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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告: 本人不爱撒娇,每每撒娇,借助发烧,近日秋凉想穿衣,自己不穿,需要关心,关心不到,我就撒娇,撒娇方式,依然高烧。 现在爪烧硬了,腰烧酸了,脑袋烧大了,思维烧傻了,无法更新了,只好请各位朋友等待小宝贝拆卸了再重装一个胖,再来坐着摇椅说点女人的家长里短,解闷解闷,千万别越解越闷就好。 稍安勿躁,多多的信没回。 稍安勿躁,君的作文没看。 稍安勿躁,远在新浪的朋友,好久没去看看了。 稍安勿躁,各位朋友的帖子没回 稍安勿躁,一个烧的面如关公,目如李逵,体如烂泥的胖。 谢谢了啊。(此处为东北普通话,简称“东普”。) 一张小桌,两双碗筷,一壶小酒,三个小菜,一个小院,两个华发人。 夕阳染暖了所有视线的色彩,秋的淡意,柔和地飘着。 不需要看对方的眼睛,呼吸声就传递着一天的情绪;不需要你给我加菜我给你端酒,自然是喜欢的放在了对方的面前,也没有了什么聊天的话题,你一句的后面不需要我接,我一句的后面不需要你应。 日子把酒的辛辣喝出了一丝的甜,把五味的菜肴吃出了淡然。 还是这样,举着酒杯,对着秋云,看世间一切在杯中游动,豁然的情怀在唇角挂上了惬意,轻轻地咂一口,从丹田喊一句:好酒啊。不知道喊的是酒的味道,还是世间的滋味。 喝下了天地间的云水雾霭,心里依然有朝气在涌动。喝下了人生百味,沧桑都化作了从容的豪情。 加一个菜肴在前,看着季节就那样黄了绿了地挂在了筷子上,心是满的,装不进了许多动荡,目光是淡的,看得清了真假变化,放在嘴里,菜的滋味淡了,忽略了,甚至时光的感觉也荡然远去了,只有彼此还这样坐着,就是一碗最好的菜肴,更何况还有一个熟悉到如同自己的生命一样的老伴,恩,这日子就是盛宴。 吃着四季的变迁,淡定的如同咀嚼着生命的滋味,时光也可以这样吞咽,慢慢地消化在心的感受,随风消散了去。 夕阳折折地走着,新月悄然地挂着,暖色里有了一丝清醒,酒走到了妙处,浅红了腮头,迷离了眼睛,微笑就成了少年般的痴迷。那时的你是那样的美丽,又是那句说了千遍的醉话,可心还是羞的一颤,你也很英俊,我都不敢正眼看你…… 雀儿收了声,蝉儿闭了眼,风来了,悄悄地说:下了,下了,别看了,真是的,老夫老妻了。 秋阳也暖。 我的偶像是谁? 我有过偶像吗? 为什么要有偶像? 是不是每个人都要有偶像,否则你的精神世界就不完整? 偶像是爱人似的,还是画像似的,是可以拥入怀中感受气息和温度的,还是永远悬挂在精神的高处,只可仰视,不可触摸的? 不知道。 我突然就以我的“不知道”而郁闷了。你想想,我来到这个世界上走了一遭,这样大众的情感,我竟然从来没有体验过,我能不郁闷吗?我努力驾着我回忆的车鸾穿越精神的荒漠,寻找曾经绽放过的思维的花朵,哪怕是瞬息即灭的那种,只要开放过就一定留下过一点美丽的芳香。 我竟然第一个想到的是《教父》,吓了自己一跳之后,想,也许那个家伙现在没有几个人记得他了,赶紧换,结果还是换了个相似的——许文强。我不说发哥是我的偶像,因为真的没到那个程度,尤其是现在他胖了之后,再和斯琴高娃演了个什么姨妈姨父的,更是让我羞于表达少女时期对发哥的那点好感了。其实发哥的真正在我心中萦绕不去的角色是许文强,而不是发哥这个人。 喜欢许文强那样的男子汉。隐忍,多情,敢于面对,不申诉,不表达,只把那双眼睛看着你。那天写下“你的一个微笑,喂养了我饥饿一世的情感”时,是想到了高仓健那样的男人,想到了他在《追铺》电影里只有那最后的轻轻的一歪嘴角,就迷死了好几代人,想到,不喜欢那种把自己的甜言蜜语当财富一样炫耀的人,喜欢那种真正的表达,哪怕只有一次,也可以养活自己一世。可是,高仓健真的有点过了,那就是他的冷酷和无情太接近了,给了女人一个永远不了解的距离,因而容易失去安全感。而许文强却正好,即使他始终生活在风口浪尖,最后惨死在乱枪中,但是你依然可以相信,这个男人只要曾经那样深情地看过你一眼,就那么一眼,不需要表达了,你就可以放心地一生一世交给他,无论生老病死,无论丑陋美丽,无论风雨霜雪,你将永远拥有了他了,这才是真正的安全感。 这个最早的接近于偶像的情感,是产生在需要爱情的时候,好在自己是学文学的,知道任何一个文学作品里的人物,都是来源于生活却是高于生活的,生活中是不可求的,否则我可真要在这样的追寻里,一辈子苦等着发哥变丑变胖了,或者是嫁个现实中的黑社会老大了。 后来慢慢知道自己的人生追求是什么了,才开始关注和自己的人生有着相似感受的人:喜欢陶渊明的“心远地自偏”,知道真正的隐者即使在闹市,也可以独享自己的一份精神寂寞,曾为他的毅然归居田园击节,摇头晃脑地体味着他的“悠然见南山”,知道他耕耘的那方田园远远不如他的精神田园更茂盛,就很是希望自己也能有这样的一方田园,种上自己的精神,有朝一日也开出些花朵,芳香着走近的人。后来,又慢慢感受到了,陶渊明毕竟毅然了些,最后的饥不果腹毕竟不是一个真正的人的日子,就是毅然,在今天的社会最起码要有一口自己喂饱自己的能力。 于是开始羡慕李白,李白真牛,他就敢“千金裘,五花马,呼而将出换美酒”,知道要想精神上真正地自由主观地活一遭,大约还是该先有了物质的资助,像那杜甫,如果吃饱了喝足了,还有裘马可换钱,大约也就没了那一句一泪的老来秋风了。很是羡慕李白,如若纯精神,我大约会是个李白的模样,就是女人家家,也定要拍案一醉的。但是毕竟上天没有赐我个赛西施,若貂蝉的模样,傍个款儿,有那点资格把精神玩转了花,歇菜吧。 还有那,庄子太无情,老婆死了敲着盆唱歌,怎么自己不敲着盆去死,这样就叫豁达,那还不如生下来就是个傻子;“独钓寒江雪”太矫情;苏轼吃苦太多,即使“也无风雨也无晴”,那可是淋傻了换的…… 唉,想来,还是做我自己的好,要什么偶像啊,自己做了自己的偶像大约不必叫什么“自恋”吧,其实为什么只有漂亮的人可以自恋,丑的人就不可以,丑的人还自恋,那才是真的自恋吧,明天就想想怎么把自己悬挂在自己的精神的高处,好好恋一回。 好了,就这样了,我不需要偶像,自己就是自己的偶像,细腻地看着坚强的男人,寂寞的享受者精神的盛宴,物质地吃出一个肚子的胖样,这不也是气死好几种人嘛哈哈哈……自己悄悄绽放自己的花朵,我花开无声,你管得着嘛。 到这里,就到这里吧。 有多少种黑白可以让心起飞。
是那些沉睡的相册,把自己曾经的样子尘封,却总是会在一个黑白的月夜,心就从那里起飞,泛黄的硬纸皮如蝴蝶的羽翅,抖落着历史的霉香,记忆在霉香里发酵出新酒的甜蜜。似乎生命不只是一次,而是无数次地来过,走了,又来过,又远去了……曾经的少年美丽,那是自己的一个前生,那些飘散着淡淡月夜的相思,是前生最美的爱恋,那些朦胧的爱恋,月光般地晶莹着前世的情缘,那种只有心在彼此的窥视里的情缘,是前生的美丽,更是后世的伤感,只有时间让这些伤感褪色成了黑白的底片,而更清晰地只留下了苍凉。 可在寂寞的这夜,心爱上了苍凉,就这样从这些黑白的底片中起飞。
是那些江南的梅雨吗? 就那样地从黑色的青瓦上,自由地倾泻下的白色的透明的雨丝。天空退在了雨帘的后面,把自己变成了一个背景,一个单色的隐约的背景。 细雨打湿了丁香花,那些淡紫色的花瓣在暗色中变成了浅浅的一抹。还有那丁香花的芳香,没有了氤氲的从容和优雅,沉甸甸地跌落在了水中,雾散开了一巷的香雨,在记忆里,那成了江南梅雨的味道,在那味道里有了渴望的诗意和伤感。还有那雨巷啊,水洗的青石板泛着水洗的清亮,紧闭的深褐色的木板门啊,潮湿了一汪的岁月,把多少沉淀的故事又在着黑白的雨里倾倒出来慢慢咀嚼。 我在巷子的这头,看着巷子的那头,看着油纸伞的影子,那饱蘸了潮湿的笔就那么深情地点着点着,那婀娜的影子就裀成了一幅水墨画,点缀了江南的雨巷,也点缀了我的思念。 在今天北方的豪放的大雨里,我的心开始飞翔,飞到了那黑白的雨巷,把自己的无限情愫婀娜成了画里的背影,只是没有了油纸伞,也没有了远望背影的人,雨了,该家去了。
北方的黑白,有些夸张,飞不出想象的蝴蝶,却深藏了一冬的酣眠,像那雪野,所有的酣畅都等到春天再淋漓地挥洒。大漠的“三两步”是几百里的辽阔,北方的冬没有时间的漫长,只是一个汉子的小憩,梦还没开始,春就把蝴蝶的羽翅插上。 起飞了,简单的色彩里也可以有绮丽的梦。 她跟着到他家的时候只有十五岁。 她不愿意他不高兴,他说让她去他家吃好吃的,她就去了。 那是她第一次去那样的深宅大院。 很高的黑瓦,尖顶的房子,进门是一个露天的天井,天井的对面是一个八仙桌子,桌子上摆着一些蜡制的水果,她笑了,孩子气地咯咯地笑,笑完了才发现他跟在身后的脸色不好看了,赶紧用手捂住了嘴,脸上一阵热,装作没事地抬头看八仙桌上面挂的画,似乎是个人,看不出是古人还是今人,她用眼睛看他,他低着头,侧身过了八仙桌左侧的门,进了后院,她憋了一下嘴,跟在他身后也过了侧门,不敢再和在教室一样地发出声音了。 后院又是一个露天的天井,天井的两边是一个个小门,都紧掩着,他只在前面走着,她也只那么跟着,他严肃地不和她说话,她开始后悔不该跟着他来了,长廊显得那么长了,最后一间的小门是虚掩着,他走过的身影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人,她听见一个女声用她听不懂的南音在询问什么,他扭过头来,对着她使了个快走的表情,一脸的不高兴,也不回答那女声,她这时真的后悔了,后悔自己什么也不清楚就跟着他来了。当她穿过那最后一扇虚掩的门,听见了身后有脚步声度了出来,她顿时感觉到脊背有目光针一般地扎着她的肌肤。 长廊的尽头是一个木头的楼梯,没有任何油漆,泛着陈旧和沧桑的黑棕色,他上了两步,回过头来看着她,她微笑了一下,跟着他向上走去,上面又是一层环绕的长廊,长廊边依然是一间间的房子,都紧闭着门,木头楼梯的嘎嘎声,和他们的脚步声似乎屋里没有一个人听见,她忘记是走到第几个小门了,他推开门,冲着她做了个鬼脸,她笑了,似乎又看到了教室里的那个他,她如释重负地跟着他进了小屋,他随手掩上门,然后呼地一下倒在床上,她站着,微笑着,看着小屋。十几平米,木头地板,一个带着顶架的雕花古床,一个矮橱,陈旧地黑红色的漆,也雕满了花鸟,一张梳妆台,弥漫着淡淡的香味,还有红绸包边的小凳,她有点手足无措了,这是她十五岁的生命里见到的最古老的房间了,她有点失去时间的感觉。 他说:这是给你准备的房间。我就在你的楼下,你要有什么需要,就轻轻地敲三下地板,知道嘛,我马上就会上来。十五岁的她听不懂他的话,只是知道,他就在她的下面,有事可以随时叫他,心就快乐了。他说:你睡一会吧,等下我来叫你吃饭,然后我们去祠堂。出门前,他顽皮地揪了揪她的辫子,笑着咚咚地跑了。她真的就忘记了时间地在那雕花的古床上睡着了。等到他站在床前轻轻叫她的时候,她才发现天已经黑的透透的了。 她跟着他来到了第一个天井,才发现,天井里竟然摆满了桌子,而且坐满了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的一天井人,大家看到她来,都快乐地笑着,互相说着南音的方言,她懵懂地一句也听不懂,也不知道怎么招呼,而他突然就又换了个人似的,一脸的严肃,一句话也不说地用眼睛引领着她,最后她终于坐在了一张桌子的一个位子上,好在他就在她的身边,抽空侧着身体悄悄在她耳边说:你只微笑就好,什么也不要管,什么好吃吃什么。 昏黄的灯光,从未见过的南方菜肴,无数种音色组合的南音,还有不停地穿梭在她身边的敬酒的人们,她的微笑僵死在了脸上,她只剩下吃了,只有吃她可以不抬头,不必尴尬地看那些目光,一直吃到想呕吐,最后他醉了,他是不是睡在了她的楼下,她不知道了,她只是一夜不知道厕所在哪里地满屋子着急。祠堂自然是没有去了。
二十年后,她才知道,在那一夜,她和他定了婚,并作为家庭的成员参加了第二天的家族分割,拥有了那个大宅院的一份财产。只是她自然没有成为他的新娘,甚至二十年里因为种种的莫名其妙的原因彼此杳无音讯,二十年后当她偶然知道那一夜是什么意思的瞬间,她竟然想不起他的模样,只有一个曾经的朦胧的少年笑容和被他揪辫子的发根似乎紧了一下的羞涩从时空飘来。 有风从天上走过,云朵在游动,是南来的风,温暖地走过云头。 有云飘过的天际,星星在闪烁,多情地诉说着明亮的依恋。 树的稍头是蝉在夜里歌唱,最后的呼唤,悠长而甜蜜,像小河的溪水,清冽列地就滚下痴情的山坡。 我知道秋天来了,我知道秋的滋味是那样的清澈,会有一方蓝色的天,像海一样地挂在高处,鲜润而晶莹;会有舞蹈的云朵,把柔情盛开在天际,痴痴的游动,眷眷地离去,又羞羞地归来,诉说着:你的错过,只是一个美丽的等待。我喜欢秋的云,把离别变成了妩媚的嬉戏,没有伤感,只有爱情在作着孩童的游戏。 今夜是秋的夜了,有水洗的凉意抚慰燥热的情怀。 今夜的天空是秋的天空了,有高远的瓦蓝,深沉宁静地笼着无限的静谧。 我聆听着小院里和我同居的生命,在秋夜的忙碌声,那是这个安静的秋夜里最微妙的乐曲。 小蚂蚁一家安静地睡了,成千上万的呼噜声竟然是一个节拍,我听见了巡逻的那几只蚂蚁的皮靴声,是呼噜曲里的鼓点,那个蚂蚁国王似乎伸了个懒腰,有忙碌的簌簌声,是蚂蚁太监的殷勤。 太阳花今年开的真是鼎盛,都夜了,还有忙着凋谢的,忙着绽放的。那朵金黄的,怎么还在哭泣着呢喃,原来是蚂蚱家族昨天咬伤了它的一个花瓣,它的根茎情人正在对它说:无论你怎么丑陋,我都永远爱着你。 我顺着墙缝去寻找蚂蚱家族的动静,“小子们,干了坏事跑哪去了?”可是似乎墙缝里的世界今天过于安静,没有了蟋蟀,没有了潮湿虫,没有了壁虎夫妇为了拥抱跌落的声音,好像连蚯蚓那拉长身躯的柔声也荡然无存,只听见墙头石榴花和石榴青涩的果实在做着最后的告别,黑夜里,我听见石榴花最后一片丝绸般的花瓣在轻轻地舞蹈,那暗夜里的忧伤,也丝绸般地柔顺轻腻。 老鼠家族在动员大会后,开始了秋夜的忙碌,一个快乐的小老鼠在队伍的后面蹦跳着说:“你们去收藏粮食吧,我去帮你们收藏阳光。在漫长的冬日里照耀我们的心房。” 我听见了我的微笑,在秋夜如花朵般地绽放在我的面庞。 我连一只小老鼠都不如,也许今夜,我也该去收藏些阳光,来照耀我的人生冬季。 有流星在秋的夜空走过,我听见那种告别的燃烧在秋夜里作出清脆的火响。我的心底没有愿望涌起,我安静地看着流星远去,我看见明亮过后的天空,盛开无数美丽的心愿,像焰火一样璀璨缤纷,我知道,那里面有我曾经的和未来的一切愿望,我注视着,我欣慰着。 秋夜简单地拥有了我,我从容地读着我的秋夜。 昨天的一通发泄,在一种克制的幽默里寻找着一种自我认可的发泄,似乎并没有达到真正的心情轻松和娱悦。晚上忙完所有的事情,点开自己的博看着大家的评论,满篇的真挚,各式的安慰和劝解,突然就感动了,一种久违了的感动从心的最深处涌出,手在键盘上游动,却不知道怎样给任何一个人回帖,似乎想到的每一句话都不足以表达我此时的感受。 其实我一直是个很隐忍的人,很多内心的感受,很少用发泄的方式表达。要么独自吞咽了,要么以调侃的方式说出来就算了,或者是人前依然嬉笑,转过身来自己流自己的泪。而写博的这两年的时候,竟然是我直接打出“泪”这个词最多的时候,我不知道写出“泪”和自己真的流“泪”是不是有同样的效果,可是我真的在文字的倾诉中,感觉到了自己更加平和、快乐了。而这一切是因为有你们的关注,劝解,安慰,真诚的问候,网络,竟然给了我这样的温暖,这是我上网时完全没有想到的。 最初上网时,是在QQ上,徒弟编的那个二十八岁的假年龄让我很是尴尬,等到熟悉了说出自己的真实年龄了,别人怎么也不相信,以为自己是在找借口不想和人相处的无奈,一直到最后莫名地收到人发的那个红色唇吓得落荒而逃,心里对网络交友充满了鄙视,封杀了自己的QQ号,从此连学生也很难找到我的影子,只有邮箱里的信和作文,成了唯一的交流方式,可是那大约还是帮助别人的机会多点,自己倾诉的机会少点吧。 一直到有了这个博,突然在这个网络的世界里认识了一群流动着的真实的人,大家真的那么认真地在看我的倾诉,在和我以特有的方式交流,而这样的交流是那样的真诚和自然。自从爱徒顺子把“胖”的称呼带进了空间,大家那么快地就接受了这个称呼,并没有任何的鄙视,这让我从网络会有局限的感受力,进一步感到了真诚的美丽。我也开始通过文字感受着每一个朋友的喜怒哀乐,甚至性格里的点点滴滴,也许正是因为有了这样一个倾诉的世界,让我敢于面对自己二十五年教龄之后将要面对的半退休的生活状态,甚至有些渴望,希望能有更多的时间,在博的世界里,脱去平日里厚重的面具,倾诉一个真实的自我,博里的真实让我的身心是那样的愉悦和快乐。 幸福得像上帝在法国:阿福我读懂了你的劝慰,同病相怜是比知音更深的知音吧,或者是知音必须具备的前提,一直喜欢你的冷,知道你冷的后面的感觉,最清晰地是你把你身边那个漂亮的男孩带到了我的空间,最后他还是走了,但是那次让我很是感动,知道了你对我的的感觉,也许我将继续地阳光下去,才不会改变你心中我的形象,对吗?我会努力。 撒哈拉的流水帐:知道你什么都不说的后面是什么,知道你坐在板凳上其实想骂我的感觉,知道你看着我的胡言乱语的无奈,其实有时我自己也很无奈。放心,下次回来,夏天就过去了,在雪花飞舞的时候,我就会朝气四射了。 如意:你是新朋友,你开始的很认真,很拘谨,可是很真诚,这让我很是喜欢,因为我喜欢每一个真正爱文字的人,博的世界是真实的,所以给你加油,也感谢你的宽慰,我会一下下就自己快乐起来的。 让爱永恒:永恒太太,真的很羡慕你,尤其是到了这个年龄,你的点滴更是一个女人真正的世界,还很羡慕你现在开始为小玉米的记录,这真是孩子成长中最宝贵的东西,也许我会开始给孙子记录了哈哈哈,到时候你可还要像现在一样地给我捧场。 微笑:看着你的回答我微笑了,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你好认真的态度。其实一直觉的和你有很多地方很相似,那就是在努力地想做个好女人,这些相似点,让我很喜欢你那些淡淡的文字,有时也会面对着你的女人味道十足的菜肴自惭形秽了。 小小:你是我空间最神秘的朋友,说实话有时我很喜欢这样的神秘感,给我留下了很多想象的空间,有时真的很想向你说点别样的话,不知道是因为你的神秘还是因为你安慰的话语,真的让我感觉到强烈的无距离感,而这样的感觉似乎很舒服,所以有时又很不希望真正地知道或者了解你,这样的感觉有点自私。你是这个空间里,我唯一感觉到,只需要我倾诉,不需要我去劝慰的人,你知道吗,你对我真的很重要。 爵士北京:和你真的什么话也不必说了吧。:) 妞妞:其实该叫妞妞妈,你看看我说的对不对,你在豁达方面大约和我很像对吗,细腻并不影响你的豁达和快乐地看待世界,而且在你的世界里是干净的,我想妞妞有这样的妈妈是幸福的。 陳魚陸雁:什么时候认识你们这俩美人的?好像是在信天游人大哥那里,所以感觉你们是军人,怎么认识的好像也忘记了,但是见了就很亲,为什么,没有理由。你知道我最吃惊你们的是什么吗?认识了你们,才知道原来你们的朋友那么多,后来转悠到你留言的很多朋友家,更是赞叹,原来在每一个朋友的留言里,你们都是那么认真和细腻地表达你们的关爱,你们的幽默和真切,我想,在这个博的世界里,就是因为有了你们这样的人,大家才更多了份热心,多了份感动,多了份留恋和依恋。也许,对于你们,我要表达的更是你们所有的网友的感谢了。 书灵:刚认识你,可是你特别像我的一个同龄的同事,所以见了很亲,第一次到你家,就觉得你的自我介绍好像是为我写的,高兴地在你家转悠了很久,觉得除了你是个长脸的瘦子,我是个圆脸的胖子以外,我们俩就是俩个全等。可认识就让你看到我发疯的一面,千万别见笑,就当是我替你发泄一次吧。 精灵不哭泣:觉得你很敬业,一直很认真地经营着你的三轮车集团,我想,这样的人是会生活和快乐的人吧。真心地感谢你两年来一直坚持来看我。 上善若水:认识你真的很好,一直觉的自己缺少像你这样的男子汉才有的哲理和思索,虽然有时你的思索的范畴我不是很了解,但是喜欢看那样的文字,真正达到了扩展自己的思维空间,但是还是能看到你内心的一点宗教色彩,然后就会想,青岛是个古城,古城出来的人是不是都有点宗教色彩,其实是一种博大的善,像你交叉在胸前的双手,淡定看世界。 雪域牦牛:牦牛先生,我们可是老朋友了,叫你大哥怕把你叫老了,可是很喜欢你劝人的话,真的很有大哥的味道,那么的真切地抓住最现实的感受,想,假期这么热,你上学校上网都不容易,我还这样给你带来自己的烦乱,真不好意思,我很好,你放心去和嫂子钓鱼吧,我好像好久没吃鱼了,对了,明天去买鱼吃去。 美丽的生命:大姐,最近去不了你家,那天和爵士说起,知道你的一些情况,在你面前我还这样发泄很是惭愧,我想,我真的该知足了,希望大姐好好保重自己,喜欢看你依然美丽的笑容,也希望大姐的幸福安静就在今天开始。拥抱。 休闲:你现在还端着饺子看我的博吗,你可是好久没坐我的沙发了啊,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你是我最喜欢的好妹妹。知道你的纯净,知道你的真心,知道你的热情,知道你对我的好,也知道我伤了你的心,可是,你知道我真的没有勇气让更多人面对一个那样在医院里见面的我,希望你永远把我当作盛开的向日葵,知道嘛,好妹妹。 感染曼哈顿:顿顿,认识你好久,印象最深的是竟然又认识了你的阿伟,还从阿伟那里偷来了他的置顶,写了一首诗,后来给你寄去了撒哈拉的沙子,真正和威子商量去参加你的婚礼,可是,就这样短短的一年,你的空间还是那样的黑色,可世界却发生了很多的变化,到你家里的无言,其实是心里很多话,似乎已经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中说起。 骗骗:你是我博上的领路人,是你第一个加了我的链接,而你却淡然地看着我疯狂,知道你的幽默冷到让人打寒颤,可是还是喜欢你的图片,喜欢到望而怯步,毕竟你是专业的,这样对自己说,心里才好受了很多。你的头发真的太长了,看见没有美感,只有郁闷了。 而已:感谢你的专业俗语,为你的专业俗语感动过,看着你在空间帮助网上的朋友看片子,会想:怎么那么像我们那个时代的医生,现在的时代似乎人少的就是这样的精神,我会努力让自己的分泌都慢慢正常起来。 JN.Pluie乜子:我给你起的名字不好吗,看着你这个名字有点小小的酸意,可是一直喜欢你的美丽和美丽的忧伤。担心你的身体和你的奔波,知道在你们那行里有着别样的劳累,可是却不知道为什么美丽的女孩也要这样寂寞和伤感。 亂楽﹎苼:被你追杀的日子真的很忙乱。宝贝,你不知道你是在MSN上和我聊天最多的人了,除了你,我真的不和人聊天的,实在没有时间,也不怎么会,可是你的身份勾起了我的职业病,你就近水楼台先得月了。看见你现在的忙碌和快乐,我很欣慰,你可以继续使用你的特权,只是你必须能抓住我的时候。 HAIYAN:一直觉的你是我空间最严肃的朋友。你真诚的严肃让我现在到你家还不敢放肆,可是你那样认真地看我的文章让我很感动。其实真的很羡慕你的家,羡慕你的双全。还为你空间里总是先写上那样激励自己的话感动。在现在的中国,始终用古人的思想修养自己的人很少了,希望自己能像你一样。 飞鸿踏雪泥:你的文字和图片都给我带来了外面世界的感受,主要是那感受和我自己想象的外面的世界很吻合,这让我很是喜欢。我一直觉的欧洲是干净和空阔的,是相对文明和单纯的,我喜欢干净的思想和干净的天空,而我现在全部都没有了,这很遗憾。 淡淡:想那个戴着眼镜的小小的你,就这样懵懂地和我成了山东教育的同事,真的很可怜,我的路可以停止了,而你才开始,只能说期盼着中央真的有举措,让山东的高中老师享受真正的时间感。喜欢你家乡的大杨树。 RORO墨鱼炒年糕:你是我第一批的朋友,可你安静的文字,安静的回帖,安静的感情,安静的生活,安静的我一直到了好久好久才从爵士那里知道了你的性别,我觉得你的安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小资吧,一种漂浮于生活之上的从容。 暖粥:虽然你的名字是这样的热情,可我一直觉的你是母亲里面最安静的一个,我觉得我的判断很准确,在这次事件里,看到了你作为女人的着急伤心,但是还是看到了你的一种理智,心里有点佩服,可能这样的品德对孩子的成长很重要。一个有点理智的母亲,不会让任何放纵侵害到孩子的吧。 冰儿:我在网上很不习惯玩笑地叫自己的朋友“亲爱的”,可是我却习惯了这样叫你,看着你名字的人都认为你很冷,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能很清晰地感觉到你的温度,你对我的那份别样的关心,曾经那样让我流连不舍,知道你要停博去生宝宝,我还伤感了好久,现在祝贺你当了妈妈,我很想有机会抱抱小宝宝。 MM猫:到你家看到你题头的“秦地罗敷女, 采桑绿水边. 素手青条上, 红妆白日鲜.”一直以为你是个中年的女子,后来才知道你年轻而美丽,可是你的文字也有一种中年女人的安详和淡然,是不是爱文字的人都有这样的一种心境,所以来往就少了很多年龄的界限和局促。 …… 要说的朋友还有很多,现在是中午一点,就把昨天大家的帖子在这里以这样的方式回了,不知道你们是否喜欢,是否能看见,只以此表达我的感动和温暖,拥抱你们,我的博友们。
阿福怎么知道我要神经了呢? 阿福是个冷幽默的家伙,我知道他看我的文章,但是他很少点评,他的话也很少,可是他能从我昨天的文字看出我的思维已经混乱了,我觉得阿福是我的知音,但是我不敢说,因为知音是需要双方都承认的,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理会觉得阿福其实不愿意和我做知音,因为那样会掉他的“份”,所以我只能很惊讶地感受着阿福知道我要神经了的知音般的快乐,毕竟在这个世界的遥远的地方,有一个其实我并不一定很了解的阿福,知道了我最近的感受,并以他的冷幽默的方式在安慰我,我感到了一种温暖。 其实我还是不能很准确地判断我是不是得了精神病,或者是得了精神病的哪一种,第一是我的医学知识不够,第二自然是我对我自己的现状也不是很准确,可能也就是这个“不能很准确”地把握自己的现状,才更像一个精神病患者,因为精神病患者应该或是起码具备两个条件,第一是不能自控,第二就是自认为自己是最清醒的人,而这两点恰是我现在的状态,于是我郁闷,并在郁闷中希望把自己归类,就像地下党员渴望找到组织一样,我是那样地渴望和一个人敞开怀地拥抱,并大声地流着崇高的热泪说:“我可找到组织了。” 于是我开始分析,分析的结果是,我得了自闭症。 我把这个消息第一个告诉了爵士,爵士很快乐地说要和我一起得这病,所以他昨天先写了自己的自闭症状,我因为上课忙碌,只好让他先写为快了。其实我们的状态是完全不一样的,据我总结,爵士的自闭是因为受外界压抑而成,一旦压抑解除自然就好了,比如让他再回到香山下的小家,独自享受自由的快乐,那他就立刻成为话唠。而我似乎真的是从心理自觉地拒绝说话了,这样我的自闭的危险似乎更大,而且治愈的可能就更小,这继续让我郁闷,现也将症状大约地告知各位,情形如下: 一:我发现自闭其实不是没话说,也不是思想愚钝,而是思想在快速地运作,忙碌,大约也正是因为运转的太快速,太忙碌,所以没有了用嘴表达的时间了,自然就不说话了。借用某人名言“自闭是智慧者才可以得的精神病”。这句话是否能给我点自我陶醉的快乐呢?精神病,也是智慧型的精神病,就像是死也死得很优美一样,毕竟智慧了一回,至于是不是精神病再另论。 我最近就是思维快速地运转,脑子呈现为小人连续蹦跳状态,而这个小人似乎不怎么愿意接受我的指令,也不感到疲倦一般,无论是醒着还是睡着,它都按照自己的方式连续地蹦跳着,从未来的设想,到曾经的感叹,从异想天开的发泄到也许该认真地循规蹈矩,它自由地跳跃着,而且时时出现名句和哲理,让我常常猝不及防。比如,锅里的油刚热了,大脑里的小人突然就出了一个名言,我就不知道是继续炒菜还是去把这名言写下来。或者是上课刚讲到了一个词的活用这样机械的问题,大脑的小人就又冒出了个关于人生的名言,我的嘴就不听支配了,是继续将词的活用现象,还是和学生侃侃人生。当我的嘴不听我的运转的时候,我选择了沉默,学生自己做题。于是这样的状态出现的越来越多,自然我的嘴的功能就越来越下降,所以这成了自闭的第一症状。 我想,我需要休息,给我一个完整的不受约束的时间段,让我大脑里的小人蹦跶够了,我想,我才可以从自闭的状态走出来,但是这似乎只能是个梦想,因为我上班了,我的上班是奔跑的,没有节假日的,没有白天和黑夜的…… 二:就是懒得和任何人说话,这只是外在表现,在这个表现背后的内心是,因为我能很准确地推断出,我这句话出去之后,反馈回来的话是什么,而反馈回来的话的背后的人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具有这样心理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都让我一目了然,所以,我懒得说,或者是感觉到我既然都能看清楚背后是什么了,那么我还故意地和人说,似乎有戏耍别人的味道,自己也显得太不地道了,于是我干脆不说。 这个状态真的有点可怕,变成了,我只要和别人交谈时,嘴上在问着第一句的时候,心里就已经在说:“你一定会这样回答……”而且恐怖的是,我的心里的猜测竟然正确率百分九十,偶尔的不对,也大约是思维正确而语言方式不同。这还让我感到了无趣。 于是我不停地反思,我的思维习惯,我的那种动不动就喜欢总结,并归类的方式,让我能很快地去伪存真。而生活是什么,生活的社会人状态大约就是都需要点“伪”,大家在“伪”的面具下,才可以彬彬有礼,礼尚往来,而我却像那个说真话的孩子,憋不住了就很想大声地冲着那皇帝说:“你其实是裸体的,什么漂亮的衣服也没穿。”这样自然我就要被当作没有从原始人状态进化为社会人的婴儿了,自然也就要用异样的眼光看我,可我自己其实真的很痛苦,因为我真的看到的是那些丑陋的裸体在大街上行走,可是我还要跟着喊:真美丽的衣服啊。喊了四十多年了,突然不想喊了,才发现自闭是不喊的唯一方式,于是我自闭了,而且发现自闭是一种很好的方式,那是我的一种智慧封锁。 写到这里,发现网真好,在网的世界里我可以不自闭,但是好像引发了一个新的科学课题,用手说话算不算自闭呢,就如我今天的文字,说了我心中很多的话,而且大约也可以算是条理清晰,表达准确吧,这样算自闭吗?有趣,有趣,终于有了个我不知道答案却很有兴趣的事情,我等待着朋友们崭新的回答: 请问:用手说话算自闭吗? 管仲曰:“吾始困时,尝与鲍叔贾,分财利多自与,鲍叔不以我为贪,知我贫也;吾尝为鲍叔谋事而更穷困,鲍叔不以我为愚,知时有利不利也;吾尝三仕三见逐于君,鲍叔不以我为不肖,知我不遭时也;吾尝三战三走,鲍叔不以我为怯,知我有老母也;公子纠败,吾幽囚受辱,鲍叔不以我为无耻,知我不羞小节而耻功名不显于天下也。生我者父母,知我者鲍子也。
这是《史记》中记载的一段管仲和鲍叔的千古传诵的友谊。 初读时,忍俊不禁,觉得很是可笑,觉得古人赞颂的那种经典友谊似乎不很适合今天了:就如那高山流水,不就是一个弹琴,高山流水,一个听出来了,就成了千古知音之典范了。现在的人要听出这样音乐的大约千万了,那知音似乎也不值得这样珍惜了,就音乐来说,我还学着能听懂了那个命运的敲门声,更何况那些从小就享受着音乐熏陶的孩子们了。 再者,这个管仲和鲍叔的友情似乎也不是停留平等的基础上,那个鲍叔似乎也太“孙”了点,什么样的人,大约也不值得自己如此这般地牺牲自我去换得吧。到是觉得这段文字描写的人物个性很是鲜明,最凸现的自然是那个无耻的管仲了,一个人和自己的朋友能无耻到这样的程度,还真是不容易。真是两个怪人,一个总在进攻,一个总在谦让,竟然也成了千古友情,于是心里并没有太多的感动,甚至有点不屑。 今天重读这段文字,更是乱了阵脚和方寸,满脑子里一团乱麻了。 一个人宽容朋友有没有自己的底线,究竟要到什么样的底线,才能是真正的经典友情?鲍叔真是做到了极致了。他宽容了朋友的物质的贪心,他宽容了朋友的无能,他宽容了朋友的事业失败,他宽容了朋友的道德上的逃跑,他最后甚至可以用今天的话说,他直接宽容了朋友做为敌人的形象出现。现在的人真的可以这样宽容朋友吗,哪怕就一个?似乎不行。 可是那个管仲,他最后把这一切解释为:鲍叔知道他家里贫穷,干事业的时候不逢时,家里有母亲所以从战场上逃跑,一直到最后,鲍叔都是知道他是做大事的人不在乎小事情上受辱。真的是这样吗,那么作为管仲,去利用朋友的理解,就为所欲为,就真的是友情的行为吗?要是以我的道德来判断,如果我做的这件事伤害了朋友,我是宁可牺牲自己也不愿意做的,我觉得这样似乎才是对朋友的最真实的想法吧。 自然故事就是故事,后来的结局让管仲有了机会施展自己的才华来报答鲍叔,似乎鲍叔的知遇之恩就可以有了完美的结局,可是,如果没有最后一笔的结局,或者在鲍叔推荐管仲的任何一个环节上出了问题,那么鲍叔和管仲的友情还能算是经典吗? 继续乱想:其实最后的结局还是会让人对这份友情产生疑问的,那就是鲍叔所谓的友情,是不是就是为了自己最后能更稳固地拥有富贵和名禄而下的赌注,而正好是管仲利用和实现了这个结局,那这样看来,这个鲍叔可真的该算是老谋深算了,那也就没有什么友情可讲,只能总结为:鲍叔知道自己才能不行,于是放弃自己的做人道德,孝和忠的道德,甚至从君的道德,举荐了管仲,从而实现了自己的几代富庶。而管仲却成了一个知恩能报的人了。 …… 乱了,乱了,越想越乱。 在这个世界上最难说清楚的就是情感的问题,更何况这样的没有婚姻和血缘为基础的友情,还是由他去吧。 小小世界里小小熊。 小小熊的世界是粉嫩嫩的黄呀 粉嫩嫩的绿 粉嫩嫩的世界胖嘟嘟地长 熊妈妈上山坡采果子, 忘记了她的小绿伞。 熊宝宝给妈妈送小伞, 一追追到了小河边, 妈妈的小伞风中翻, 翻倒河里变成了船 小小熊在伞船里坐, 看见清澈的水里倒映着胖胖脸 她爱上了水里粉嘟嘟的脸, 她羞红了她的圆圆腮 忘记了采果子的妈妈和她的伞。
清清的水面花儿开, 黄花白花水灵灵的俏 水里的影子爱着水面上的花 水面上的花儿风中摇 小小熊想起了那个他 还有送他离别的大树下 白色的小长凳写情话 记忆里的思念像云儿飘 绵绵的思念成了哗啦啦的河 跟着小小熊的羞涩去了他乡
春天里花开满草地 粉嘟嘟地娇娇 黄嘟嘟地俏 红火火的辣辣 蓝生生的妙 小熊熊的蓝天盛开了大心花 那是远方的思念远方来 醉红了小小熊的红脸脸 傻呵呵的小小熊乐开了怀 一手白花一手黄 采了花儿山坡上栽 种成一个思念的心 天上的太阳笑红了脸 请来云儿快拍照 带张相片给远方的他 小蜜蜂也来帮忙 前前后后酿蜜糖 喜鹊喳喳不谦让 花儿扎根她安家 欢乐的朋友成了一家 小小熊抬头望远方 等待的日子日日春 花开开花花不谢 童话里的爱情最浪漫 没有出生没有老 只有爱情的时光万万年 人生中有一种感觉,也许只有老师能体会,那就是当你还深爱着一群人的时候,就有人逼迫你忘记,然后再把另外一群人推到你的怀里,让你开始爱他们。这样的感觉很怪,你无法说是痛苦还是快乐。每一次送走一批学生,再接受一批新学生的时候,我都有这样的感受,这让我很是尴尬和躁乱。
我不知道别的老师有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我的生活过于干净,只剩下学生让我这样专注,今年我以为我这么老了,会好点了,但是在上课的这一周,这样的情感又如潮水般地涌上。看到一个新学生,最初的联想就是他和原来的谁长得很像,只是哪里哪里有点差别。看见一个新学生的名字,立刻就会和原来学生的名字相比,表面看似乎想用这样的方式让自己尽快地记住新学生,实际上是只勾起了曾经的记忆,而对新学生却很是淡漠。更何况遇上了同名同姓的学生,那我除了能想起曾经学生的笑靥嗔怒,想起曾经的作文和字的样子,那对新的学生更是屏闭了。这样就造成了我认识新学生的能力极差,常常让他们很是伤感,而我却很无奈,我只能在心里说:唉,等你们也慢慢地熬成我的老学生就好了。
我真的不知道这样的一届届地送走迎来,我经历了这是第十二批学生了,最近看着他们那渴望我认识他们的眼睛,我的内疚到了顶点,我甚至在看作文的时候,常常恍惚中似乎还是在看前一届的学生的作文,自言自语地念错了作文上的名字。
这该是老师的福气,还是老师的伤感。
人生中有这样一群人,只有老师会遇上,那就是这群人你在不同时期和他们相遇,因此你永远无法说清楚你和他们的关系,那就是学生。
我的第一批学生比我小三到四岁,他们看着我操着一口港味的普通话,除了新奇,哪有一点的尊敬可讲,哪怕那时心傲气盛的我,努力地在课堂上卖弄我的那点文学底蕴,也能短时间地让他们刮目相看,但是当他们知道了我和大宝贝恋爱的消息,依然是嘲笑地说我:“怎么这么老了才恋爱呀,是不是福建那些矮小的南方人不敢娶,你嫁不出去才跑道山东来的呀。”这哪是学生和老师说话,简直就是哥哥教训妹妹,更别说篮球场上和他们一起疯着打球,真输了,坐在地上就哭,吓得学生跑着去买冰棍哄我。一直到十年,二十年相聚,还有喝的醉醺醺地爬在耳边说:“那时我真的想娶你了,没想到你现在这么胖了。”
这些学生大约可以算是真正的姐弟情谊了。
等到了第二批、第三批学生开始多少的有点为师的感觉了,可是第一批学生奠定的那种上课完全是姐姐带弟弟妹妹的口吻却改变不了了,于是,就基本上成了一群探讨语文的朋友似的。为了一个问题,下课追到家里,拍着桌子和你吵,要是你敢指出他们作文的“三长两短”,那是一定要拿出证据的,就是从那时开始,我赌气和学生一起写作文,写了以后用一个假名字一起封起卷子来,送到地区去评分,拿回分来,再拍着桌子和学生吵。那几批学生真的就成了自己进步的动力了。偷着和他们比着作卷子,一项一项地努力提高自己,就是想压倒班上的某个学生,等他做的不如自己好的时候就有资格教育他。
这些学生大约可以算是真正的学习上的朋友了。
到了后来慢慢地就是母子情了。教学有了精力,自己开始看到他们的吃,他们的穿,他们的苦恼和伤心,他们的快乐,他们的张狂,他们的莫名的自卑,他们的自恋和自闭……开始从吃上穿上做到细心点,不伤害他们地帮助他们,遇上学生伤心了,就搂在怀里,再好的衣服也权且当了他们的擦眼泪的帕子吧。什么样的学生,什么样的问题,也敢多少地上手教育几句了,也敢稍加指点了。这样的母亲似的状态实际上也是有分别的,三十岁的时候,那是自己往母亲的位置上摆,有时想嚣张地和他们玩乐的时候,故意板着点;近四十岁了,学生真把你当母亲看,就开始自己努力地从母亲的位置上下来,本来不喜欢的东西,为了学生也要努力地喜欢起来,包括看书,怕和学生没了共同的话题,强迫自己看了很多当时学生们喜欢的书,喜欢的动画片,漫画。
这些学生可是真正的母亲和孩子的关系,只是一个老师母亲和一个真正的母亲毕竟是不一样的。老师母亲,不生气,不训斥,不体罚任何学生,自然不会说那种只有母亲才能嚣张地说出来的伤人心的话。
可是,有时站在讲台上,想这二十五年的教学生涯,感慨万千地想:哪是什么我教育了学生,完全是学生们用他们的上进的精神,青春的朝气,丰富的内心世界养育了我,我在他们的注视的眼光里,才有了自己的努力学习,努力工作,努力修养自身,努力保持青春的活力,努力让自己的心永远干净,努力地让自己充满阳光。
也许,真的该给我这样一个机会,让我对着我教过的十二批学生深深地鞠一个躬,我要真诚地对他们说:感谢你们用你们生命中最美好的青春喂养了我,让我的生命永远地美好。 那雨,那滂沱的雨,那从天而降将整个世界任意纵错的雨,为什么这样缤纷地降临,这样的降临是赴死的昂然,抑或是追逐的义无反顾? 总感觉,雨帘轻撩,一定有个动情的女子,柔弱如水,却果决如雨。 那雨的女子呀,四季轮回着她的柔情,她的刚烈,她的相思,她的倾诉,她的哀怨,她的缠绵,她的分别,她的痛苦……总在大雨滂沱的时候,透过雨帘分明看见她如相思的蚕儿,把自己的躯体抽成了一丝丝雨线,就那样淋漓地倾洒着,不期盼来生地、不在乎目的、不奢望回馈地倾散着,这让我的心有了肝肠寸断的痛,一种奢望也常常在心底涌起:我多想自己有一个苍天一样博大的胸怀,将那些雨接在怀里,再轻柔称一个崭新的雨女,我将什么也不说,只将她拥在怀里,感受那女子如水的情感。 我站在雨中,仰望苍天,我不知道我的仰望,是否能让她看见有一颗关注的灵魂在为她伤感,于是,她会安静地给自己做个雨的茧,把自己的泪酿了酒,慢斟浅饮了去,在醉里,她一遍遍地对我说她叫“雨女”。 于是,在雨天,我伤感,无论是细雨还是今天这样滂沱了一整天的大雨。今夜,我要聆雨到何时?即使没有了芭蕉阔远的回音,也没有细竹轻摇的砭骨,但那种铭心的伤感,还是潮气般地在细胞中氤氲开了,谁来救我,在这样的长夜?没有人能拯救今夜的我,那何不也如我的雨女般地来个淋漓的畅哭?可是岁月似乎已经夺走了我流泪的能力,可心是重云,在这样的雨夜! 度到窗前,撩开厚重的窗帘,雨气弥漫了整个窗,一层浓白的水粒聚集在一起,阻碍着我的视线,我只看见,水汽上自己在暗夜里幽灵般的白色睡衣闪烁着黑灰色的光,心在这样的夏夜,泛起了冰棱“嘎嘎”的声响。我用手轻抚那窗上的水粒,我听见了水走过玻璃的艰涩的歌唱,是水不愿意我强制它们的离开吗,还是窗的玻璃深情的挽留?我为自己这样的强势,有了一点快慰,我加快了手的动作,我给自己在窗的水雾中找到了一片可以远送目光的路,我不在乎,水粒和玻璃的歌唱了,我的心的歌唱被怎样的强势扼杀,又有谁关心过,我对自己说:这个世界,不该只有我一人退让,我也该有我的强势。 我透过自己的手涂抹的视线,我在暗夜里看着我的雨女,我看不见她的样子了,我只看见光线的点点闪动,我知道,她还在哭泣,还在尽情敌倾散,我的心有了一种慢慢的快畅,什么理由不需要,什么解释也没有,在今夜,只想这样陪着我的雨女流泪,尽情地流泪,在这夜的黎明,请允许我回到雨女般的原始状态…… 泪如雨下,滂沱了我的脸,泪眼模糊了视线,我自己给了自己一个雨夜,再见了,我的窗外的雨女。 我听见了窗下小蚂蚁被雨灌的喷嚏声,好了,好了,到这里,就到这里吧,真是的。 有一个房地产商给他盖的花园小区做广告说:“这里是小桥流水人家。”你会去买这样的地方的房子吗,我不会去买。学生问:“为什么呀?”我笑着说:“我有文化呀。”因为我知道这句话出自马致远的《秋思》,原曲是:“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也就是说,马致远的这个散曲的流传,已经给“小桥流水人家”这个意象有了超越文字字面的含义,而赋有了秋意萧瑟游子难归的伤感,我这一辈子挣钱容易吗,我怎么可能去买这样一个充满着伤感暗示的地方作为自己终身安居的地方。
从这件小事,我们可以看出中国文化的两个特点:第一,中国人喜欢用意象来诠释自己的情感,爱恨情愁很少直接地表达,而是借助了花草鱼虫云雨风月;第二,中国的文字很多是具有多重含义的,一种是文字本身具有的含义,一种是作者选用时所赋予文字的临时性含义。这样就给了我们学语文造成了困难,要学会透过文字的字面意思,读懂内在,那就需要一个整体的把握,受到作者创作时的当时情感的限制,但是你要创作出好的文字,就又要学会突破那些曾经的意象给你的限制,赋予自己新的内容,才可能成为有新意的文章。
这是上课和学生讲的一段话,回来后自己感伤。时光流逝中,那些美丽的充满了魅力的意象,似乎我们也很少看见了,那么我还上什么地方去感悟古人那些曾经的情感,而又有谁来面对着新的世界创造出新的意象来慰藉我们的灵魂。灯红酒绿,高楼林立,真的能那么准确地表达人类那些超越了生存,站立在天空的自由飞翔的情感吗?是不是真的只有那些原始的花草才可以帮助我们尽情地表达那些原始的爱和愁。
那些青崖上的白鹿是没了,那些流浪的情怀也被温饱吞食了。
那妻梅子鹤的院子开放了,那些清高的梅花无奈地开放在了人为的季节。
那些满川的烟草真的没有了,只有人工耕作的号子声在替代了原始的伤感。
那些江枫渔火似乎还在,却淹没在了夜晚的霓虹和汽笛声中。
那些雕檐朱帘成了没有故事的装饰,挂在金钱的门前,象招摇的女人,只残留着性别的凄苦,没有了人格的美丽。
那些溪水呀不会唱缠绵的歌了,那飘零的桃花呀,没有了林妹妹的锦帕绣锄自然也就没有人面桃花的凄婉。
还有那玉指丝竹,还有那萧声漫吟……
我们在想留住文化的日子,我们失去了文化的世界,我们是不是在未来的日子,只能这样品着文化,想象曾经的失去,把许多美丽的意象当作机械的概念解释,那是一种怎样的悲哀。苍天还在,但是苍天落不下一场曾经的雪,风还在,风吹不来一缕曾经的云。也许我的伤感太多,也许明天会有人告诉我鼠标里的情爱,林立的楼群里的意象,还有在那些车流里,一种悠然在歌唱,唉,由我在今夜杞人忧天着我自己吧。 在听《命运交响曲》的时候,还不知道什么是自己的命运。
南方大学的校园,刚刚挣脱了思想羁绊的少女,如饥似渴地吮吸着一切高雅的文化甘露。
四张上下铺,八个在暗夜里轻垂的纱帐,一个小小的半导体,在深夜吱吱嘎嘎后传来精神殿堂里的高雅音乐,一些陌生的名字伴着他们的音乐就这样走进了我们的灵魂,并在那里安居,养育着心灵中一些美好的细胞。认识了贝多芬,莫扎特,施特劳斯,德彪西……最初的战战兢兢还会那样清晰地在记忆里闪现,下面斜对面的铺上是一个父亲是音乐老师的同学,对古典音乐有着一种膜拜的情感,她总是会那样说:安静,听,这是命运之神在敲门的声音……,她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有一种惊心的魅力,可我却一直对贝多芬的那个敲门的音乐没有这样的感觉,于是,心中充满了自卑和愧疚,常常悄然在心里羞涩了自己渴望高雅的灵魂。
似乎林的那个小屋里才是真正唤醒我对高雅音乐的一点灵动的地方。
周末,我们在鼓楼一起下车,穿过马路,到他家那个只有十几平米见方的小屋,我们席地而坐,他很认真地倒上两杯菊花茶,那种淡淡地飘着一点苦涩的清香立刻迷漫了空间,他拿出那个圆而大的唱盘,放在电唱机上,然后翘着有点女味的兰花指,拨动唱针,于是那些西方的古典音乐就那样在屋里,似乎也如茶香一样地弥漫开来,他会对我说:“你听,那声音从那个墙角弹回来的感觉,是不是在你的心里有了共鸣。然后他也席地坐在我的对面,拿出他的许多的邮票,唱盘,磁带,书,给我讲音乐和他的收藏。
那样的氛围里,我会真的把音乐听在了心里,蓝颜知己相对的坦然,也让我在对音乐里迷茫的时候敢于直言地询问,他总是很耐心地一遍遍地给我重放那些主题出现的地方,给我讲那音乐里藏着的情感和音乐人想诉说什么。
许多年后,他在工作之余开始兼职帮助一个唱片公司翻译和介绍西方古典音乐,竟然给我寄来了一大包的古典音乐的唱盘,只是现在很少那么安静地听了,但是那些音乐曾经一直萦绕在我忙碌家务的每一个瞬间。因为林是那种无论在多么残谈的生活状态中,也让自己的心高雅的人,他的这个品质让我也能在家务和事务的烦乱中,很快寻找到走进心的殿堂的途径。
从什么时候不是很认真地听音乐了。
是从自己的命运确定了的时候吗?还是从音乐开始只张扬个性,不在乎永恒的时候?还是在整个社会都以快餐的节奏在前进的时候?似乎还是在这个世界热衷音乐后面的事情的时候,潜意识中感觉到了自己曾经努力想要靠近的所谓艺术的殿堂,其实竟然可以这样的随波逐流,这样的完全地包装且大言不惭,于是,淡去。
想起自己曾经对一个老师说: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什么事情,想要做出有所超越的奇迹,只靠努力是不行的,必须要有些上天的恩赐,似乎音乐更是如此,不知道悬挂在上的苍天,是不是也被人世间这样的烦乱迷茫了视线,因此无法将真正的奇迹降临到这些所谓爱音乐的人身上,所以我们开始在全民音乐的集体素质提高中,消磨着那些音乐,我们却不知道要到什么地方去寻找真正的不朽。
我老了,似乎也淡了我的曾经的高雅的梦,站在一群里,人流很快就将我淹没,很好,很淡,我知道了命运敲门的声音了,因此也不需要再去品读别人的了。这样吧,就这样吧。
世界很美,这一天对自己这样说。
即使疲惫的汗水还潮湿着脊背,即使早秋的风有了凉意,即使走过的人流都是陌生的脸庞,我还是努力地对自己说:看啊,今天的世界给我的一切真的很美。于是,我看见了雀儿在枝头的舞蹈,我看见了月牙在云头的思念,还有一株小草的泪花,些许的晶莹里充满着绿色浪漫。我用诗心品着淡淡的生活之云,告诫自己要微笑,要努力,先将自己的心放到诗的位置,然后去品那淡云弯月。
想起了,于丹在讲坛上说的一个故事:大家知道宋代的笔记小文中记载过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就是著名的苏东坡他有个好朋友叫佛印,他经常跟佛印在一起两个人参禅打坐。佛印老实,老受他欺负
苏东坡:你睁眼好好看看我,你觉得我坐在这儿像什么呀? 佛 印:我看你坐在那儿就像尊佛。 苏东坡:哈哈。你知道我看你坐在那儿像什么吗?你坐在那儿就像一堆牛粪。哈哈。。。。。。 苏轼占了便宜以后就很高兴。回了家以后,就跟他那个旷世才女的妹妹苏小妹说:“佛印今天又吃亏了。我们俩打坐,在那参禅,我就问他,说你看看我像个什么呀?佛印呢就老老实实地说,我看你就像尊佛。”他说,“我就大笑着说,你知道我看你像什么?我看你坐在那就像摊牛粪。”他说完了以后他妹妹就冷笑着说,“哥哥,就你这个悟性,你还参禅啦?你知道参禅的人最讲究的是什么?是见心见性,就是你心中有眼中就有,佛印要是说看你像佛,那说明他心中有尊佛,你说佛印像牛粪,你回头想想,你心里有什么吧。”
是呀,鸟儿还是那鸟儿,树儿还是那树儿,花红的似乎并不娇艳,云似乎没有什么悠闲的浪漫……一厢情愿地爱着身边的事物,让自己的心欢悦着,似乎有点自欺欺人的味道,有人一定要笑我痴傻,单相思了那花草万物,似乎更单相思了自己的人生定位,但是这样让自己的心中,花草永存有什么不好?
突然想到了韩剧,似乎女人爱看,男人不屑,于是总说女人痴傻,喜欢自欺欺人;男人聪明,不轻易被那清纯迷惑。我看韩剧不多,并不是我不痴迷,只是因为韩剧拖的很长,我缺少那么长的时间,可是一看我就受感动,而每次受感动的点,自己也觉得有点痴傻。
你看那《浪漫满屋》里的“三只熊”,用我们今天做人的观念来看,这可真是一个清纯的女孩,甚至清纯到了痴傻的地步,好朋友竟然骗的把她的房子都卖掉了,气的我在电视前都想把她吼醒,好歹抓住了那两个所谓的朋友,竟然其中一个装作肚子痛,她立刻又傻的帮助朋友,竟然再次受骗。这样的女孩,要在中国一定会被人耻笑,可是韩剧却让这样一个有着几分痴傻的女孩感动着身边的人,争取到了属于她的最美好和幸福的结局。对于这样的人的肯定,真是让我为韩剧叫好了。
还有最近中央八台播的《小妇人》里面的那个郑未得,那简直是个傻愣头青,在山东方言里叫“半青”,也就是“不熟”。这样的人,在今天的中国是被所谓的成功人士真正地排斥在外的,但是在韩剧里,她的每一次被那些有心计的人成功地耍弄一次,都成了她成长和经历磨难的一个过程,而这些过程又不是以她最后的堕落为代价,而总是有最真诚的人,真心的帮助让她重新站立。这样的一个电视剧,所宣扬的人性,和具有的人文色彩,用现在中国人的眼光看,大约要笑话他们太浅了,但是我却从中感悟到,韩国人和韩国文化中的一种单纯和善良。
而现在我们的电视剧,所渲染的那种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坑蒙拐骗,血腥残暴,丧尽天良,似乎都成了社会的必然,而人的思维的进步的必然。这样的人类进步真是可怕。有时我对着电视剧会想,那个编出这样故事和对白的人,不知道心里多么的肮脏和不健康,莫非他为了当个剧作家,就必须让自己像个垃圾桶一样地,游走在茫茫人海,只汲取那些肮脏和卑劣,否则他怎么能编出这么多的丑恶来“装点”世界,也不知道,在他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会不会为自己曾经给这个世界留下了太多的丑陋而自责。
而相比之下,韩剧的作家们真的很可爱,他们干净而纯朴的心,还有着草地和蓝天的味道。看韩剧,对情节是清晰的,没有咀嚼的快乐,但是看人心确实愉快的,喜欢和干净的灵魂对话,让自己的心也充满诗意。
我用诗心读着:
身边的每一片绿叶,都是季节的名片,炫耀地把自己挂在了枝头,等着四季在上面写满色彩的诗行,才飘落到我的怀中。
身边的每一朵开放的小花,都是自然的笑脸,有悄然羞涩地,有张扬无拘束的,有粗朴单纯的,有艳丽娇美的,没一个都像一首小诗,用自己的方式和你说着心里话。
身边的云啊,来了去了,来的是昨天的寂寞,去了的是今天的希望,来了的有了新的悠然,去了的带着新雨的匆忙,其实云的诗意最浓,因为云是含蓄的意向,只有心读到了,情才有了色彩和音韵。
淡云远,远去的云淡了。 大宝贝不允许我随便写他,说是有损他“光辉而高大的形象”,可是最近他屡创“佳镜头”,且我记忆力又在急剧下降,若是不记下一笔,这些精彩将随时光淡去,很是可惜,所以今天瞒着他还是悄悄地写点,反正他最近没有时间看我的文字,即使走近电脑,把头伸出,只要我喊一句:“这是篇悲伤的啊。”他的脑袋立刻如乌龟一样地赶紧缩回去,且大声抗议:“别招惹我伤心啊,我老了,受不了那难受的事,只看高兴的。”然后便扬长而去。
青岛归来谁最黑,全家笑指大宝贝。
去青岛,游海水,自然大宝贝最黑了,你看看出发前那行头,准备的那个整齐且正规。先是到了我们的中海去试游,然后说泳裤不好,于是小宝贝去了两次超市,帮他买了最好的泳裤,泳帽,下海的眼镜,到了出发的前一天晚上,他开始条件反射似地说耳朵进了水了,耳朵痛,且痛的一晚上都变着脸不理人,我赶紧找药给他抹,小宝贝恨不得半夜去敲醒人家的超市,说是要再给大宝贝买个什么下海时塞耳朵的塞子,气的我对着大宝贝小眼贼亮地怒目而视了三分钟,用我那“多情”的目光对他说:咱还没下水呢,你这是干吗呀。他才不再哼吆了,才有了第二天的顺利出发。
其实这个小小的开场,我就已经估计到大宝贝到了青岛不会下海了,但是小宝贝却觉得,下海是个多么刺激和美妙的事情,大宝贝的孩子脾气怎么会禁得住这样的诱惑。
但事实正如我所预料,到了青岛的五天,我们使尽了招数,都没把大宝贝忽悠到海里。第一天,我和小宝贝下海,他说耳朵没好,而且衣服放在岸上也需要人看等等,然后迅速地把一块浴巾铺在沙上,说他坐在那里晒太阳就很好,我们只好由他了。到了第二天,正好是阴天,他的借口自然更好找了,他说是天气太冷了,他害怕冻感冒了,于是,继续浴巾铺在沙滩上,脱了皮鞋安静地坐在那里,不过比第一天多了个高倍望远镜,拿着看游到远处的小宝贝。到了第三天是水太脏,到了第四天,好像什么理由也没有了,那天太阳又实在大,他似乎觉得那样傻坐着有点过分,就想去租个太阳伞,结果和人家谈恼了,吓得我赶紧去给他买了把伞,那伞是整个浴场上最具有乡土气息的,大绿色上面开满了大红色的花,小宝贝笑着说:“老妈,你把别人家的被面都拿来了。”大宝贝却不嫌弃,只要别让他下海就好。
等到回来,小宝贝帮他买的那套行头还都好好的封在袋子里,我拿起来,再次小眼贼亮地怒视他,他的脸黑而油亮的环顾左右而言它。
太阳太阳我爱你 就像大米爱老鼠
别看下海不行,晒的黑人家也不在乎,等到从青岛回来,一进家门,他就喊,说是青岛的潮湿伤了他的骨头了,晚上在屋里上窜下跳地叫我想办法帮他把骨头里的水蒸出来,看见我和小宝贝累的都不理他了,自己就去开了空调的抽湿睡觉了。
第二天中午,很好的太阳,我赶紧把床上的东西全部都搬出去晒,吃完中午饭,到处找大宝贝竟然也找不到了,这么火一样的太阳,大中午的,上哪去了。我问小宝贝,小宝贝笑着说:“老爸不是让你一起拿出去翻晒了嘛!”什么乱七八糟的,我走到院子一看,大宝贝竟然穿着个沙滩裤,光着脊梁,头上顶了个湿毛巾,安静地坐在正午火一样的太阳里,我大吃一惊地说:“喂,咱没吃错药吧。”他却微笑着神秘地说:“胖,你看,你看啊,我看见我的骨头缝里在向外冒着水汽,那些潮湿汽都这样蒸出来了。”我晕。
这样的人千万别招惹他,叫他疯去吧。我进了屋打开电视,估计晒他个三五分钟就自己跑回来了,可是十分钟没动静,二十分钟还没动静,我和小宝贝都坐不住了,隔着窗子看,他还那样直坐在正午的太阳下,不知道一起到青岛,他还没下海,他的骨头是水葫芦的嘛,我和小宝贝对视了一下,无奈,小宝贝端了一大碗水给他送了去,站在那里劝了半天,也没劝回来。
就那样,周围是晒着的床单,被子,枕头,中间是光着脊梁的大宝贝,头上顶着个毛巾,穿着个大花短裤,手里抱着个大杯子,坐在太阳下,小宝贝一趟趟的给他送水,竟然一坐就是三小时,我实在无奈地喊:“喂,大宝贝,你是不是眼前全部都是沙滩上穿着三点式的美女呀。”他抬起晒的黑红的脸,冲着我说:“你们那些小文人才那样联想丰富呢,我没那么大本事。”我说:“那你不是看见你的每一个骨头缝里再向外冒水蒸气吗?你这联想呀,那该叫气死李白,急疯李贺。”他说:“你懂什么,这是真的,科学,懂吗?”我晕你个大头鬼科学,我不和他斗嘴了,还是进屋准备好藿香正气水吧。
小宝贝又向院子运输水了。
家有大宝,人生不老
倒着活,是大宝贝最喜欢的人生格言了,什么叫“倒着活”,最简单的广告词就是“今年二十,明年十八”。
但是大宝贝的倒着活还有另外一个最形象的动作,那就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看到了一个“科学”道理,说要经常拿倒立,对脑子很好,四十多岁的人,竟然开始常在院子里拿倒立。刚开始我是连吼带保护带吓唬,可是他除了仰着个脑袋哈哈哈大笑完之后,真的就双手撑地,三次登腿晃晃悠悠地就把自己倒过来了,连续倒了几次,脸儿憋的紫红,还冲着我大喊:“啊,我脑子怎么这么清楚了啊,不信你问我一加一在什么情况下等于三哈哈哈。”我知道他对锻炼身体的“唯心感受”,只能夸他说:“你真厉害啊,都会抢答了。”就由他去吧。可他还真行,现在只要高兴了,一下就能把自己倒在院子的墙上,而且很长时间就那么脚在上,头在下地说笑着,想想,四十多岁的人了,还真不容易。
后来他就不停地在那个小小的院子里,“屡建奇功”,爬院墙去偷摘别人的香椿;说大树欺负了小树,爬到高高的大树上,把伸向小树的大树枝砍了;在墙上钉两个大铆钉,中间横根大棍子,把自己悬挂在墙上,那叫锻炼臂力…我才发现倒着活的人大约比真正十七八的皮小子还要能捣蛋。
那天打乒乓球,突然发现大宝贝动不动就发出惊天动地的大笑,原来他不会笑的惊险球,现在他竟然仰着个头哈哈哈哈哈大笑,原来我一着急了就喊乱码,他也很习惯,可是那天开始,我一喊乱码,他就爆笑,我有点纳闷,今天怎么了,吃了“笑笑丹”了不成。后来一个很平的球过去,他一下回歪了,我说:“怎么了,这样的球都吃球啊。”他举着手指头和我说:“打到拇指的膝盖上了。”然后他自己一愣,接着就哈哈哈哈地爆笑起来,笑到放下拍子,跺着脚笑,我一开始也跟着笑,因为他把“打在拇指的关节上”竟然说成“打在拇指的膝盖上了”,但是后来我发现,他笑的也太夸张了吧,竟然围着乒乓台转了两圈了,还没笑够。
我说:“喂,喂,宝贝,咱够了吧,你究竟又怎么了。”
他立刻就刹住笑,严肃地和我说:“我最近看了一个对身体很有好处的事,就是说,人要在一天中,尽情地大笑几次。”
我晕倒。
我家大宝贝今年大约倒到十八岁了吧,恩,明年就能倒着和我同岁了哈哈哈哈爆笑,我太有才了!真是疯狂也传染。
(此相片据大宝贝说,是超越了三个小伙子,把其中一个累倒在了巨石上,而他光荣地成为了那天早上第一个登上崂山峰顶的人,有山顶卖凉粉的小贩为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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