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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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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想起了鲁迅,想起了鲁迅的《药》,想起了《药》里面最后夏瑜坟上的那圈似乎没有根基的小黄花。因了那圈小黄花,夏四奶奶的心似乎可以呼吸了,华大妈的茫然成了必然,革命者在那个年代的徒劳就变成了一点希望的曙光,变成了也许后继有人的一丝希望,萦绕不散。到了今天,我们已经可以理直气壮的说:那个希望终于有了一个灿烂的新中国。有谁可以否定鲁迅先生的那点希望不是灿烂今天的第一缕阳光呢。
        其实先生那时最清楚,夏瑜死了,夏瑜的坟上不会有什么黄色的小花圈,先生甚至知道自己加上的那个黄色花圈在小说的创作上显得幼稚和做作,但是先生还是加上了,因为先生更知道他的思想化作了文字,那就开始肩负着一定的社会责任了。先生的内心是知道“铁屋子”里都是熟睡的人,一个人的醒来是没有力量打碎那“铁屋子”的,可是,先生还是用文字告诉了人们:只要有醒来的了,就不能说是没有砸碎铁屋子的希望了。
        我佩服先生对文字的郑重,对文字的责任,对文字的社会感。文学就该是向善的。
        向善并不是对揭露的否定,对针砭的否定,更不是对文学的约束,就如早年读雨果的《悲惨世界》,读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卡拉马佐夫兄弟》,甚至读中国的四大谴责小说,看到了人性和社会的较量,看到了罪恶和病态,看到了人类灵魂的挣扎,可我们依然可以从这些病态里感受到灵魂的劝慰和怜悯,灵魂救赎的努力和希望,自我灵魂的审视和反省,这样的真实文学,其实还是内存着无限向善的力量,存在着向善的价值和判断。
        我常玩笑的对年轻老师说:学生是可以听出你是在爱的前提下的批评,还是在不爱的前提下的批评的,所以做了老师最重要的是,要先爱每一个学生,然后才有方式方法的探索。这样的思维引申到文学上来说,那就是,你是向善为前提的揭露社会黑暗,还是站在看笑话的立场上的揭露社会黑暗,那样的文字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我们鼓励文学的百花齐放,前提是你的文学必须是花,是为了装扮春天为前提的,而不是混淆是非来的。
        千万不要认为阅读文学的人没有那样的水平,就如很多老师认为学生读不出他的心声一样,这是一种逃避文学社会责任的借口。想当年孔子听《韶》乐,称赞说:“尽美矣,又尽善矣。”又听《武》乐,却说:“尽美矣,未尽善矣。”,这是因为《韶》乐是歌颂文德治天下的,吻合了孔子的道德理想,而武王却是以武力夺取天下的,孔子觉得美则美了,却不值得推崇了。一段音乐尚且有这样的价值和作用,更何况你表现描写的社会生活,宣泄的个人情感呢。
        反省吧:从什么时候我们喜欢听各种血腥事件,咀嚼各种违背人伦天理的事,打开电视,打开报纸,打开杂志,大家追寻的常常是别家的痛苦,我们已经习惯到从开始的跟着伤感,到后来的麻木,再到现在的一日不知道点这样的八卦就难以度日,似乎那成了精神的一种最好的兴奋剂,再到恐怖片,惊悚片,灾难片,再到各种超越人伦天理的所谓爱情片,我们在文字、影视、传媒的世界里迅速的找到了这个社会各个角落地的丑恶,开始用这些丑恶悲惨来慰藉自己也许并不如意的生活,想那萨达姆都能钻那地窖,我们有点约束似乎也心安理得了……于是我们又间接的成了各种媒体去追逐丑恶的力量源泉,我们曾经的美好的文学,美好的戏剧,美好的电影电视开始病态,在病态的状态下我们还理直气壮的喊:“只要有人观众就是好的。”多么可悲的逻辑。
        上帝在造人的时候,就在人的心里留下了善和美,也留下了丑和恶,如果我们大家齐心向善,世界也就风光旖旎,文学的天空也就风清月朗,而如果我们追逐恶和丑,人类也会很自然的变成蛆和蚊蝇,专门饕餮粪便还自得其乐的,那样我们的精神世界就将是最大的垃圾世界,什么叫“只要有人喜欢”,人类的文明进化到今天,我们为什么不能堂而皇之的在闹市中间屙屎屙尿,因为那是肮脏的不美的,不要认为有那么些人喜欢拥护用文字和所谓的“真实艺术”在我们精神的世界里任意做这样的事就是美好和应该,挖掘人性背后的丑恶来猎奇,其实就是一种违背了社会常规的行为,我们该从精神上加以抵制。
        关上门,摸着自己的心,问自己,我们在自由的天空下释放了多少心的丑恶,玷污了多少精神的蓝天?然后再问问自己,你心里真的没有美好可表达可追寻了吗?请,释放一点美好来装点这个世界吧,这才是人作为社会人的责任。

    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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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跳跃的是英文里的标点,一直打不出汉字的标点,这个“老普”总得怪病。昨天我对大宝贝说:“现在有了禽流感了,人们就杀鸡;又有了猪流感了,猪肉就没人吃了;哪天再有了植物流感,不知道人们是不是就该砍树了。”人在吃了各种污染的食物之后大约也会像我家“老普”一样得各种怪病呢,电脑高手治不好我的“老普”,是需要进修提高掌握新技术的,可是现在的大夫们,不只需要进修新知识,大约很多曾经依靠防疫疫苗控制的病,又死灰复燃,还需要他们掉回头来学习了。
        一个老校医去世了,我中午得到了消息,心里一哽咽,曾经的音容笑貌宛然。与老校医最亲密的接触是小宝贝五岁那年吧,小宝贝发烧,开始总以为是感冒,可是高烧几天,吃了药退烧,药一停立刻高烧,医院里的大夫找遍了也说不出个理由。有人建议我去找老校医,说她曾经是大医院的儿科专家。我带着几分不信任的淡漠,敲开了她家的门,她还是那样慢慢悠悠颤颤巍巍没有一句话,一脸严肃,两眼直视木然,看不到一点和蔼可亲,也看不出一点专家的风度。听了我的话,颤巍巍的跟着我到了家,翻了翻小宝贝的眼睛,看了看小宝贝的舌苔,表情木然的说:“出麻疹了,停下退烧药,烧一晚上疹子出来就好了。”说完就颤巍巍的独自走了。我却一夜犹豫,怕不吃退烧药烧坏了孩子,又怕真是出麻疹吃药退烧再憋出毛病,电话询问医院的大夫,都笑话说:“我们都二十多年没听说麻疹了,都打疫苗消灭的病了,怎么可能。”可那个晚上我坚持没给小宝贝吃退烧药,早上醒来,小宝贝真的长了满满一身的麻疹,烧也退了,带着满身的红疹子活蹦乱跳了。从此心里感激老校医,更钦佩她的医术之高。
        老校医一直身体不好,从认识她的第一天就觉得她随时有倒下的可能,也很少见她上班,偶尔在医务室里遇上她,一定是有人专门去请的,她的身边总是跟着个年轻的保姆,随时搀扶着她。偶尔遇上,她会突然就那样站下,似乎走累了,似乎寂寞了想说说话,但却很少主动开口,就那么颤颤巍巍的站在你的面前,不让你过去,自己也不走。每当此时,我就只好停下来,说些家长里短的给她听,她也不接话,稍微歪着头看着我,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听够了,歪一下身子,小保姆上前扶一下她的胳膊,就走,也没有告别和再见。记忆里我只有一次把她逗笑了,她就那么似有似无的上翘了一下嘴角,轻轻的说了我一句:“你这个小徐啊。”我却忘记了是说什么事了。再后来,她的那个漂亮的像洋娃娃一样的小孙女时时来找小宝贝玩,她也便让保姆搀扶着跟着到我家院子边站着,远远的看着小孙女玩,也不说话,也没有什么表情。我也自是在院子里忙我的,洗菜做饭洗衣服的,也全然不在意她。可就算是这样的接触,还是很让同事们羡慕,他们会说:“小徐,怎么那校医就是跟你说话呢,我们认识她十年八年了都没说过一句话。”
        再后来,就很少看见她出门了,大约身体很不好了。一直到建了新校,满校园里都囔囔搬迁,一天放学走过她家的窗前,听见敲窗子的声音,回头一看,是老校医隔着窗子在冲我招手,我赶紧靠到窗前,窗子上有防盗网,我和她一个窗外一个窗里像探监一样的对望着,半天她才问:“要搬家了,你走吗?”这是我第一次从她的眼神里读出了情感,一种衰老的忧虑,一种无助似的茫然。我几乎想流泪,说了说一些具体的情况,她专注的盯着我,认真的听着,一直到我告别离开,她都没再说一句话,我也不知道该怎样劝慰她,或者是给她怎样的建议。
        不久她迁往新校宿舍,我依然在老校园,从此再没见过。
        从认识老校医的那一天开始,就觉得她像一个个顿号,随时都有画上句号的危险,想着她就那样颤颤巍巍的行走着,竟然把那顿号写成了这么长的一串省略号,一直走到了今天。可想起她的医术,那可真是一个个惊叹号,听说过她医术高超的许多轶事,今日在心里突然清晰和感动了。而她用无言为自己的性格标注上了一个个醒目的着重号,给每一个接触的人都留下了深刻的印象,而对于我,这样的人格更有无限的魅力和意义,也不是一个简单的句号就可以结束的,这大约就是生命超越平凡的价值吧。
        一路走好,老校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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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那么一泓水,因了两岸青山,也因了水中那满汪的莲,这是一泓安静的绿水。
        说它是潭,似乎没有潭的深切、清澈和单纯;说它是湖,它小的没有湖的广阔无际,碧波涟漪;自然它也不是江河,它不是鲜活的,不是灵动的,也不是向前奔跑的……
        它简单的是山涧转弯处的一个叹息,它是奔波疲惫的一个歇息,是连续喘息的一个小小的停顿,是一直向前走的一个安静的站立,是严肃面庞不经意的一个浅浅的微笑,是紧张情绪里伸的一个懒腰,是你在千头万绪里突然对我的那点思念。就因为这,我也把自己化作了那泓水,安静了那么一个喘息的停顿。
        我就这么对着这泓水坐着。
        你没有来陪我,我也没有向你发出邀请的短信,我觉得如果你真的想我了,你会和我有一个意外的邂逅,一个惊喜,然后是淡然的一个拥抱,一个没有寒暄的相知的落坐,然后就是和我一起看这泓水。我也知道我这样的思绪像极了这泓水,充满了随意的浪漫,充满了孩童似的幻想,可此时我愿意这样想,这样想的感觉很好,静坐里就有了一种期许的主题,这个主题不在意你来还是不来,都会拥有了别样的气息和味道。
        生命里许多时候心就是了山涧留下的这泓水。
        是谁第一个开始关注这泓水的?
        他在水里种下了莲,不是农家的那种藕莲,是那种小巧的只有思想没有义务的观赏莲,花开丰盛,叶平水面。细细读来,还能读出栽种者的痕迹,是沿水的长度蜿蜒着,不枝不蔓的干净,像骑竹马的孩子倒退出的痕迹,没有思想,只洋溢着无限的快乐。他在岸边种下了无数的树,大约好几十年了吧,树高大的遮掩了整个岸边的阳光,阴影下,盛开的莲就有了明暗的光晕,有了妩媚和变幻。后来还是他吗,在树荫下有了长长的绿色的木椅,我坐在了东边,把西边的位置给你留着,想象里,你就那么和我一起在看这泓水,想象里,你微笑着说:是不是在心里想写点什么了吧。……可是你没来,没有你的气息,只有微风送来隐约的花香。
        阳光很灿烂,天很蓝,对面的山坡上有人在喂猫,一只吃饱的金色流浪猫懒懒的睡在了我的脚边,面前的这泓水也睡了。我的心和莲一起沐浴着这泓水的真切潮气,等待着日下月来时的氤氲腾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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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师问:雷雨天气,我们为什么先看到闪电,然后才听到雷声,这里面蕴含着什么道理。
       学生答:因为眼睛长在前面,耳朵长在后面。
        雷死!
        胖想不明白,为什么胖用右手打乒乓球,晚上开始左手臂疼痛难耐?即使用脑筋急转弯也很难找出合理的解释,大宝贝说:拉拉队和看球的人总是比打球的人更紧张更累,再加上体质还不如比赛的人,所以更容易出问题。我竟然认为他言之有理,其实是实在找不出原因,只好按照他的理由思索了,也许在右手打了一个好球的时候,左手臂自然欢呼,结果欢呼大了,出了问题。
        胖不打乒乓球了,胖改踢毽球了,可是胖的左手臂依然疼痛难耐,大宝贝的歪理这次也难安抚我痛苦的灵魂了,于是我找嫂子去。嫂子人矮腿短,走路频率却让我汗颜,我典着个胖躯体跟在她身后连跑带颠汗流浃背,嫂子人小嗓门大,方圆三里地都是她训斥我的回音,我垂着紫红色的胖脸直接不敢抬头的听着——怎么才手臂痛啊,我看你个死胖子该全身每个骨节都痛了,你身上的哪块骨头痛我都不奇怪,你想想谁家的骨头像你身上的骨头这样忍辱负重啊,整天负重支撑着你的每一个运动,人家跑一步是一步,你跑一步你家的骨头等于跑十步啊,你想想你现在都快五十了,你家的骨头等于活到五百岁老人的骨头了,它能不痛吗……我晕死,你这样计算没道理的,我二十五岁前是个瘦子的,那时我的骨头没有超速负重吧……你还敢顶嘴,一会我让人给你测测看看你那身骨头,我这就是往年轻里给你说了,你还不服气,叫你减肥你不减,我不是为你好啊,我不想让你好好活着多陪我几年啊,我……
        拍片室终于到了,嫂子见门就推,进去就喊:“快给我家这个死胖子拍个片看看,她左手臂痛的睡不着觉了。”站起身来个帅哥大夫,微笑着没理嫂子却喊了我一声:“徐老师。”我这才恍惚的从嫂子的教训中醒来,认真辨识,也没想起这个英俊的大夫是哪一届的学生,尴尬的笑笑说:“真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他也笑着说:“没事,其实你没教过我,我是你隔壁班的,常常隔着窗子听你讲课。你好像比原来瘦了……”“你千万别说她瘦了啊,她这就不约束自己的活着,你再说她瘦了,她还真该全身骨头痛了。”嫂子马上堵上了话。
        自己的学生自然无话可说,弄了个左手臂左右上下的拍了无数,然后对我说:什么事也没有,可能是一点拉伤,休息一段就好了。我一下精神振奋,冲着嫂子做了个鬼脸,嫂子无奈的看着我笑骂到:“我还真没想到你手臂痛,我是真担心你的腿,看来还真不错,人家大胖子都是腿痛,膝盖积水的,你天天走十里地还真难为你了那两条腿,你个死胖子还真该好好谢谢你的腿。”
        离开医院,忍不住又撒开双腿一路向家走,想来还真是该感谢我这双腿呢,少年时期就为我建立了许多辉煌业绩,得过八百米一千五百米的冠军,跑过越野的冠军,还有中学大学八年的篮球赛,全靠了这双腿了。即使在后来成了大胖子,可都说我这胖子和别人不一样,看着是一种健硕,其实也是因为这双腿不臃肿,用大宝贝的话,说我像个糖葫芦,双腿还是正常的,脑袋太大,上身太胖,唉,不知道有没有人“旦爱其腿”了,我还是好好自恋一下吧。现在进了胖子服装店,裤子还真是好买,挑个正常点的够长就基本够肥,可上衣还真是难买,不只是胖度不够,偶尔胖度够了,还没有那么长的,服务员也会说话,总是说:“大姨看着你不胖啊,裤子也穿的合适,怎么衣服就穿不上啊。”我只能咬着后牙槽狠狠地在心里说:“怎么了,再胖,我还有双美腿呢,哼。”
        不管怎么说,胖子就是胖子,再自恋也是胖子,美丑且不说了,只是好好珍惜我这双腿,只要它们康健着,我就还可以继续走我的路,保健着我的五脏六腑,我还真是该好好的爱我这双腿。加油了,腿儿们,走两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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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扁鹊一家行医有方,兄弟三人都是名医,远近闻名。魏文王问扁鹊道:你们家兄弟三人都精于医术,到底哪一位最好呢?扁鹊回答到:长兄最好,中兄次之,我最差。魏文王再问:那么为什么你最出名。扁鹊答:长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发作之前。由于一般人不知道她事先能铲除病因,所以他的名气无法传出去;中兄治病,是治病于病情初起时。一般人以为他只能治轻微的小病,所以他的名气只及本乡里。而我治病于病情严重之时。一般人都看到我在经脉上穿针管放血、在皮肤上敷药等大手术,所以以为我的医术高明,名气因此响遍全国。
        看了这则小故事不知道你有些什么想法,我还真是有点浮想联翩了。
        首先自然是很赞叹扁鹊,赞叹的不是他的医术,而是他做人的境界,有这样一句俗话叫做“人贵有自知之明”。自知之明,真是很可贵的,我们细细品品自我的感受吧。遇到打击时,我们常常容易坠入自卑的苦恼,遇到顺风顺水时,我们又很容易得意忘形,偶尔在外人面前能把持好自我就很不容易了。
        再从时代来看,我们那个红色年代里,只讲究自我批评,大约人人自卑的成分都大点,在外人面前从来不敢说自己的优点。我记得上学写个自我鉴定,还不好意思摆出自己优点,即使学习成绩第一,也要写上“学习不努力,成绩有待提高”之类的话,即使没有什么错误,也一定要给自己编上几条,我记得那时的班干部写的最多的缺点是“不敢和错误现象做斗争”,真是虚伪的可笑,就像现在那些拍马之人的拙劣表演“我给您提个意见吧,您一定要为我们保护好身体啊”,一地鸡皮疙瘩。在这样氛围里成长起来的人,总是不断自省,不断反思自我,不给自己找出点毛病决不罢休,自然很难傲慢和自恋,我想要做到自知之明也很难了。而现在,大约自恋的人多,大环境是家家一个孩子,自然是夸的多,孩子永远是自己的好,身在庐山自然看不清山模样,孩子的言行举止大都是自我行为的一种继承和发扬,自然自己是看不清的。再加上,人人追求个性,社会文明程度提高带来的约束和评判的自由,那自然更可嚣张恣肆的任意让自己就成了“范儿”,这样也带来了无法自知了,自恋替代了自卑和自省,无法说谁好谁坏,各有各的优劣,自然都不如自知来的准确和明晰,弊少利多,所以很是佩服那扁鹊。
        人贵有自知之明啊。
        其次,想到了一个很值得感叹的问题,那就是怎样正确的评价一个人,真的好难。
        就说是扁鹊知道大哥医术第一,二哥第二,自己最差,那是有前提条件的:第一扁鹊是医术上的内行,他真的懂,所以他才可以准确评价自己和哥哥们的区别,外人不懂医术,自然也无法评价;第二,扁鹊还是家人,日日和哥哥们在一起,自然有了常常接触,常常看到,也才能准确的评判,比如这个病的发展状态,还有哥哥看好的是一个病例还是所有这一类的病例等等。如果离开了这两个条件,我想要准确的评价哥哥们的医术还是很难的。
        就如现在,我们在慨叹自我能力不被赏识的时候,其实想想那些领导其实也很难。第一是外行,或者是间接外行,一个数学校长去听一堂语文课,或者是外语课,然后再凭借这一堂课就给个水平定位,还真是不容易,出现情感偏差,外行领导了内行的错误也是人之常情了,还真该原谅。或者是不懂教育的校长们,面对高三冲刺阶段做出些完全违背学生学习规律的安排,也是可以理解的。只要没有人来讨要这些做法背后的责任,自然大家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了。
        反过来说,作为想要被人评价的我们,一生也许只有一次展示自我“医术”的机会,从此之后大约连那些领导们的后脑勺都难瞧见了,那自然也是要在所谓的“医术”之外下点题外功夫的,比如穿着了,比如玩点导入新课的小花招了,比如上课用不着的可是领导看了会觉得很过瘾的小插曲了,比如还可以私底下和几个学生沟通些小技巧了,只为了表演,和自我本事无关的插浑打科了,我想这大约比扁鹊给皇太后看病还难,皇太后也是吃五谷杂粮的肚子可以常拉各类动物的感冒和可以常得,而任何选优的机会对我们这些普通人还真是“机会难得”的。这样自然出现了,选出来的也许不“优”,而真正“优”的一辈子只能把自己当了狗尾巴草。
        想来,还真有点可惜,这种双方如有情人一般的比肩而坐,却就这样的互不相识了,人才,大约是任何领导都想要的,人才,也大约都是想被赏识和重用的,吧。由此,有更赞叹扁鹊的这番话了。想来想去,医术高明的大哥,自然不好自我卖弄,毕竟看的是“小病状态下的萌芽”自己说是防微杜渐了,难以找出证据,还有自我标榜的嫌疑,如果再遇上个外行院长,那更是难以表达清晰了,不只丢了医术,还会丢了人格,因此,这样的人才,还真是需要领导者真正懂行,并学会不以表象看人,学会透过现象看本质,真正发现人才,真正的用对人才,不贻误了一个人来到世上走一遭的职责,更能造福天下。
        我觉得扁鹊可以当这个院长了,因为他不仅自知,而且还能做到“他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