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s profile四十的阳光PhotosBlogLists | Help |
夜雨无声拉开窗帘,太阳晃眼,好亮的阳光呀,心也一亮,夜梦的泥泞都在阳光下去了另外一个思维的世界。 走到院子却发现地是湿的,原来昨夜下了一夜的雨。 邻居墙头的石榴树真是“绿肥红瘦”了,那绿色的树冠向北倾斜着,心一颤,昨夜从南面刮来的风,不知道是怎样折磨着这绿色的生命,眼前便有了那些树在雨中挣扎的身姿。连一棵树都常常要这样挣扎,更何况人呀。 在那浓而湿润的绿色里,零星点点缀着些红色的石榴花,花瓣真的很零落了,但在零落的花瓣下面却有那雏形刚具的小小的石榴,那绿色的盏一样的身姿里已经开始孕育着未来,给风雨里的绿叶有了力量和希望,我突然领悟到了那些倒伏着的绿色树冠,那是一种奉献的幸福呀。 那是绿色的牺牲,为了未来的牺牲吧。 信步在家中的院子,看见小杏树的叶子飘落了一地。 那正在茁壮的太阳花,也抖落了一头水珠,挺着那花盏等待着彻底开放的阳光到来。 我蹲下身子,轻轻拾起那些杏叶,飘落的都是有了那样的一点黄色或是有虫啮食的痕迹,我挖开树下潮湿的土地,把那些叶子埋进去,我想花飞花埋有人怜,那是花有妩媚的姿态,才赢来了无数的怜香惜玉的情怀,这些叶,也是那样飘零无人知,也是那样的愿意将自己零落成泥还护花吧,但是却在这雨后寂寥里,自飘自灭了。 这样的自落自埋,大约也是生命的一种轮回形式,而在这样的轮回里,又可昭示着一种牺牲。为了未来的牺牲,可以是灿烂的也可以是这样苍凉而寂静的吧。 我昨夜怎么没听到那雨声,雨打屋檐时,我的梦在哪里?雨也好寂寞,不知道是多少的日和云在孕育了雨的生命,可是雨,你为什么要在寂静的夜里到来,莫非你也是一个不眠的夜游者,在你和大地亲吻的那一瞬间,也就是你生命消失的时候,你希望我聆听到你离去的声音吗?是雨打芭蕉的凄清寂寞,还是夜雨如歌的欢畅和淋漓呢?还是,其实你只想在这夜里,就这样孤寂的悄悄地来过又走过呢? 想,那雨也是寂寞的吧。在走完生命的那一瞬间,只有和雨一样不眠的人,听到雨的壮烈或凄婉的哀歌,而更多的人却在雨的离去的那一瞬,正和梦的旖旎拥吻着吧。 雨无法选择自己的来,也无法选择自己的走,若我是雨呢,我有选择的机会和权力吗? 我想,我一定和雨一样,夜来无声,夜去也无声。
我的一上午我的一上午。 晨五点一下坐了起来,窗帘没拉严,感觉天亮了,一看表才五点,轰然倒下继续梦。 再坐起来时竟然七点四十了,赶紧刷牙洗脸,来不及找到发加就散着头发冲出了家门。 好在丫头已经把卷子给我拿到了八班,我喘息,坐下,学生开始做题。喘息未定想到手边还没有拿来那些没看完的作文,赶紧又跑回办公室,去拿作文。进了办公室,丫头丢过来一个粽子,我三口两口吃下,正在进行时,进来一老师说:“胖,我的和你谈谈孩子的事。”于是我和他一起分析了东西校的不同和情况,第一节课就要下课了,我只好把他赶走了。到教室,学生做题,我看作文,二十分钟后,我针对作文存在的问题,简单分析再次提出要求。 下课,赶紧收了答题卡,就回办公室拿一班的卷子, 发卷子,学生继续做题,我赶紧改学生昨天做的文言练习,一节课才改了一个题,就那样一句话,翻译的五花八门。 想起假期的作业如果今天不去印,那就来不及发了,赶紧站起身,赶回办公室,翻找好的阅读段子,还需要有一定难度和样式多点,不等找完,下课铃响了,我又赶紧赶回教室收了卷子,回到办公室,丫头累的爬在桌上,我也不敢爬了,继续找题。十二点骑车赶到清华同方去复印。那个小伙子还说:"下班了。"我只好笑着说:“求你了,我下午等着用啊。” 半小时后,我拿着印好的题,在路边买了两个包子,往家走。 突然想起,网通通知我三次了,叫我去交费,天呐,有完没完呀,我是坚决跑不动了。拨号,大宝贝大声地喊:“什么事呀?”声音里都是不情愿,“你喊什么喊呀,你还要家吗。你还要我这个老婆吗。。。。。”我几乎要累哭了,那边的声音马上就软了,“好了,好了,我正开着车,什么事快说。”,一听开着车,我也不敢闹了,“你去交上坐机费吧,我实在没时间了。”“好了,知道了。你吃饭了吗?”不错,这还是句人话。 现在坐在电脑前,包子的味道让我恶心,累的。
(打开电脑,想抓紧更新,空间竟然进不去,郁闷)
老树老树
老树无花萌蘖难 翠叶成木 虬髯化风霜 寂寂枯
彼岸人声欢 野径成路 横伸斜展枝条梦 日日苦
身死溪头 心随水去 天涯绿
酒入愁肠酒有千般滋味,醉有万种风情。 李白“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那要多好的酒量,多少的豪情和疯狂,也许醒来将不在乎是仰慕还是嘲讽,那是一种真正的求醉的境界。还有那“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那又需要多少的视金钱为粪土的慷慨挥霍习惯,还要把人生在世的风花雪月全在醉之外。那是酒神,是我们这些泛泛饮者只可仰慕,不可对盏的醉神。 白兄你且自斟自饮去吧,恕小弟不敢奉陪了。我随意,你全干吧。 柳三变喝的那是酒吗?那分明是点点男儿泪。一杯一滴,一饮一流,滴滴都醉到心的最深处。那不是喝酒,那是喝尽人间悲苦,喝尽风花雪月里的儿女情长情短。你在那“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后,是怎样的把自己醉了,醉到忘了分手时她的万般无奈的柔情,忘了她独在江头挥手的渐去渐远的婀娜身姿,只把她的伤心泪和着你的伤心泪当做浊酒喝下。醉了就别醒,醒了还上哪里去找能醉的泪。 “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这样的醒怎不将人生杀。知道你从此后“便纵有千种风情”无人说,知道你从此后“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即使细风中也只能自言自语到“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只是想,功名已虚度,为何还这样把情爱隔离?知道醒了总是凄凉,为何不醉个生生世世。 柳兄,读你好难,那一卷破席卷走了你的躯体,卷不走你的醉和泪。来来来,为你举杯,我不是个爱酒人,今夜为你的词干杯。同饮同饮。 还是爱易安那半醉半醒的酒。那是落寞女子的无奈的酒,一分一点,喝的半醉的那样柔媚伤感,那样恰到好处的让你的心尖一痛,忍不住泪盈了眼眶,却一抹羞涩地咽了回去。那是醉态也是女人态,那是女人乱世的细腻,也是女人爱恨情愁的真切。 “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是一种怎样的酒的清高,那酒是清的,那花是黄的,那高洁的暗香是落寞却可嗅的,易安不醉,易安只是寂寞,只是心空了,心空了气节不空,日子不空,那怕“人比黄花瘦”。 易安怎能醉,“故乡何处是?忘了除非醉。”故乡远,人已去,心却不能醉,想:雨后红花,那怕是“浓睡不消残酒”也知道“应是绿肥红瘦”呀。不是念花,是念那如之花人,在这寂寥的苍天下,只能留一份思念细细饮来。易安不醉,那怕是“险韵诗成,扶头酒醒”;易安不醉,在那“中周盛日”依然“谢他酒朋诗侣”;易安不醉,那怕是“三杯两盏淡酒”敌不了“晚来风急”. 只为那酒入愁肠可化相思泪,相思路远,人不远呀,酒中可一见. 易安,今夜我将为你醉,时空悠悠,寻到了你的酒香,芬芳让我醉。易安,随意,不想破了你在相思中与他想见的那份痴情,我却要醉了,先喝为敬,看,我杯已见底。
二徒弟丫头“丫头,我真想吃我包的水饺呀。 “我也真想吃你包的水饺呀。” 我和徒弟丫头就这样脸对着脸,把脑袋伸的长长的,把下巴顶在办公桌上,在这炎热的夏日的十七点,十八点半我们将继续上课,我们只有一个半钟头吃饭的时间,我们都那样的恐惧这炎热的夏日,我们都不爱吃饭,我们都在怀念着我的祖传的水饺,我们顶在办公桌上的下巴的上面那张嘴里开始有了游动的唾液,我们的口水将要流下来了,可是谁去帮我们包那“我的水饺”。 我奋然跃起,我拖着丫头就走,我说:“我们减肥不吃人食,那我们也要去吃精神,回家去,你看电视我看电脑。” 于是校园里,我们又成了一道风景。 我高大,丫头娇小,我快乐,丫头青春。我的笑声是女中音的,丫头的笑声是女高音的,我的笑声是美声的,丫头的笑声是民族的。小的羡慕丫头有我这棵大树,老的羡慕我有丫头这个小贴心。我们傲然地走在傍晚喧闹的校园里。 和丫头就这样一走就走了两年了吧。
丫头是徒弟,不是学生那样的徒弟,而是真正的徒弟。 学校实行老教师带新教师的方式十多年了,我一直没有认真收过徒弟,一是因为自己讲课的个性太强,很多东西不是可以学会的,怕耽误了那些新的老师。二是因为自己喜欢和人腻在一起,什么样的人只要腻在一起就不愿意分开,自己老了也不愿意再去拖累年轻人,因此只在名义上收过一个徒弟,第一个徒弟个性很强,比我敢说敢做,除了参加大的公开课或是讲课比赛找我帮着画个基本思路,剩下的自己就能应付的很好,现在也在新校算“大梁”了,还真给我长了不少脸。别看说起来叫我师傅,但我确实只能算是名义上的,无功而领了好名声了,惭愧呀。 丫头是两年前分到我们组的,刚开始我们是隔着两个人远远地相望着。后来一到周末准备回家时,抬头就看见她一个人落寞地坐在那里没有一点动静,因为她是从东北到我们学校的,在这里没有任何亲朋,我开始有了不忍之心。再注意点时,发现她常常默默无声地低着头在落泪,那是一人想家的伤心之泪,我终于不忍了,等组里再次开会,我主动让丫头成了我的徒弟,从此我们两几开始了行影相随的日子,一晃就两年了,我们两终于晃成了学校的风景。
我们在路上遇见了杨老师边走边在发短信,我们一起笑她打字慢和那连路都不会走的专心样,她低着头边打字边匆匆回答着我们:“今天是夏至,我跟女儿说要吃凉面呢。”啊,我大喜,加紧了脚步,和丫头说:“咱们也吃凉面吧。”丫头说:“你做的好不好吃呀?”丫头大眼变小眼,满眼不信任的冲我做着鬼脸,激将法,这个臭丫头,可是我还是很愿意上当。我把头仰到天上说:“切,什么呀,我做的凉面一流。”
喜欢丫头,是喜欢丫头的张驰自如的可人。 总觉得丫头就该是那种“动若脱兔,静如处子”的极品女孩,只是现在是我丫头了,不好这样说她,要不明天又要神气到天上去了。 她不动声色的爱着你,总是倒好的茶水,总是不经意地帮你准备好了对你来说为难的事,但却不让你尴尬也不言语。而快乐起来,知道我没大没小的脾气,她也毫不逊色。那天我教她把一直手举起来,一只手垂下,一会对比,就有一直手漂亮一只手丑,我们走在大街上,我高举着一只手给她看,她大喜,就高举起两只手,还大声地说:“我为什么要一只好看一只丑,我要两只手都漂亮。”于是我们两就像两个傻瓜一样地在热闹的大街上高举着两只手走着路,放学的学生看见了,笑的蹲在路边。我们依然前行。可笑的是,她突然放下手来问我:“为什么会这样啊。”我哈哈哈大笑,很简单呀,手举起来血下流,手就苍白了,手垂着,血下冲就变的红而不娇小了呀。她顿悟,笑的跺脚。那个大大的眼睛就成了小月牙。
很奇怪,丫头真的不是很美,细长脸,雪白,眼睛有点上吊,是那种俗语的丹凤眼吧,可是就是很多人说她是学校最美的。学生在贴吧里也跟贴,说她是最美的,还招惹的西校的学生都跑来看她。我就常常打击她:“喂,美女,我都不知道你美在哪里,你看你那小长脸,你看你那眯起来笑的小眼睛。。。。。”这时,丫头也会说:“恩,我也很奇怪,我上大学时怎么没人说我美呢。”说着就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面,扭着身子照这照那的,还是自我感觉不错呀。
到家了,我用鸡汤炒西红柿做了面乳,然后煮上面,用凉开水过一下,我们两一人捧着个大碗吃着。其实丫头很少到家来吃饭,是她做人极自尊和自敛的一面吧。
我的娇小的丫头其实是个骨子里铮铮硬的丫头。上大学是自己代款上的,开始工作就努力的还贷款。贷款还没还完,母亲就进医院做了脑手术,母亲出院后,丫头不计较、不商量,自己把母亲住院的债务全都带了回来。在别的女孩挥霍的时候,我的丫头正在和远方的母亲通着电话,那清脆的笑声像阳光一样灿烂,我知道丫头是多么坚强地自己站立着,把快乐和幸福传递给家人。总是在看到她打电话时,心里有一种难抑的心酸。就会想,电话那边的母亲若是知道了女儿在怎样地还着这些债,不知道要多心疼呀。
我和丫头吃饱了,我们两又要去上班了,我们晃在去学校的路上,丫头像花一样地笑着把脸冲着我说:“你怎么不写写我呀。”我嗔怒地说:“写你什么呀,写你的丑样啊。”丫头就咯咯地笑着,那大眼睛就又眯成了小媚眼了。 心窗 美眸心窗净瞩 美眸顾盼 浪涌鸥鸣 风过裙卷 咸风淡扫 细雨落阶 笑靥对 花容娇
世人足音匆匆 蛾眉淡扫盈盈 我心独向深处 云锦织就春浓 深处 春浓 桃香李芬 针穿丝引 汗泪滴心田 玉帛邀清香 育恬淡孤寂 盼花前月下
心窗人独立 美眸佩音脆 倩影如荷 纤手捏钗 ----四十阳光 ----北京爵士 人生阴晴 在这一瞬:
1.所有的人都上车了 1.每天你都拉着我的手
站台上只有你和我 今天你独自走了.
2.你拾起我掉的书, 2.对着路边的乞丐,你
一看那也是你的最爱. 的态度我没想到
3.我们同时爱上了路 3.风来时,我的笑脸遇
那朵绽放的小花. 上了你的怒骂.
4.你文章里的那句 4.我珍藏的那个花瓣,
话,正是我心底的 你却轻易的抛弃
5.电视前,我们为同一 5.我送你的书,已经落
个镜头抽泣 满了尘土
6.路边的那个陌生的 6.期盼了许久,电话里你
孩子让我们同时微笑. 却说我的声音是陌生的
7.我们一起抬头看同一 7我看云时你用目光追
片云. 逐街上的人流.
8.思念时,我们竟然偶遇 8今夜相遇是我的宿命
在那树下. 你却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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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走近 我们走远
让我们珍惜这走近 正确面对这走远 仓廪实真的知礼节吗古人云:仓廪实而知礼节。 大约的意思就是说:只要把老百姓的粮仓装满了,老百姓自然就知道不去偷抢了,也就懂得来来往往的礼节了。 于是,所有的统治者就都在努力着怎样让自己的百姓装满仓,就可以高枕无忧了。只是在当时生产力水平低下的情况里,让老百姓装满粮仓都是件很难的事,所以再明智的君主也很难想到“仓廪实”之后将出现的新问题了。 今天想来,这样的思想真的很浪漫。或是只考虑到问题的一个方面,而忽略了另一方面,就是仓要慢慢装,而人的欲望也在慢慢膨胀的,在仓慢慢满的过程,人的欲望已经远远超过了仓满的速度。 今天,也许我们就更好说清楚这个问题了。我们可以随便问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孩子,他的理想都可以远大的让你瞠目结舌。就像一个连工作都没有的人,可以饿着肚子很理直气壮地和你说:“我将来一定要买一间比你的大的房子,里面装满了。。。。。”。我常常对着他们这样的想象,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讲我的同龄人,一个月一千元的工资,照样敢做七八十万元房子的梦,三四十万的汽车梦。我不反对人活着要有理想甚至可以异想天开,但是最起码的自知该是有的。好在这些人也只是停留在做梦,并不会因为梦而“不知礼节”了,一般也做不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只有个别的欲望之壑难以添满者,才真正成了社会的败类。 但这却证明了一个问题:“仓廪实”的这个“实”字已经根据不同的时代、不同的人和不同的欲望有了不同的概念了。 所以我产生了另一种忧虑,我们在努力扶贫的时候,是不是弄清楚了那些被扶者的心理状态,他们真的只要吃饱了饭有了学费就好好学习了吗?当他们拿到那些扶贫款的时候究竟是怎么想的,去干了些什么?是不是也该有个跟踪调查。我们年复一年的扶贫,现在全社会里努力做着公益扶贫的人也越来越多,我们为什么不能真正的有人在这个问题上下点工夫,把事情真正做到实处。不只是金钱上的扶,我们也该从道德和思想上扶扶,那怕不去扶,最起码的了解和知道是该有的吧。我们不能越扶却越扶不起来吧。 我们是不是该知道这些被扶人的心里的“实”是什么,或是怎样给他们建立正确的“实”的观念。应该是温饱之后要努力刻苦去自己争取自己的理想,而千万不可养成只等待别人来扶的毛病吧。 我只参加过一次学校有组织的帮助学生的捐助,后来不参加了,当时没想到这一层,而是被那种尴尬的形式弄怕了。 让那个受捐助的学生在大庭广众之下,接过我的那点微薄的捐助,还要发言说些感激的话,最后还要被迫每个月给我写一封学习情况汇报的信。最后不是那学生受不了了,而是我实在受不了了。我实在不忍自己的几个钱去换一个成长中学生的自尊,那对我来说简直是犯罪。今年学校这样的活动我坚决不参加,领导还问过我,我只是笑了笑说:我知道我自己的心在什么地方,也知道该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帮助什么样的孩子,我想就不用领导操心了吧。 当捐助和被捐助都成了戏的时候,也许就没有了一点真实的意义了。 “仓廪实”到“知礼节”真的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呀。我们即要用尊重的方式帮助这些该帮助者,又要在喂饱了饥饿者的同时,先喂饱他们心里的道德和良知的底线。 一点拙见,一点拙见。 逸事(一)(儿子初中时的一个傍晚,家中晚饭。) 儿子:老妈,是不是一吃完饭就去呀。 我:是的。 儿子:是不是不刷碗就去呀? 我:是的。 儿子:是不是也不用擦桌子了呀? 我:是的。 儿子:那你也不用洗洗换衣服了吧,这件衣服就很好看了。。。。(一副讨好样) 我:安了,安了,饭一下肚就走,好了吧。简直受不了了。(不耐烦了,儿子做鬼脸。)
(百货大楼二楼体育用品柜台。) 我:服务员你这样的旱冰鞋有四十五码的吗? 服务员:有。(懒洋洋翻找。)你试试这双吧。 我:(接过鞋看看)你这是四十四码的呀? 服务员:这种鞋号码大,你试试吧。 我:你有没有四五的呀?孩子正在长个子,我还是希望买双大号点的。 服务员:有。(拿起另外一双)这是四五的,你试试吧。 儿子:(拼命摇头)我不想要这样的,我就想要那样的。 我:(看着服务员)你究竟有没有这样的四五的? 服务员:有呀。 我:那你为什么不给我呢? 服务员:在仓库里,你明天来买吧。 我:仓库很远吗? 服务员:不远。(手指一间看的见的房子) 我:那你帮我拿一双吧,孩子盼了很久了。 服务员:你明天来买吧,我要下班了。(扭过头去做不理睬状)
(夏日人潮中,回家的行人路上。) 儿子:她为什么不给我们去拿? 我:因为快下班了。 儿子:可是仓库不远呀,就三分钟呀。 我:理解她吧,你没看她怀孕了吗?怀孕的人都比较懒。 儿子:可是她在上班呀,她要是觉得不舒服可以请假,上班就要完成她的工作呀。 我:明天再去买吧,你就别嘟嘟了,你不就是晚一天玩吗? 儿子:不能这样想呀,我们是上帝,我们有权利享受最好的服务,她这样我完全可以去写信告她,我们不能就这样。。。。。。 我:(猛地停下脚步看着儿子发出震天动地的)啊。。。。。。啊。。。。 儿子:(停下脚步看着我) (马路上所有的人都停下了脚步看着我们。我和儿子站在那里沉默着互相对视着。) 我:(指着近处的一辆停在路边的桑他那)如果你再讲这个话题,我就马上爬到那车顶上去跳舞。 儿子:(眼睛圆亮地看着我,许久)不会吧,老妈。 我:尖叫都叫了,我还怕什么。你老妈平时都做过什么你是清楚的。 儿子:(又看了我数秒,大约在回忆我的种种恶行,无奈的摇摇头)你们女人真可怕。
(突然想起和儿子的这件往事,在这大热天,写出来,一起开心.)
热好热的日子。看不见太阳,只有火在烧,所有的绿色都凝固了。 有的人把自己穿到最少,有的人把自己穿到尽可能地多点,怕晒着。
总是在入夏的日子去买芭蕉扇。我和妈妈蹲在一堆扇子前,妈妈告诉我要挑那些边线结实的,还要压的平整的。但是每次回去了,妈妈还是要找来旧布条,用针细密密地整齐地钉上一圈布条,哥哥的是军绿色的布条,我的是小红格子的布条。爱不释手,还要在把扇子柄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大哥还喜欢在扇页上用毛笔写上些话,最常写的是“扇子有风,在我手中,谁要来借,等到秋冬”,有一次大哥写上了“难得糊涂”,然后摇着扇子和我们将这里面所蕴涵的人生哲理,让我很是沉醉了一番,崇拜之心油然而生。 不知道是天没那么热,还是心是干净的,总之,就那一把扇子轻轻地摇着,学习,睡觉,坐在树下听故事,最热的晚上在睡梦里手还机械地摇着,偶尔啪地一声,扇子掉地下了,梦还继续着,热就退到梦后去了。
那个米黄色的大檐的帽子,是从南方上大学带回来的,好时髦的感觉,走在街上很多人回头。在大学时都叫做“简。爱帽”很是流行。可是那时太阳再红也不时兴戴帽子,我戴着帽子走着,就有了做作的感觉。
记得怀孕时,第一个想添置的家具就是电扇. 一个月四十多元钱的工资,一个好点的落地的电扇需要二百多元钱,每个月存十元二十元的也要存个半年一年的呀。每个月把钱存到银行的那一瞬间都有凉风从心底流过。日子总是有个盼头。可是等到天热了,存的钱还是不够买落地扇,大宝贝看我热的难受,就自作主张地买了个台扇,记得他还那样认真地咨询了好多人,知道上海“华生”的是当时最好的电扇。转了好几家才买到。那样地坚实和笨重,但是那却成了我最好的伙伴,走到那里提到那里,从不嫌麻烦,一吹上那风,日子就跟神仙一样地美了。不知道什么叫风大,不知道什么叫吹的头疼了感冒了肚子难受了什么的。那风,简直就是日子里的神仙风,怎么会长病而是包治百病呀。
太阳还是那么地红着,知道了顶层楼会比一般的楼层热,好大的进步呀。 后来搬了新楼,就想买一个空调。 这个心思又动的早点了,当时学校没有人家有,而且用电还是学校补贴一部份福利,还不知道学校的电表是否能负担的起。。。。。。种种疑虑,很是犹豫了一番,最后决定买了一个小小的窗式的,悄悄安装在凉台上,用盆接水,而且不出去说。那种淡淡的违规的感觉,空调用的也不是那么塌实。因为空调小,只能带着一间房子凉快,我们倒是很浪漫了一阵,在和小宝贝分房睡了数年之后,三人又在一间屋里过了几个凉快的夏日的夜晚。我再醒来的晚上,就那样静静地看着小宝贝的睡着的样子,心里也是凉快的.
现在屋里到处都是电扇了,也有了那个巨大无比的空调了。 怎么还是那样的总不合适,开凉了骨头酸了,开小了不顶事了,流汗难受了,好象不流汗也不好受。那样流着大汗带着孩子做饭上课的热情不知道都上那去了。 像今晚,一个人坐在这寂静的屋里,没有一滴汗,真的很正常吗? 热,真的好热,是天病了,还是人病了!
站立的自我背过身来 不再把追逐当作唯一
感恩 你曾经眩目的照耀 感恩 你曾经无私的拥抱
背过身来 也许笑脸依旧如花 泪雨却滂沱在 阳光灿烂的日子 不忍回头看 脊背层叠的心墙 构架 千山万壑的沧桑
背过身去 我独自上路 回忆是不舍的行囊 孕育是前行的站台 飘零 曾经的艳丽 随风天涯 只要拥有 此刻依然站立的自我
看我 独自上路的烂漫
炊烟炊烟渐起思念 暮色紫 忽念小酒白发老父醉 摇篮悠 娇儿寐 烟冉烟袅漂泊路 乡思情瘦
晚风 晚风轻撩惆怅 青丝挽 欲履藓阶纤足绣软覆 铜镜空 脂粉闲 帘掀帘卷寂寂入 孤影独处
-----北京爵士和
明月
明月轻洒衷情
晚风柔 遥想西窗红妆佳人笑 美酒漾 媚眼倦 月徘月徊相思处 情动神伤 -----天马行空和
梦里醒里夏夜梦浅,风声雨声冰雹声声声入耳。 梦里醒里难分清。 是山,我在山上行走,路很崎岖,小草旺,脚落处,有小草在轻挠脚面,脚痒心痒。听见是蚊子在耳边歌唱,用手挥之,醒了,人在床上,窗外风移影动,是院里的小杏树,山在梦里呀,不在醒里呀。只有那痒处梦里醒里是一样的。亮灯,半夜起来抓蚊子。 不是山呀,是在阡陌上穿行,两边是郁郁苍苍的稻苗,有鸭群在田里游荡,小青蛙在脚下慌乱跳进水里,愚笨地把自己的头埋进水里,却把屁股高高地翘在水外,好一个掩耳盗铃的傻青蛙,我咯咯地笑着。有雨点滴在脸上,抬眼看天,云来了,不像大雨呀,小雨中赶路也很惬意呀。弯腰去采田埂上的小紫花,听见哥哥在喊:“多采点,那是半边莲,可以医治蛇咬。”想到蛇,吓的赶紧直起身来赶路。雨竟然大了,下的好响呀“劈啪劈啪”的,我喊着:“什么七八个星天外,两三点雨山前呀,分明是大雨了嘛,大雨呀,怎么看不见那旧时的茅店了?”身上有雨打的冷,一抖,醒了,天呐,梦里窗外真是一样的大雨滂沱呀。急忙起来关上后窗,看看前门,后面进雨前面不进,开前关后小风依然,恩,继续我的好梦吧。只是不见了南方的山,不见了少时的田埂了,不知道还能寻到否,别吵了,我要继续追梦去。 是那棵大榕树吧。好久不见了呀。你的垂着的胡子还是那样的飘逸,我再给你编个小辫子吧。有果子打在我的头上,榕树,你的果子什么时候这样坚硬了呀,打的声音真响呀。我一下坐起了身子,啊,是外面下冰雹了。 我一下冲到了门边,天微亮,大大小小的冰粒在地上跳跃和翻滚着,晶莹透亮,带着夜的蓝色的光。我拉开门就冲了出去,我拣起一个最大的冰雹放在嘴里就吃了,冰一下透心的舒服。大宝贝也起来了站在门里冲我喊:“喂,胖胖你睡傻了吗?那也能吃呀。”我一边拣着一边吃着,没时间回答他。 两分钟后冰雹消失了,我再次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对大宝贝说:“南方人说吃了冰雹可以百病消的,那次我就是在那棵大榕树下,看见很多老人冒着被冰雹砸的痛苦在拣冰雹吃。。。。。。”呢喃中我睡着了。 天亮酣眠无梦。
羽化
梦,现在还是我的梦吗? 河那边树已葱葱了,那片秋来的苇花,已倒伏在夏的床头,我真的还把河对岸当作我羽化的未来吗? 我在蜕变着我丑陋的躯体时,我为什么不能将我的灵魂一起蜕变。 我在羽化美丽着我的羽翅时,为什么不能在羽化里放飞我的心。 匍匐的身躯可以仰望蓝天了,还有什么样的梦不敢做。 请让我以鹰的样子去俯视世界,世界将在我的俯视里赤裸和渺小。 请给我一双羽翅,我要重新审视我的未来。那怕只那一瞬,我也要感受离地的美丽。 淡驾云霓,心远心飞。
(衷心感谢"一绝阿伟"默许我偷来他的图片一用)
(感谢"一绝阿伟"默许我偷他的图片一用.) 远远,是这么多年来男生中唯一的我直呼“儿子”的学生。 远的名字对于我那简直是如雷贯耳,只是一直不识其人呀。 远,是小宝贝初中的同桌,两人曾有过携手天下的童稚理想。 远,叫我“娘”,他说把“妈”让给“哥”(就是我的小宝贝),他只叫“娘”,但是电话里他总是叫“亲娘”或是“亲亲娘”。本来我是不在博客空间里写学生的,但是远不同,远是儿子,远也不看博,而且我怎么写远,远都会非常喜欢的。 远有些事比儿子还儿子。 过年拜年,只有远,进门就跪下那一米八多的个子,把脑袋磕在地上“咚咚”响,嘴里还大声地喊着:“娘,新年好。”我边忙着拉他边捶他:“死小子,不能这样了啊。”心里充满的感动和尴尬。满屋的学生都悄然退下,剩下我们娘俩说话。 认识远,是去接一个考上研究生走了的年轻老师的班,远就在那个班里。那时远的名声就已经很大了,整个年级的学生和老师都知道远。知道他永远穿军装,知道他帅的上课老师批评他,有最漂亮的女孩起来抗议,知道他酷爱军事,有自己的“队伍”,传闻最盛的是,他能在假期把自己的“队伍”拉到距离我们这里上百里的沂蒙深山里去搞野外生存,那些跟随他的中学生,都那样痴迷他的管理,他把他们的钱、手机和所有的东西都没收,然后就逼着他们和他一起在山里吃野菜,打狼。 可是我没想到,走进教室,一看远其实很平常呀。干瘦苍白,细长的眼睛,一身迷彩,只是头发洗的干净而飘逸,坐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除了那笔直的上身的坐姿有点军人的味道,别的没看出来多么神气呀。我上课,他很认真地听着,也不做笔记,但是表情很准确地跟着,我要求写《琐记》他也很认真地交,每次写的都是军队和打仗的场面或故事,语言很是流畅,用语也很是大胆。有一次写敌人的炮弹,他用了一个“屎”的比喻,笑的我一口水喷在了桌子上。只是很少和我单独相处,也不表示什么特殊的亲切。 等高二结束,我因为别的原因不送高三,离开他的班去接新高一,他在校园里拦住了我,对我说:“你走了,你叫我怎么活呀,你是我的精神支柱呀。”当时我一下就心酸了。后来我才知道,他其实整天只听我的语文课,其他的课从来不听。我很是伤感。 但是从那以后,他开始来家里玩,也不商量地叫我“娘”,有时儿子回来,他哥俩就会搂在一起摔在床上,互相摸着对方的肚皮大笑。儿子不在家的日子,他遇上了就会说:“娘,有事叫我。”一次偶尔说起我一个人在家时,晚上睡觉害怕,结果没多久,我的生日,他竟然送我了一把很精致的军队匕首,还有一个军绿色的套,认真地说:“娘,要学会保护自己。” 远去四川上大学了,总是告诉我很多奇怪的事:“娘,我开始弹钢琴了。”我就在这头大笑:“你弹钢琴,别弹爆炸了呀。”他就在那头跟着哈哈哈笑,然后告诉我,大学毕业还是要去当兵。那次说:“娘,我准备带几个人骑自行车去西藏。”吓的我赶紧说:“学校会开除你的,别乱来。”今年母亲节没给我电话,我还在想:莫非真的骑车去了西藏了。过了几天电话来了,在电话那头大喊大叫:“娘,急死我了,母亲节我正和同学在山上,那里没有信号,急的我满山转也没给你打出电话来。娘我想你了,想你了。”我在电话这头哽咽了声音:“知道了,知道了,远,我的傻儿子。” 都说远很匪气,我总能隔三岔五地听到远近乎传说的匪气的故事,有时想想也该是个匪气的孩子,要不怎么弄出那么多事来,可是在我面前的远,却是这样一个让我感动的一个孩子. 去年远从四川回来,给我买了一个文革时的军包。还带着一个同学,进门就说:“这是我娘,磕头。”那男孩真想跪下磕头,我赶紧拉了起来,远说:“娘,这是我的参谋长。”我笑了,摸了摸他的头,心里还觉得他是那个做着军事游戏的孩子。可是一会我就楞了,我只要说到军队的任何事,他一个眼色,那个和他一样笔直着上身坐着的“参谋长”立刻报上军队番号,地点,历任指挥官名单。。。。。。我简直呆住了。 远,就那样眯着细长的小眼睛,看着我惊讶的表情,一脸神气。 远站起来要告别了,那个“参谋长”立刻开门,然后立在门边微微弯着身子等待,远照样给我行了个笔直的军礼,然后神气地走了出去,那“参谋长”紧跟。 我楞了。我的远真的会弹钢琴吗? 喜欢远那干净飘逸的头发,还有那和我告别时笔直的军礼.祝福我的远好梦成真. 露天电影昨天和爵士谈寂寞和小然讲个性,关上电脑,却突然想到了小时看露天电影的事。 小时军营里放电影,是在山坡上竖起两个大木桩,挂上一方雪白的影幕,战士们以连为单位坐成方阵,前面就是我们这些家属和小孩,以家为群,边看电影边小声地拉着呱,晚风飘着山野的清香,有蚊虫在身边飞舞,还有流萤。看烦了随时可以走出人群在山坡上玩玩孩子们的游戏。 可是每次我都会在家人坐定后,自己拿个小凳子,坐到影幕的后面去,去看背面电影,其实是一样的,唯一的不同是主人公如果是左手,在背面就变成了右手。妈妈总是觉得七八岁的我一个人独自坐在背面看电影的样子很寂寞,但是她不知道,那是一种怎样的快乐的事呀。 我可以不用在意别人的眼光任意的哭或笑,也可以陶醉地自己小声的和电影里的人物对话,甚至高兴了还可以和电影里的人物一起跳舞。遇上小电影机换片子时,我还可以居高临下地,借着山坡和黑影看着电影正面那些电影的人们,把他们的举止也当作电影来看。 寂寞在那时刻是外在,而充实和幸福的陶醉才是真正的内在。 寂寞是生命的最本质的样子,就像星星只能永远的独自挂在天空,人的心也是一样的,世界上没有两颗完全相同的心,寂寞就是不可摆脱的,而摆脱寂寞如果寄托在外人的身上,那你可能将获得更大的寂寞。只有自己努力把自己变成一个厚重的人,才可以学会在漫漫人生路上做到从容镇定地处置寂寞。努力让自己在寂寞的外在形式里充实上不寂寞的内容,或是学会品尝寂寞,把寂寞化解成一种外在的形式。 我不寂寞,就如现在一个人走在正午的阳光里。 心里有蓝天白云,还有每一个过往的人,他们的眉眼里有多少的故事,还有路边的花草和小飞虫,它们有多少的浪漫模样让我细细品来,慢慢说来,更不用说,那些美丽的文字在心中的积淀,随时来凑凑热闹,我的信忙不过来了,我连脸上的表情都来不及更换了,我何有寂寞可言呀。
一个人的时候真的是寂寞吗? 一颗心的时候真的是寂寞吗? 只有你说寂寞时才是寂寞吧。 戴望舒说:我的寂寞是条蛇.....,他说这话时,我想他已经找到做伴的了,就是那条蛇.
女人的艺术今天做做女人的艺术。对于我来说女人的艺术就是做家务。 好久没这样安静的完全抛弃时间概念地做家务了。 拉开所有的窗帘,外面无风,打开窗户,让自由的空气流通。打开电视放在一个喜欢的电影上,然后把声音开到最大,让屋里充满喜怒哀乐。然后在最角落的地方点上我喜欢的白檀香,屋里开始有了一种自然而空灵的气息了。 就从卧室开始,先把被罩和床单都换下来,泡在一个盆里,然后铺上新的,屋里开始充满了新洗的床单和被罩的那种淡淡的香味,那是水和太阳的味道吧。喜欢用这里人用棉花织的粗布做床单,没有什么图案只是一种原色的白和任意的稀疏条纹,是一种没有情感的淡然的感觉。 然后开始收拾满屋随处可见的各种书和杂志。卧室里的是需要长时间看的《收获》《小说月报》《当代》,电视屋的榻上是些艺术味重的〈散文〉〈散文诗〉《诗刊〉,厕所里的都是浏览的〈大众电视〉〈汽车之友〉〈男人装〉,电脑旁是些思想性和学术性的〈杂文选刊〉〈随笔〉〈读书〉。就是这些杂志喂养了我,不知道如果没有这些杂志,我是不是还会有这样一双和年龄不吻合的黑眼睛。 打开衣橱,把那些不穿的衣服放进黄黄绿绿的袋里,干洗的挑出来去,才发现我的衣橱里都是男士的衣服,几乎没几件是我的。就突然地累了,坐在那衣服堆里,手不停的叠着,心开始发傻了。 这个屋里好象真的很缺少女人的东西。 我的东西就是那到处的都是的书。大宝贝换办公室时,把他的书运回来都让我堆在凉台的壁橱里了。小宝贝业余看的书原来基本和我相同,他那高中和初中的复习资料也一本都不舍得卖,堆在小屋了。所以现在两个屋里的十几页门的书就都是我的了,这样想想我好象也很丰富。 可是我没有漂亮的衣服,也没有什么漂亮的鞋,也没有什么化装的瓶瓶罐罐,甚至不喜欢象女人一样地逛街。每次出去,大小宝贝就用车把我送到最繁华的地方,然后说:“女人就是要逛街的,你去逛逛吧。”然后他们两就开着车走了,我也就那样地在商场遛一圈,然后就坐在路边吃着冰糕看人。 我能那么细腻地看着路边的花和草,或是揣测着每一个匆匆走过的人的心思,就那样一坐可以坐一天,不烦不累的,那次在一个北京的一个胡同口,看一群老人玩牌,整整看了一天,中午一个老人吃饼还送了一角给我,我就那么像他们家闺女一样地吃着。其实看不懂牌,可是听懂了北京老人说话的那种调侃和快乐,像那胡同一样地直来直去。 想想自己好象真的很不女人,大宝贝出差还喜欢给我买点首饰什么的,可我嫌麻烦很少戴,那年是我们结婚十周年,买了个银手镯,我很喜欢,戴了几天让我给拗断了,也就收拾起来再也没拿出来过了。 我也许真的该去做做什么美容了,趁这几天休息,或是弄弄头发。可是一想要把那么多的时间浪费在那些事上就会心疼,做一次美容的时间可以看一本书了,真是有点浪费吧. 唉,该擦擦地,原来还喜欢跪在地上擦,现在老了,好象也没必要了吧。只是那些吊兰真的该好好地洗洗,浇水了。。。。。。我去拿剪刀修修它们的头发,等着啊,我得先去挂上新的窗帘,那是白兰花的窗帘,等着看我满屋是花的日子吧。不知道别的女人怎样过自己的日子,只知道她们喜欢的东西和我是不相同的吧。
太阳真好。躺在干净的屋里真好。听着电视里别人的喜怒哀乐,永远是个旁观者的感觉很轻松。这样是不是也可以叫做艺术,行为艺术吧。 花开一瞬远离旖旎的彩虹,不要妩媚的风,只为了今夜和你这样的并肩。 千万次的绽放,千万次的枯荣,只为了今夜听你绽放的情语。 黑夜和静谧把你给了我,我将在这黑夜和静谧中嗅着你的体香永恒。 花开一瞬,香飘一世。
(书橱上的吊兰开了两朵花,我竟然用视频的镜头拍到这样美丽的图片) 茶
一叶淡茶 几片惆怅 一缕阳光 几分落寞 把心凉晒在这停滞的时光
心火正旺 慢煮思念 伤感恰浓 相思路远 云不淡风不清 何处寻飞书的羽雁
茶苦茶涩 难吞难咽 心锁愁开 不解浓郁茶香 不该这样静坐 静坐在这停滞的时光
把心凉晒 凉晒在无人路过的荒漠 茶淡茶浓 全在 一念间
茶淡情浓玉指托
襟长袖短纤足移
日暮玉帘斜倾
掩面泣
帘儿不知
风轻无云往
悄悄地
恰雁儿飞过
------爵士和
种太阳地理大王孙老师在院子门外开了一块宽大约半米的地,在上面种满了各色的太阳花。每次下班远远看见那五颜六色的太阳花盛开着,心就痒痒,真希望那些花能自由地开放在我的家里。 去年的一个炎夏的正午,我从孙老师院子前走过,正是大家都睡午觉的时候,校园里静极了,我终于在那堆太阳花前停下了脚步,迅速地蹲下身子,各色的花都从根部掐了一支,然后挥舞着那些花枝偷笑着快速地离开了。哈哈,那就是偷呀,谁说偷花就不是偷了。然后自己心里还想:我要是直接向孙老师要,他也不会不给我,但是他那样的一个爱花痴,看我掐他的花一定心痛,再说他年纪大了,万一心痛再说不出来,有个不舒服什么的。。。。。。哈哈我终于把自己从那偷中解脱出来了。 我把那些太阳花种在了一个很大的盆里,它们就那样泼泼辣辣地扎根盛开了。一个夏天我都享受在那盆太阳花带来的色彩里。冬天花谢了,茎枯了,落了满满一盆蚂蚁眼睛大小的黑色的籽,我抓了把干草盖上那些籽,我知道春来,那盆太阳花还会回来的。 我看见了一个小小的像头发一样细的丝样的芽从草里探出了头,那还才三月份呀,我的心也开始孕育着希望了,可是好象只一转眼,那些芽儿竟然就长了满满一盆了,而且生长的速度仿佛停滞了。我对大宝贝说:我要间间那些芽(就是拔掉一些,然后稀松点就都有了空隙。)大宝贝说:“你间它干什么,那每一棵不也都是生命嘛。”我的心一紧,就真没舍得拔了。 可是我的心开始牵着那些小小的密密麻麻的芽了,会不会太挤然后就都生长不好了。我开始天天光顾那些小生命了。 一天早上,大宝贝大声地冲我喊:“你快出来看看呀,你猜我们的太阳花怎么了。”我的心一下就充满了色彩,不会吧,难道真的开花了吗?我光着脚就冲到了院子里,什么也没有呀,还是那盆润润的绿安静地在那褐色的盆里。大宝贝的脸却笑成了花样,还透着点神秘,我走近那盆花一看,竟然在那些小小的绿色的小芽芽中间快乐地生活着两个与芽一样绿色的蚂蚱呀。那好小好小的蚂蚱呀,它们就那样跳跳地,把那盆太阳花当作了自己的草原,那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的追追赶赶着幸福地生活着了。 我简直呆住了,就那样弯着腰久久地看着那绿色的蚂蚱。天呐,它们是从哪里来的?是什么让它们这样来到了我的世界里?是私奔吗?还是兄弟来开荒?是父子还是夫妻,是白蛇和许仙还是梁山伯和祝英台,要不它们中的一个也如我一样有着寻找安静的愿景,竟然找到了这里,不知道它们没有博客会不会和其他同类失去联系,那他们是真的过着陶渊明的生活了,它们会写诗吗?它们是不是写出的字也是那样充满了绿色?他们色盲吗?也许他们只认得一种颜色,要不它们怎么通体都是绿色呢。。。。。。 我叫大宝贝抱着那个沉重的花盆,悄悄地抱到了电脑屋,我用镜头拍下了它们模糊的身影。又悄悄地把它们抱回了院子。 太阳下山了,我坐在院子里看着那盆绿色的太阳花和我的小蚂蚱们,大宝贝在我的对面抽着烟,我说:“别抽了,熏着那小蚂蚱。”他就真的掐灭了烟。我悠悠地说:“唉,刚才搬它们进屋照相,那些小蚂蚱一定惊奇自己进行了怎样的旅游,突然的灯光和黑暗不知道会不会吓着它们。” 我们一起回头看着那盆太阳花和我们的小蚂蚱。 我看见了一个花蕾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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