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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书
【原文】
1·3 子曰:巧言令色(1),鲜(2)仁矣。” 【注释】 (1)巧言令色:朱熹注曰:“好其言,善其色,致饰于外,务以说人。”巧和令都是美好的意思。但此处应释为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 (2)鲜:少的意思。 【译文】 孔子说:“花言巧语,装出和颜悦色的样子,这种人的仁心就很少了。” 我在读书:
对原译文的一点意见:最后一句话不是“仁心少”而是“少仁心”。
我的翻译如下:花言巧语,和颜悦色地取悦别人,(这样的人)很少(具有)仁的(品德)。(这样和原译文的区别是很大的,按照原译文的意思是:这样的人有仁心,只是少。按照我的翻译是:这样的人不具备仁心。因为语言是品性的外在表现。)
我的思考:
我们根据前面两段文字的阅读,知道了“仁”在《论语》中最基本的含义是“孝悌”,就是孝顺父母,尊重兄长。孔子论述的自然不是简单的孝敬父母和尊重兄长的问题,《学而》里的这段话:“有子曰:“其为人也孝悌,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君子务本,本立而道生。孝悌也者,其为人之本与?”,这段话明确的把“孝”作为了一个人的根本,一个家庭和睦的根本,也是一个国家的根本。这有点像我们现在所说的和谐社会,怎么做到社会和谐,自然是人和人之间的和谐,每一个单独的家庭的和谐,然后是小集体的和谐,从而才能达到社会的和谐,而和谐的根本是什么,人要有孝悌思想。可是这段文字却强调了一个人的说话的外在表现方式和这个人的“仁德”品质的关系,看似没有必然联系的两个问题孔老先生竟然放在一起来说,我们自然不能简单的认为老圣人是危言耸听,那么让我们细细品来。
为什么一个人巧言令色,就不具备“仁”之德了呢?
我的理解是,孔子所提倡的“仁”是一种发自内心的真诚的品德,也是儒家学说里谈到为人的基本的思想品德。而儒学崇尚质朴为人,正直为人,自然反对花言巧语。孔子还说过“君子,不重则不威”可以看出来在儒学思想下的“君子”应该是具有怎样风范的人,那就是庄重大方、威严深沉,给人以安全感和信任感的人,这样的人自然不可能语言花俏,言不得体。由此我是不是可以简单的理解这段话的为人的含义是:
说话要质朴,正直;说话要谨慎,说到做到,言行一致;说话要庄重威严,不浮夸,不随心所欲。
如果按照今天社会现实来看巧言令色这个词,大约还要更明确的加上一点,那就是说话要真实,不拍马、不附和、不讨巧。也就是说,上面让你向西,你表面上答应着,甚至还说些许诺的话语,讨好了上面,但是实际却没有做到,在今天的社会,这个大约更重要,否则我们的“仁”字就岌岌可危了。可见说话这个外在表现形式并不那么外在,它可以看出你的内心,看出你的人格,看出你的品性,看出一个局部的风尚和一个社会的崇尚。
说话,生命里这样简单的一个动作,从我们会姗姗学步就开始会咿呀说话,可到了今天才发现,我们也许真的不会说话,或者说,我们说的不是我们自己本来该说的话,也不是本来该具有的说话的态度和神情,我们从来就词不达意,我们还陶醉在这种种的所谓语言玩数里,自认为这都是社会生存必然的技能,并以此来表明自我的阅世能力,经营人生的能力。我想,孔老夫子要是今日在世,看见人类说话的丰富一定会感到自我语言的贫乏,真正危害了人类内在美好品质的语言,何止是一个“巧言令色”啊。
对上阿谀奉承、迎奉拍马;对下恐吓威胁、欺哄蒙骗;对责任搪塞回避、撒谎狡辩;对工作拈轻怕重、斤斤计较;对利益撒泼打滚、无理翻缠;对成绩浮夸吹嘘、心口不一;独处时,随心所欲放纵恣肆;人面前,虚情假意冷漠麻木;对亲人还要挣个利益短长,对尊长也要讲个你我分明……远的不说,就是那学生和老师之间,曾经的为母为父的老师们那些耐心的苦心的谆谆告诫,现在也变成了讽刺打击嘲弄,曾经为生的尊敬感恩顺眼低眉的认真可人样,现在变成了仇恨挖苦甚至污蔑谩骂。更别说走在大街上陌生人之间的相互摩擦,那更是顿时就能绅士淑女风度全无,无赖泼妇唾星四溅,一副看谁更无耻的较量全在语言上,自然还有肢体语言,你管我是明星是模范还是什么是公众人物,更有那政府高官,拍着人民养肥了的脯子就敢说:“我是什么什么高官。”全然没有一点谦虚为人的模样,还厚颜无耻的把人民给的那点权力做了卖弄自我威风的语言基石,更无处可寻孔老夫子说的那点仁德品性了,真让人无语。
从这个意义上,我赞同发扬儒学的质朴为人之风,从仁心开始强调自我修养,用语言表达仁厚之心,仁德之品,且不说人人做到,那就先从那些为民众服务的政府人员开始改变吧,真让我们试目以待。
出门
出门难,可近在咫尺当天就可来回的出门还是不要找借口的好,“胖,出门去。”在自我心里的一番鼓励下,于是我出门了。
其实我对出门的游玩会友虽说不上爱好但还不至于畏惧,就是害怕坐车,那种一群陌生人尴尬在一起的瞪着大眼小眼的彼此观察和试探的样子和言语最是累人累心。我确实很能聊,也很喜欢聊,还常常可以和人聊的妙趣横生眉飞色舞唾星四溅天南地北忘乎所以,但,前提是我从不主动和人聊,甚至别人搭讪也一般勾不起我的聊天欲望,除非确实有感觉很不错的聊天人和聊天话题我才会应邀加入。于是坐车又最怕……天呐,怕什么就什么来:
刚走进买票厅,就遇上了一个二十多年前的同事,记忆里当时的关系还很不错,只是她去了别的单位这些年我们只是偶尔电话联系过一两次,后来一次“三八节”在电视上看见她在主席台上胸佩大红花的先进者的微笑,心里知道现在彼此大约已不是同道人,要是这样半生不熟的朋友坐一路,那还真比陌生人在一起还尴尬和累心,陌生人不外乎什么话也不说的闭眼梦游去,这样的朋友艰涩的找着话题,试探着询问彼此,大约偶尔还要话不投机的心里犯了嘀咕,可真是别扭啊。于是战战兢兢的微笑,问:“这么巧,这么早你上哪去啊。”那边大约没有我这样的心理障碍,笑容如花的说:“这不假期也不让人闲着,派我上济南出差啊,你呢?”我一时也想不出什么回避的方式,只好说:“我也是去济南……”不等我话完,那边一下高兴起来,大声说:“太好了,咱们一路。”一听这语气,我再不主动就真得坠入一路苦难中了,我赶紧边摆着手边说:“你先买吧,你先买吧,我要去上个厕所,咱们各顾各的,各顾各的。”于是我落荒而逃的进了厕所。我站在厕所门前的夹缝里,看着一对刚从旅馆出来的男女演戏着一种蹩脚的悲情,嗅着厕所里散发着一夜的窒息的气味,在终于忍无可忍的情况下才又回到售票处买了票,毅然上车。
那位朋友已经坐好,看见我招手,我微笑着说:“我还是到后面去吧,你坐,你坐。”于是擦着她的肩,毅然走到了最后面的一个无人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因为是最后一排位置,左右也无人,暗暗地想:终于逃过了旅途第一怕,大约这样可以安静一路了。
然而好景不长,在车即将出发的前三分钟,上来了三个人,一个老者大约七八十,似乎脚有疾,后面跟着一对青年人,一上车就嚣张的大喊大叫着寻找位置,虽说前面有些零星的空位,但他们似乎想找一个三人都挨在一起的位置,于是他们左支配右要求的,结果没有人响应也没有人给他们对换位置,他们在跋扈了一阵后还是走到了我的身边,只有最后一排的这五个位置除了我别我他人,于是他们毫不客气的将我挤到了最角落,然后抖动各种包袱让老者半躺下,然后他们再双双挤在我的身边坐下。我原本设想的可以偷偷脱了鞋盘盘腿的简单想法终于成了难以成真的梦想。
然而更可怕的是,他们一路的鼓噪。为什么叫鼓噪呢,因为听人聊天的最可怕的两点他们都占着了。第一是声音和语速,男的破哑嗓子沉厚的如在水底发声,女的尖细的高八度如站在泰山顶上刮十二级大风,两人对话和抢话时候的高低不在正常人可以适应的韵律上,语速又都极快,于是就像听:一个人在用尖刀划玻璃,一个人在水底快窒息的呼救。我晕。当我的耳鼓、心尖和每一根神经都将崩溃的时候,我只好想努力听他们说话的内容以缓解这样的苦楚,可因为他们说着浓郁的山东方言,我努力也只能听懂一半。这懂了的一半更让我有了第二种苦。说话最怕的就是那种不着边际漏洞百出自认为高明实际低俗的弱智吹嘘。这两位好像是带老人去济南看病,表面上是商量着怎么转车怎么找医生的细节,而事实上就是一种高分贝的吹嘘和卖弄,什么到时候电话让某某去接站,然后就是某某的车不够档次,该是去找什么人的小舅子的叔叔的侄子的表哥开警车更好,然后又是去找院主任还是直接找院长,然后又是曾经在什么样的酒场和院长的什么二姨妈的大姑子的公公的孙子有过怎样的一面之交,当时相互怎样敬酒别人怎样巴结有求与他……全车时时有人被他们的吹嘘打扰的回头看,年轻人都带上了耳机,只有我如童养媳一般可怜的缩在他们恩赐给我的那一点角落,不敢扭头看他们,忘了带P3也无法塞住耳朵。只好一遍遍的在心里劝慰自己:“这是两个好人,他们帮老人看病就是好人,讲孝的人都坏不到哪去,好人干什么事都可原谅吧……”我终于还是晕车了,几次胃里翻江倒海,我呕。
唉,出门难啊,这还没到济南的,我已经发誓今生能不出门还是不出门吧。
翅 没有翅膀能飞翔吗?
喜欢那个“隐形的翅膀”的说法,那些梦想,那些想象的思绪就是人生最美好的别样飞翔。
看着今天成年了的青年人依然可以孩童般的坐在影院里跟着动漫飞翔自己的童稚,心里充满了羡慕和伤感。伤感的自然是自己的童年没有这样美好的想象的翅膀,没有这样可以任意飞翔思绪的环境,偶尔也会强迫自己坐下来安静的看看《哈利波特》,可苍老的思想已经真实的扎根在了理智,那些飞翔的魔幻世界已经不可能给我什么快感,更别说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熊猫说着那些无厘头思绪的话来逗乐,我可真是乐不起来,心里还一直觉得无厘头的联想其实不高级,也没有多少水准,可没想到在生活里竟然常常潜意识里就迸发出无厘头的光芒。那天跟大宝贝说:“你就不能主动的说句我爱你吗?”大宝贝边看书边应付的说:“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我说:“这不算,要心里有了小虫子拱着的那种感觉的说。”大宝贝眼不离书的顺口就说:“小虫子?噢,我的杀毒软件是正版的,我心里没有虫子。”雷!原来大宝贝这个不娱乐的家伙都能很顺畅的运用无厘头了,可见,人心里可以没有“我爱你的小虫子”,却很享受一种最简单的联想快乐。
我们的童年没有联想的翅膀。
我们没有童话,不知道七个小矮人,也没有天鹅,更不知道世界上还有一个词叫魔法,甚至连《西游记》在那个年代都是禁书,自然我们不会用无厘头的思维方式将世界上的时间和空间彻底打乱,想到这里我突然发呆了,我在竭尽全力地去回忆,我童年的那些应该五彩飞翔的日子都在想什么?
最小的时候的幻想就是用一根布条将枕头扎起三分权且做个“娃蛙”,三分一是娃娃头,三分二是娃娃身子,然后拿着枕巾给“娃娃”当被子,整日抱在怀里想象自己是了母亲。虽然只是现实的一种时光迁移,似乎也很陶醉。和邻居的小伙伴们三五个并排的坐在屋檐下,一个人抱个小枕头“娃娃”,互相说着成年人的话;后来开始幻想自己是样板戏里的人,是《红灯记》里的小铁梅,是《智取威虎山》里的小常宝,整日里把长长的辫子放在胸前,学铁梅的样子拿块花布在肩膀上补个补丁,这些是当时唯一的文艺的借鉴。夏夜里,三五个孩子,没有什么游戏可做,站在黑黑的夜里,分分角色大家就唱样板戏,一直到后来,看电影学会背电影台词,高兴了就来段《侦察兵》《渡江侦察记》《南征北战》。
记得那是一个夏夜,母亲摇着芭蕉扇指着月亮给我们讲月亮里面影子的故事,那似乎是第一次接触这样高远的想象。半夜醒了,还出门到院子里看看月亮里的那棵大树。现在想来,不知道是母亲为了适应那个时代编的,还是真的有那样一个关于月亮里影子的传说:说的是一个穷人和一个贪财的财主一起升天到月亮上去采桂树的叶子,说是一片叶子回到人间就可以变成一块银元,穷人采够了在太阳出来前就回到了人间,地主贪财太阳出来了还在采,于是被太阳晒焦在了那桂树上。我们一起仰望明月,大家喊着:真的,真的,一棵树啊。真的,真的,一个人的影子挂在树上。一个充满了阶级论的故事,我们的美丽的想象的翅膀就是肩负着这样的时代烙印开始飞翔的。一直到考上大学的那个暑假,父亲在路边那个只能容下三个人的小书店,给我买了两本安徒生童话,十六岁的我才第一次插上想象的翅膀开始飞翔,等待大学录取通知书的那个假期,我做了一个假期的拇指姑娘和海的女儿的梦。那段日子可真是煎熬又如梦如幻。
在这样贫乏的想象借鉴里,我却不乏强烈的英雄主义的联想,最原始的女兵梦,后来少女情怀里想嫁个当兵的,似乎泛泛,可多少次梦想过要学邱少云,什么机会能让我也经历这样火的考验;要学刘文学,常常希望自己有一双慧眼看到地主在搞破坏,挺身而出;要学雷锋,无数次的在路边帮人推车,扶老人过马路……而真正感动到很长时间不能自拔的是那本《欧阳海之歌》,那个矮小的战士,那个从来不服输的精神,那个能轮大锤的英雄,那个最后拦惊马救火车的镜头让小小的我常常恨身边无火车马也不惊。等到有一天长大成人,突然知道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英雄是少数的,大多数的生命是平淡的,还伤感的落了泪,是一代人的梦的破灭,也是一代人的少年教育和真实生活的南辕北辙的伤心。
那个可怜的年代。
想到瑞典女作家格拉洛夫,她的《尼尔斯骑鹅旅行记》因为“特有的崇高理想主义,生动的想象力和心灵的敏感”获得诺贝尔文学奖。她曾写过这样一段话:“先人们教会了我热爱神话传奇,英雄故事;热爱我们生活的土地;热爱我们人类的生活,不论贫穷活富贵……正是他们使我能从坚硬的岩石黑暗的森林中读出蕴藏的诗意……”而更感动我的是,瑞典政府为了表达对作家的敬意,把尼尔斯的故事搬上了钞票,在瑞典二十克朗的钞票背面就是尼尔斯故事的一个场面:天空,雪白的天鹅,最近的大鹅背上骑着一个戴小红帽的男孩,下面是翠色的田野森林,还有点缀期间的红瓦白墙……作为金钱的钞票顿时充满了强烈的文化氛围。多么美妙的国度,让我在想象中就如神话仙境一般了。
今天,我们的思想已经可以自由的飞翔了,一种无厘头的思维方式也完全不够用了,神话传说动漫游戏都变成了飞翔借鉴,我的思想却苍老的已经插不上童真的翅膀了,不止如此,我还想倚老卖老的说句:请珍惜这片自由的天空,飞翔的思想也需要约束,为蓝天添彩,请不要污染了那纯真的色彩。
一年 又是一年祭日,又是夜里醒里的梦,又是梦里和母亲在一起。
站在院子外的绿树荫下,端着的茶在手里热了、凉了,看着满院子的老人照看孩子的场面,心里一种难言的感伤。
母亲是个很威严的人,小时候总这样对老师和同学说,一直到了兄妹几个都结婚生子,满满的一大家子人围了一屋,有哥哥嫂子有姐姐姐夫的,还是进门就围着母亲坐,有什么事了,母亲一个表情我们自然都维护。我是家里最小的,自然超过姐姐哥哥们的更多的感受到母亲温暖的一面,可还是从不敢违母亲的意去做任何事。威严并没让母亲失去温暖,母亲离开十一年了,每每想起母亲的,还是那些温暖的细节:挽着她的胳膊去服装店做衣服,她总跟人家裁缝说:“我的闺女长的高,少穿了多少好衣服啊。你可一定要做的好看点啊。”今日似乎还能感受到她臂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推开们,母亲喜欢跪爬在沙发的扶手边,一只小花猫就爬在她的脚边呼呼的睡着,母亲看见我进门总是轻轻的踢踢那猫说:“快起来,我闺女来了,让我闺女坐下。”还记得,那时母亲最常说的话是:“你们看看你爸爸九死一生的……你们还不怎样怎样……” 我常和大宝贝说起这个话题,虽说从小父亲总是忙碌难得一见的,我们都是在母亲的教诲下长大,可母亲在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都努力维护着父亲的尊严和威望,重要的事情一定是等父亲回来宣布,而她自己也从不在我们面前和父亲争吵,而且还处处表现出对父亲体贴的准确细腻,并督促我们去做种种关爱父亲的事,父亲和母亲成了我们心中婚姻的典范,而我们家无论是在军队大院里还是在留守处的大院里都是和睦的表率和模范,这都归功于母亲。
我一直很奇怪,母亲是一个标准的家庭妇女,从小生长在农村,而且还是那种地地道道的贫农家庭,家里也没有什么人受过什么私塾教育,可是,母亲的许多行为却很自然的成了儒学思想的典范。且不说别的,我们这个兄妹五人的大家庭,和谐相处这么多年就是一种奇迹,父亲和母亲的恩爱程度也是一种奇迹。母亲的爱换来了她离去了十一年,父亲一直坚守着独自一人生活,在八十多岁的父亲的桌子上,常常看见的都是他写给母亲的粗陋的诗句,我想,是母亲的爱喂养着父亲孤寂的灵魂,虽然有些伤感,却有这样的永垂的力量,也真值得我赞叹艳羡。什么叫做一生一世,我想不一定是俩人一起活到九十九,如父母这样天上人间的也依然可以叫做一生一世吧。
现在慢慢想来,母亲的教育最重要的两个点:
其一是,关爱他人的教育。我从有记忆就知道,无论拿到什么东西之后一定要先想到别人,有时母亲会逼迫小小的我跟演戏一样的学会做这样的事,比如,分到一块水果糖,一定要先问“爸爸你吃”“妈妈你吃”然后得到爸爸和妈妈说“不吃,孩子你吃吧”,我才可以吃,姐姐哥哥大了不用像我一样做,但是他们已经会习惯的把好吃的塞到父母的抽屉里或者悄悄的留给我。我记得,那时分东西吃,母亲总是很威严的说:“家里谁干活最多,谁吃最大的。”然后就把最大的给大姐,然后依次分下来,到了我手里的自然是最小的了,我心里委屈,可也慢慢学着接受这样的规则,母亲说,这就是关心姐姐的一种方式,而大姐又总是悄悄的把东西放在高高的门框上,等父母午休去了,再拿下来给我吃。在那样一个物质匮乏的年代,每一个孩子常年处在饥饿状态,一点吃的东西是多么可贵啊,就在这样一个贫困的家庭里,这样的尊老爱幼的事却常常发生,想起来都很温暖。这些小细节的教育,才有了后来,我们长大成人之后的夫妻间的关爱,同事间的体谅,甚至到了对待孩子的态度等等,我一直感恩母亲的这些教育给予我的精神的丰富和崇高,让我在任何时候都知道把自己放在利益之后是一种真正的幸福和快乐。
其二是,尊老尊大。对父亲母亲自然不用说,任何时候不能顶嘴,有什么需要解释,一定是等事情过去之后才可以慢慢说。兄妹之间从来不允许叫外号或者是叫名字,一定是很准确的叫哥哥姐姐,大姐二姐大哥二哥,自然还不允许小的和大的顶嘴,这里稍又违背的就是我,我因为和二哥年龄相差少,常常和他顶嘴,母亲便常常说我是个敢于违背的人,并时时告诫我,女孩敢于违背更是罪加一等,将来是要吃苦的。后来,长大点了,母亲开始教育我,怎样尊敬丈夫,我记得最重要的一次是快结婚时,一天晚上母亲对我说:“告诉你,结了婚,你要孝敬公婆,善待丈夫,不要让人家笑话我只会生闺女,不会调教闺女,要给我挣脸而不是赚骂;你可千万别想着吵架之后回到娘家来告状,只要吵架就是你错,丈夫永远没有错,女人不会让自己的男人说好,那就别结婚。”话好狠,可慢慢想来,这些话是以别样的形式鼓励一个女人从结婚的那天开始,努力学好婚姻这一课吧。后来我也常常说,有一个从不让迁就庇护你的娘家,你才能学会怎样理智面对你的婚姻。
母亲给予我们的精神是无价的!
母亲走了十一年了,我们兄妹还会在特定的日子一起去看望母亲。只有当纸钱翻飞的时候,我才会伤感的告诉自己,母亲真的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在生活的现实里,我却总是感觉到母亲还在,她还是那样稀稀的白发洗的干干净净的,跪爬在沙发的一个扶手上,听见我开门就把头探出来笑笑的看看我,然后先冲着里屋喊一声:“老头子啊,咱闺女回来了。看看有什么好吃的嘛。”再踢踢脚下的猫说:“还不起来,给我闺女让位……”
音容宛在,气息宛在,泪下,再恸!
叶 日子活的矫情了,喜欢喝新茶不喜欢喝旧茶,觉得茶之新旧和现实中的新旧正好相反,茶是越新的才越有深远和悠长的韵味,旧的却越寡淡浅薄找不到想象和回味了。
一杯茶泡几次为宜呢?真是矫情吧,闲散之情的思想产物,却还是让人趋之若鹜地效仿,钻研了生活的细腻仿佛就是了一种超俗的表现。其实思想的超俗还真不是这样简单的外在,也正如了新茶之味,可以隽永千古,如那陶渊明的菊花芳香不绝;而无思想的闲散就像那旧茶,喝的时候知道是茶,品在嘴里不很贴切,不等回味就烟消云散的没有了归宿,更不必期望什么时光的沉淀和思想的深蕴。
泡茶如果是科学的,那可全无了情趣,干瘪的数字游戏:用沸水,第一次可浸泡出百分五十以上,第二次可浸泡出百分三十,第三次为百分十,剩下再泡,自然就没有滋味了。还会有科学家告诉你,茶里可浸泡出什么氨基酸无机盐维生素,可以强健你的体魄,坚硬你的骨骼。这些直接而动人的科学,让你喝茶如夏娃造人一般地感受到每一口和自己躯体的真切关系,一口茶仿佛就能给你一点力量,一个康健的细胞,真正切切实实在在。可茶,要真喝到这份上,大约也真失去了茶之韵味了吧。
我喜欢喝茶,不在意这些科学,还喜欢一杯茶从早喝到晚,夜深了,倒茶底时甚至还会伤感。我可不在乎什么氨基酸维生素的,我只知道那些曾经的绿叶要经历多少的曲折才来到我的杯中,和我有了这样的相遇,陪伴我走过了一天最美的那些时光,它们在我的杯子里翻转舞蹈,它们将深情一点点浸染在杯中,然后来到我的口中,用它们特殊的味觉和我交流,那种青绿的苦涩慢慢的在喝茶中变成了习惯,那种回味的甘甜总是藏在深处,只有心安静了,深切地吸气才能感受得到。这样的感觉总让我想到生活,生活不也正是这样:慢慢的习惯日子的苦涩,真切的爱才可以体味到日子深藏的那些回味的甜蜜和幸福。这也是茶,从一片小小的青叶来到我身边想要诉说给我的真意吗?
于是我想到这些叶子的一生,想到那些柔嫩的翠色的叶子的今生。
一个普通的叶子,经历冬之沉寂寒冷和孕育,等来春之雨露阳光温暖,然后带着翠色的梦想来到世间,渴望与花为邻,渴望夜有月拥,然后茁壮成夏之绿荫,遮蔽万千夏草,等待雀儿栖息欢跃在枝间,然后它们开始有了满目沧桑的深色,然后坚强的在秋风中从容的舞蹈,在舞蹈中看着自己由绿而黄,然后旋转着回到根的身边,慢慢的腐烂着自己的每一寸肌肤,肥沃着根的土壤,叶把自己最后的归宿叫做“回报”。所以,我总是觉得叶的翠色是那样的快乐,叶的青绿是那样的从容无悔,叶的拥抱大地是那样的烂漫义无反顾。这才是自然中叶的一生,这样的一生在自然的定义里,是有前生、今生和后世的。
于是,我想到了茶之叶,那些成批成批的翠色的叶的生命,它们和许多的叶一样有着前生,似乎也有着今生,可沦为茶后它们的来世是什么?当人类的手改变了这些叶的一生时,是一种进步还是一种落后?也许用了人类的思维,这是叶的高雅一生,可这样的高雅真的是叶之所望吗?当我们在叶之翠时就让它们离开根,然后我们按照了人类的方式帮助它们改变了颜色和形状,然后我们真的让它们完全脱离了叶的轨迹进入到了人类的运行中,高雅到最后装进金碧辉煌的盒子罐子箱子里做为高档品送给那些更高档的享受者——这自然是一种由田野走进高雅的历程,只是,这是叶之生命的初衷吗?是叶的最幸福最渴望的归宿吗?
我终于在我自己的思维扩展习惯中把自己郁闷了,如果再继续想下去,该是,任何生物以不愉悦的方式进入人的躯体产生的都是毒素,那么,人还真的无需生存了。
我还是来慢慢欣赏当茶嫁给了水之后的曼妙吧:当那些曾经的叶子们嫁给了水,它们先是羞涩的站立着,然后慢慢的飘逸起来,最终它们羞涩的藏到了水底,开始像一个隐者一样悄然的释放着自己经历万千沉淀之后的品味,改变着水,最终将水和自己融为了一体,共同去演绎一种智者的游戏。当我们无法分清水是茶还是叶是茶的时候,当我们无法分清舌尖是青山还是远目处是青山的时候,当我们无法知道谁是主角谁是背景的时候,那便是茶最让人陶醉的时候了。
叶之仙子正在舌尖上舞蹈,这便是今生吧,无所谓是叶的还是我的,更无所谓了来世吧。
傩
傩,它的普遍意义是指人们在特定季节驱逐疫鬼的祭仪式。
文章里写到在农村象征文化的两个小学老师:一个是三十年前的一位小学老师,当家乡的道士正躲在一处做法事为一位客死他乡的人招魂时,这位小学老师带着一群学生麻利的没收了全部招魂用具;而三十年后,作者写到去参观的傩戏这个象征着宗教性精神的戏,也是在一位小学校长的努力下,才得以保全的,据说这个保存过程非常艰难,直到来自国外的文化考察者来访,直到国内著名学者也来挨家挨户打听,他的保护才得以认可。作者写这两个小学老师,本意是表现中国政治对这类乡村文化产生的不同作用,我却有了更多的疑惑。
从这样述说的背后,我看到了许多的疑惑:
其一,中国有句古话叫做“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也就是一方人,就有一方的文化,一方的信仰,一方的民俗习惯,一方的祭祀方式。那么,傩戏大约只是中国大地上的某一方土地上的其中的一种吧,这样的自我仪式,在中国究竟有多少种,傩戏占据了什么样的比重和位置,或者我把话说直白点,也许在中国这类很有地方特色的祭祀大约上千上万种,真的都需要这样大量的努力的保留吗?就如我们这里的结婚和送葬的时间和仪式,相距百里地就有自我的一套风俗了。这是从横面上来看,如果我们再从纵向看,任何一种代表精神的东西,都是时代的产物,一种随着时光流逝,人们的精神寄托的方式也会得以改变和发展的,就如现在的八零后九零后们,他们就喜欢佩戴各种中外合璧的什么吉祥物来代表自己的某种精神需求,那么过时了的形式真的需要这样努力的保留吗?
还有,我们可以这样想象一下,这个小学校长的保留方式是什么?不外乎两种:一种是让村里还知道并信仰这些仪式的老人们来表演,通过表演感化了某些新的信仰者,愿意接受和发展这样的东西,于是得以流传;还有一种就是小学校长可以通过特权,强行的让小学生们学习,并表演发展。认真想想,第一种继承发展的可能很小,现在年轻人大约很难相信并接受这些东西了,毕竟这种带有宗教色彩的行为,还不是真正的宗教,没有多么真切的宗教思想在里面,很难真正的感动年轻人。而小学生即使被校长逼着把这样的演出当做了一种艺术行为来学习,我想,他们学的也一定是些皮毛,而不着真正的信仰精神,这样的继承还有什么意义呢。
总之,我们需要继承的是什么,需要好好思量。是一种简单的仪式,还是一种真正的思想信仰,还是什么也没弄明白的所谓的迷信糟粕,还是宣扬一种吻合不了宗教又吻合不了现实的尴尬行为?
其二,我真是想问,为什么中国人的一种民俗艺术一定要等到外国人来考察了才得以保留,外国人对中国民俗艺术的评价究竟有多大的权威性。中国地大物博而且历史悠久,在这点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可以和中国相比,而且中国是个多民族的国家,任何一个民族都拥有自己独立而特色鲜明的民俗艺术,外国人在这点上大约可以算是“鼠目寸光”,自然会对任何形式都好奇和充满研究的欲望,可是再神气的“中国通”也毕竟是相对的“通”,他们是相对于对待外国文化的一种通,而不是相对于中国专家的“通”,因此他们的喜好并不能代表一种权威意见,自然也不能成为指导中国文化的发展趋向的,我们大可不必以他们的态度来左右我们自己的历史文化,更不该扯了“老外”的大旗来卖我们的“鼓皮”吧。我们需要的是,真正站在民族高度,站在中国历史的高度,来研究看待我们民俗艺术的专家,我们需要他们的指导,建议和珍爱。
其三,民俗艺术,是一种真正的民间的东西,是一种民间生活的自然需求,是如春草一般自由生长和壮大的艺术,我想,对待这样的艺术错误的态度是扼杀,那么硬生生地拔高到一种所谓的国家艺术的位置是不是也是一种错误呢。属于民间的小范围的东西,不能真正的为大众所接受,或者说是离开了它生存的环境土壤,就不可能活下去,那么我硬要它活下去,不也是一种违背吗。再说,这样的艺术是随着人们的生活,自然产生,自然发展,自然衍变,自然创新的,我们隔断历史,隔断现实的保留,大约对未来的发展也是一种影响吧。
因此,面对中国大地上散落如星辰般的各种民俗艺术,我们需要一种正确的态度和观点,学习和吸收,继承和发扬,传承和保留都必须是适当的,不可任其泯灭,也不可一味的奉为至尊,毕竟这样的艺术是生活的产物,只有土壤,才可春来草绿啊。
夏
这个夏天有点别样
总有麻雀喜欢多嘴在窗前的绿树
思念闷热的像密封的桑拿
咸咸的汗水混淆了泪的滋味
曾经的腰身拖不起荷叶的裙幅
夜里的长梦
翻山越岭去了泛黄的小路
相思树从不知道相思的滋味
毛毛虫悬缀在记忆的丝网
爱和不爱就这样美丽而惊慌
你说我的碎花短衣写意着纯真
夕阳装点了我粉红的羞涩
我说你的心峰回路转着太多的曲折
我想知道这样的情节会有一个怎样的结局
你的目光越过了我的头顶
去追逐了背影驮着的云朵
装点霓虹的只有那弯新月
一只疲倦的鸟儿还没有找到它温暖的巢
绕匝山脚的鸣叫充满焦急和凄凉
我多么希望大树能摇曳说话
告诉鸟儿家的方向
那个夏天也很别样
总有你的背影大树一样沉默
我不敢把离别的忧伤轻靠在你的肩头
窗外没有芭蕉细雨
我连泪水都找不到倾诉的权力
给我一个理由让我为离别哭泣
你大树般的背影在暗夜里幻成山脉
让我柔弱的爱意无法超越
夏夜里的寒意冻结了我的窒息
有一种爱恋叫做冰清玉洁
从此四季都是玉雪冰花
从此一种情感喂养一生的寂寞灵魂
夏日情殇是一种别样的思念
美丽而充满着无奈的惶恐
我知道今夜梦里你依然会来看我
空调的风也可以吹来一片冰心如月
一些话
最近一直在接触爱情这个话题,有点不知年龄的味道吧。
其实是因为一直喜欢看爱情剧,常常感动的“软肋”也都是在爱上,自然是各种各样的爱都容易感动我,无论是父子兄弟间的男儿情怀,还是姐妹母女之间的女儿情怀都和爱情一样催我泪下,这大约也是女人的一种特性,心是水做的,涟漪是自然的起伏。
电视剧《幸福还有多远》是偶尔看到的,因为喜欢梅婷,又因为怎么也想不明白和梅婷配戏的那两位男士,王志文和佟大为,一个似乎太老,一个似乎太小,他们之间究竟以什么样的形式组合在一起呢,于是停下了遥控器认真的看了起来,虽然不是从开始看起,可今天晚上却看到大结局了。一个编剧痕迹很重的故事,严格说是六个人,却组合出了那么多纷纷繁繁的关系来,有点牵强,可说的爱情的道理却还真是值得思索。
第一,两个都是好人,为什么还要离婚?
第二,爱情不是同情和施舍可以换来的。
第三,爱情不是责任和努力就可以维系的。
第四,虽然开场是阴谋不是爱情,可一起经历磨难还是可以产生爱情的。
最后一个编辑的痕迹是:爱情真的有那么多上天确定的缘分吗?
梅婷演的一个烟厂的女工,在一个烟盒里塞进了一个纸条,想通过纸条寻找到一份幸福,纸条落到了王志文演的天亮手上,于是他们结婚了。可是他们又离婚了,天亮说,这个装着纸条的烟是佟大为演的小毛给他的,最后女工和王志文演的角色离婚,和佟大为演的小毛结婚了,似乎这是一个命中注定,而小毛竟然在车祸中又死了,王志文演的天亮再婚了,还是不忘照顾女工,最后的结局似乎两人将面对复婚的。那么这个纸条究竟是一种缘分,还是毫无作用呢?这可不是简单的水晶鞋啊,也自然很难说就是了丘比特的那支箭吧。
我却似乎更愿意相信电影《女人不坏》里周迅演的那个角色,宣扬的气味和爱情的理论,因为现实生活中爱情真的有很多很令人迷惑的结局,人们心里期盼的和现实看到的常常不是俊男配靓女,人们总是看到很多让自己吃惊的组合堂而皇之地幸福的游走在人海中,就如我和大宝贝,初次见我们在一起的人无论修养多么高也无法掩饰他们的惊奇,我和大宝贝却似乎修炼到家,面对人们惊异的目光和大张的嘴互相递个眼神诡秘的一笑,算是一种心灵相通的默契吧,而无论我的内心多么清晰的感受到我们在一切的幸福,我却无法说清楚我们之间的爱情是什么,或者是为什么,怎么样等等等等。而我却能如看电视剧一样的感受到挣扎在爱情迷阵里的人们的许多误区,或者说是错误的爱情观。
第一,爱情中最错误的思维是:他(她)能为我改变多少。
如果爱情的前提是改变对方,那么这样的爱情就已经预示着一种痛苦的开始,这个痛苦不只是对方在接受你改变时的忍受,自然还有你总是改变不满意的伤心,因为任何一个想改变对方的人,都会自然的把改变对方的成果当作对自己的爱的多少来衡量。希望你洗脚再睡觉,偶尔忘了,那就是不爱我了;希望你为了我别戒烟吧,不戒,那就是不爱我;希望你在我生病的时候会请假不上班照顾我,不请,那就是不爱我……甚至,希望我和你妈妈掉进河里时你先救我,不救,就是不爱我……这样写来看看似乎很荒唐的一种思维模式,可是爱情里却真的很多人这样想问题,甚至还认为这样的思维很正确,是爱情的必然思维形式。实在可笑吧。
想想看,不同的成长经历,不同的父母继承,怎么可能有相同的生活习惯和生活模式,而生活里最细腻的习惯要改变起来,哪有那么容易啊,而改变和不改变其实真的和爱情无关。或者我们这样想想,一个人如果在做洗脚刷牙洗澡吃饭抽烟诸如此类的事都在想着什么爱情的化,那么这个人大约什么正经事也别做了,什么事也做不成了,尤其是女人,千万不要拿“我都想到了你为什么想不到”来难为对方,很简单啊,你是女人啊,如果一个男人想问题细腻到和一个女人一样,我想先不耐烦的该是我们女人了。
自然爱情中还有第二个错误思维,那就是:我为你改变了什么。
昨天看山东台,一对结婚二十五年了的中年夫妇吵到电视上,那女士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就一句话:“我嫁给他太委屈了,我为他改变了……”我就想,你为什么要改变自己来维系这段婚姻,或者说,如果这段婚姻要让你这样委屈的改变自己,那为什么不早就结束它。事实太简单了,婚姻,简单的想,就是一起过日子,如果过日子需要这样彻底的改变自己,委屈的改变自己,那就不是日子而是演戏了,那是不可能长久的。你为了婚姻有所改变,那不该是委屈的,而是因为那婚姻就是你自己生命中的一部分,你为了那部分的幸福感受而努力,那大约该是自豪的而不是委屈的吧。
从这个方面看,我却很赞同西方的一些爱情观念,那就是夫妻双方应该有合适的距离,而并不是因为婚姻就真的彼此完全交融为一体了,任何两个人和两个物体的交融都是一种毁灭才行的,人和人之间还是该有很好的距离感,这个距离就是各自要有自己的独立空间,独立呼吸的相对自由,至于这个自由的底线是什么,那是自己的婚姻习惯决定的,不必强求一直的,只要俩人都觉得舒服和幸福就好,自然在这样的道德底线确定之后,就是相互间的人品的修养和坚守了。
总而言之,婚姻其实真的很简单,它就是你生命中的一种形式,而对方不是你的对立面,而是你生命里的一个必须,就像你的心脏一样,你怎么能因为喘不上气来,就要和心脏分离呢。 荷叶
种下藕的日子,就是你心牵挂的日子。
荷塘是污浊的,你的思念充满丝般圣洁的光泽,我游走在你的心空里茁壮成一抹绿意:是一丝羞涩的翠色,是翠色后的青绿色的田田荷钱,是一种新鲜的娇媚,是一种迎风的无畏,带着对世界的一点惊讶、一点好奇、一点干净的向往替你去看风、去看雨,带着你的坚强开始一种新的生命过程。
我成了一片绿色的荷叶,摇曳着我的绿衣,是裙幅的舞蹈,是夏伞的光韵之舞,我伸张的生命怀抱着玉露的晶莹,捧着心语的笑靥,似绿衣从芊芊古诗走来,带着《诗经》亘古不变的灵魂之美,蜿蜒走出历史沧桑的旋律,没有悲凉岁月的霉香,依然沁人心脾;没有泛黄的底色,依然翠色作响。
那还是那支《国风 邶风 绿衣》的一样情怀吗?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已!
绿兮衣兮,绿衣黄里。心之忧矣,曷维其亡!
绿兮丝兮, 女所治兮。我思古人,俾无訧兮。
絺兮綌兮,凄其以风。我思古人,实获我心。
时光旋转的速度消磨了所有沉思的机会,我们在花花世界的魔方里找不到心的归属,什么时候,我们知道思想也会老去?是绿色由翠而墨,还是秋风里凋零弯曲如虬。一种迟钝的灵魂,一点麻木的情怀,一点不经意的淡忘,一个轻浮的飘过,一点疲惫和健忘,一点放弃和无奈,一点看似从容的面对……都是在风雨里死去的过程,我在死去,亲爱的,你却将你绵长的丝之念深埋在了污浊里,你知道坚守就是未来吗?你真的相信你坚守的未来真的还属于你吗?我这片荷叶下深埋的藕啊。
《绿衣》在怀念死亡的故事里永存!那样的永存是心被抽成丝,拉长到了历史的这头,那是一种怎样彻骨的寸断寸绵延。情感穿越的不只是时光,情感可以穿越种族,想起了那首英国有名的曲子《绿袖子》,想起我们的文人用汉字把那曲子带到了中国,想着一个有古典情节的歌者,把它用诗经的格式诠释流传:
绿袖招兮,我心欢朗。
绿袖飘兮,我心痴狂。
绿袖摇兮,我心流光。
绿袖永兮,非我新娘。
绅士而淡定的悲哀,一种超越了民族习俗的悲哀,却可以用文字的方式走进了我们的内心,这样的不在乎了肤色和曾经,只因为相同的情感和思念。可什么时候开始,我们丢了,丢了这些可以穿越一切的情感,我们漠然着爱情,我们漠然了伤感,我们漠然了彼此对望的那种深切,我们陶醉在一种完全自恋的享乐,只要有了艰难,我们一定逃避,我们不会有绵延成歌的思念,我们的心没有了长度,我们的血没有了激情,我们只有自我的躯体静守着自我的摇曳,我们把自我的一点绿意当作了整个世界,我们毫不顾忌的只会呐喊一句:我需要。我们不知道我们的绿色吮吸着水、沐浴着光、汲取着自然的风雨,而这一切也都是生命,在奉献自我里成就了自然。
那一个月夜里,我在摇曳的月光里顿悟了我的藕之情。
我想对你说,种下藕的日子,也是我心牵挂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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