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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去是一种真实的感受,并不是人们安慰时的那句“只要你心不老”。
其实我真的心不老,但是我还是知道我在老去,面对这个事实时,我也没有什么悲哀和过多的伤感,这大约是我乐观的天性决定的。乐观,就是知道什么苦难要来到,而在来到之前就做好了任何面对的心理准备。
老去不是从第一根白发开始的,是从你突然发现了一夜斑白了鬓角开始的。自然那鬓角不是一夜斑白的,是你在生活的忙碌中忽略了时光的流逝,忽略了自己的容颜之后的一种发现。永远忘不了那个镜头:春节前我从南方匆匆赶回北方,在两天两夜的奔波后,推开门看见半年不见的母亲的那个瞬间,母亲就那么坐在寒冷的北方的床上,干瘦面黄,而醒目的是也许十八岁前我从来没有注意的那一头白发,当时我的泪就止不住地流了下来,心里一句一泪地在想:我为什么要在这样奔波中忽略了母亲的一根白发,到鬓角斑白,我怎么就这样一下地拥有了满头白发的母亲。所以小宝贝放假回来的前一天,我还是很认真地染了自己头发,虽然他一直说染发不好,但是我还是不愿意他看见我头发中的花白而伤感。
老去是从你终于知道了“上山容易下山难”的道理。很小在山沟里住着,母亲总是喜欢说这句话,在我们上山砍柴的时候。可是我却一直很纳闷,这是什么名言啊,还是上山难啊,每次我都爬的气喘吁吁,下山多快啊,跳跳地就下了山了。那时不能体验母亲如我这般年龄时的感受。昨天去爬山,在前一段时间的锻炼基础上,很顺利地就爬了上去,自然没想到,下山竟然真的艰难起来了,平日没什么的膝关系真的就那么艰难地发酸打软,别说是一步接一步地往下走,竟然最后右腿不敢支撑了,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横着如螃蟹一样地下山的影子时,才从心里想,老去不是心的感受,是一种真实走进了生活。
老去,是真实的,而且是那样毫不掩饰地住进了你的生活。
老去是从一天三餐的吃饭开始。那日公公过八十大寿,虽因身体情况一家人不能去酒店,但是也是满桌佳肴,样样齐全,我竟然食不下咽,最后只好拿出了咸菜才吃了一碗饭,等放下饭碗,我才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很矫情,于是反思自己究竟怎么了,竟毫无收获。毕竟我也是个胖子,一般的胖子都不会拒绝吃的。小姑子在身边说了句:我现在也是什么都吃不下去,真是老了。我才感觉到了,好久都不愿意吃荤,路边的一种酸菜面条成了我的最爱。
中午和小宝贝下山,溜达到了泉城广场的美食街,进了一家叫做“九碗半”的饭店,看见他们的主打菜是杭州菜,我笑着说:“今天我全部要杭州菜了,也体验一下那天上飞的水里游的俩美人整天吃什么。”于是点了一个西湖醋鱼,一个卷鸡丝,一个臭豆腐。菜一上来,看着就鲜亮,似乎很有食欲了,先尝了一口西湖醋鱼,味道不错,比我做的糖醋鲤鱼更清淡,又吃了口卷鸡丝才发现,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鸡丝,大约是和尚吃的素鸡丝,我觉得该是炸的鸡蛋饼卷的细笋丝,不过口味太淡了,最后让我可心的还是那臭豆腐,臭的地道,外焦里嫩,咸香可口。看着小宝贝大快朵颐,我竟然在尝过之后兴趣全无,又去点了一份咸萝卜才吃饱了饭。
老去的这样真实,心也在老去中开始理智和坚强。造物主真是神奇,在一个年龄段让你产生一种品德以抵御心的崩溃。我将坦然地面对我的老去,接受并珍爱这些老去的变化,昂然着我的花白的头发,横行着我的螃蟹步,吃着我的咸菜,依然快乐着我的快乐吧。
在法国一个年轻的贵族军官萨米耶.的梅斯特,因为一场决斗被禁足四十二天,他在这四十二天里,把自己的思考写成了一本很薄的小册子,叫做《在自己的房间里旅行》很是流行,而且有人说他开创了一种新游记的写法。其实好像没那么悬,我记得刚当老师时,学校里常常接受一些监场,最难熬的是自学考试监场,因为每一科的考试时间是三个钟头,我们这些监场老师就那么呆坐在讲台上,什么事情都不许做,两眼直直地盯着考生,而考生却一个个都忙的低着头做题。那时就流行着一种说法:监场时的前一个半钟头从现在想到小,后一个半钟头,从小再回忆到老,监一次场就等于写两次回忆录。
那天大宝贝突然说:你是一个很爱家的女人。我愣了一下神,笑了笑没说话。其实似乎并不是我爱家,是我的习性需要一个家。比起那些努力打扫精细装饰家的女人,我是远远不够的。我对家的需求似乎并不很苛求,甚至有时就觉得那些东西就该比较不守规则地堆着,才有家的气息。
比如,此时,电脑桌上,就该堆着翻开的书,翻开的本子,稿子,各种笔,还有写的乱七八糟的纸条,打开的复印机,各种的字典词典的……收拾是没有必要的,因为每一天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坐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读点什么,需要点什么,这样的桌子收拾干净的如旅馆一样是大可不必的了。
还有床,我对床很依恋,是因为我的习性喜欢睡觉,而且我的睡眠常常是没有固定时间的,像这样的周末,我自己都不知道会在哪个瞬间涌上睡意,我把书一放,床上一拱,马上入睡,大约十五六分钟,就又醒了,醒了爬起来继续我的看书。所以我每次放松都是从床开始,累极了,一定是先把床单啊被罩啊枕套啊全换上干净的,然后睡觉。可周末我是坚决不叠被子的,被子一定要那样自由地堆着,只要叠的整整齐齐就会让我对床产生一种距离感,这种距离感让我很不放松,所以我也不喜欢家里有人来访,只要有人来访,也许不需要刻意地收拾,只要把被子叠整齐了,我就觉得不放松,而产生疲惫心理。
我不喜欢家里有人来访的另外一个更重要的习性是,我只要进了家一定换上睡衣,我喜欢那种宽大舒适的感觉,要是进厨房,我再换上厨房里专门做饭的花格衬衣,吃完饭收拾完,赶紧再换上睡衣。对睡衣的留恋让我觉得自己大约等于半个宅女,之所以不敢说是完全的宅女,是因为我还需要出门工作,和买菜做饭。
由于这些种种,我的那些很熟悉我的朋友是从来不到我家的,她们知道那会给我增加严重的精神负担,比如萍子,比如徒弟丫头,更别说那么哥们了。还有一些很亲密的学生,他们也知道打扰我等于犯罪。我有时也很内疚自己的这些习性,因为我外在的大大咧咧和快乐,不很熟悉的人自然不知道我安静的另一面,所以总是在亲切打闹之后,就会有登堂入室的渴望,而往往这个时候我却突然一改平日的热情爽直,而显得犹豫徘徊词不达意了甚至干脆逃之夭夭避而不见,因为一天除了上班外回到家中的这点宁静,是很难得的。这样的时刻我可以一个人在屋里横着竖着全然沉醉在自己的精神世界,最宽松的睡衣,最舒适的床,最随意的醒着和睡着,随手看自己的书,想自己的心事,写自己的文字。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我并不是一个标准的好女人,女人需要精细,需要八面玲珑,需要待人接物,需要终日仪表端庄,需要把家弄得一尘不染,而我,大约只是一个找到了一个窝,比较认真地守窝人吧。
今天这篇也算是我的篇《房间的旅行了》,这样想来在这个标题下,也许可以有好多的角度写,那就等着看续集吧。
一位在丹麦的中国留学生每天在湖边散步,发现湖的四周很多垂钓的人,但是他们每人腰间都挂着一把一尺来长的尺子,每钓上一条鱼都认真地用尺子量一下,不够长度的鱼便抛回湖中。那位留学生询问钓鱼的人:“是不是政府
我不知道那位留学生听了垂钓者的话有没有脸红。答案很质朴,可答案背后的心似乎更质朴。中国留学生用中国的思维来询问似乎并没有什么错误,可是这也恰好反映了中国思维的一种弊端,很多时候我们的公德行为不是发自内心的,而是一种政府监督的行为。在这个社会中,我们不能否认很多时候我们需要法令制度来约束我们的行为,但是我们还要看到,有很多事情约束而去做和公民的修养到了自然去做,是完全不一样的效果。这样的落点似乎大了,就是提高全民的公德修养很重要。
那么,现在我们需要具有的公德品质有哪些?随着时代的进步,公德行为的范畴也在扩大了,包括上面讲到的这个小事中的环保问题,为什么人家丹麦人就可以自觉做到,而我们的留学生却还不知道还要上前去询问这样的话?这个问题提出来了,我却似乎不能回答了,我也只好环顾左右而言他了。
很多时候我们不需要去向外国人学习这样的生活细节,我们的祖先就给我们留下了很多宝贵的思想和为人的道理,就如这钓鱼,《文子·上仁》:“先王之法,……不涸泽而渔,不焚林而猎。”不就有过明确的记载吗? 可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浮躁的没有心去守候我们自己的精神家园了,而总是觊觎着别人的东西,在没有自己民族文化的前提下,发现了别人的东西就都认为是新鲜的,是我们自己所没有的,于是就对自己的家园充满了鄙夷,对别人的家园充满了仰望之情,这不是很可笑吗。
四月十八日,白先勇先生的青春版〈牡丹亭〉在北大百周年纪念讲堂公演,又造成了一票难求的局面。中国的传统剧种昆曲于2001年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定为“人类口述非物质文化遗产”,而作为世界文化遗产排位第一的“昆剧之母”《牡丹亭》却由于种种历史原因濒临凋谢。不久前离开人世的“当代毕升”“汉字激光照排之父”王选与北京大学艺术系主任叶朗就曾联合递交给政协一份《关于加大昆曲抢救与保护力度的几点建议》,挽救这一全人类的文化遗产。而将昆曲送入校园,让年轻的大学生接触到经典名剧无疑是推广并传承这一人类宝藏的良方。我不禁要对这样的精神守候致敬。可是这毕竟是有形的精神瑰宝,那么又谁来对那些无形的精神呼吁奔走,我们又将怎样来守候我们曾经拥有的精神的家园呢。
我是一个真正从事基础教育的人,我都在日日的分数奔波中只保留了“教”而丢失了“育”,更何况社会和家庭。我们似乎已经基本脱离了温饱问题,可是我们却似乎比饥饿的时候更热衷于为物质奔忙,我们如那些常年囚困极左精神之牢里的囚犯,一旦拥有了追求物资的自由,便忘记了人不是只靠吃米活着的。在这点上,我到似乎从八零后的身上看到了一点自我精神的光芒,只是希望他们的精神光芒里更多点自己民族的精华。
我的话题最后不得不落到一个最俗的结局上去,我们已经到了守候我们自己精神家园的时刻了,也许只有守住了这种精神的根,我们才能出门在外时更显示出我们底蕴丰富的大家风范。请记住:尊敬不是要来的,是自己修养来的。现在开始,也许不晚吧。
昨天对威子说,我每次看到这张相片心就有一种感动。
这是今年春节,两个姐姐也从福建回来,我拿着相机,一家人都在老爸爸家的一个小场子前集合照相的一个瞬间,我无意识地拍下了这张相片:小嫂子在给我父亲系衣服领子的扣。而此时,在老爸爸的身边连我,一共有三个女儿在。可能年轻的朋友或是男同胞们不会有我这么强烈的感受,似乎从理论上说,媳妇女儿都一样,但是到了真正的生活里,媳妇是很难从感情上真正做到如女儿一般自然的,即使有些事情做了,但能如小嫂子这样自然到每一个细节上的还是少数的。。
我也是儿媳妇,我也有和父亲一样八旬的公公,可是我却怎么也无法做到关心和爱护如此自然细腻。甚至有时也看见了公公的一些需要,却不知为什么,总是指点了大宝贝或小宝贝,或者是小姑子们去做,而我却无法如女儿一般地走上前去,自然而从容地做。我觉得任何一个女人,都希望自己是一个各方面都好的女人,希望自己是个好女儿的同时也希望自己是个好媳妇,可想起来容易,做起来真难。这么多年了,小嫂子却能自然地做的很好。我记得从小嫂子刚结婚到现在快二十多年了吧,只要换季节,她都会主动地给父亲买了内衣,母亲在的时候,她就两人的一起买。我也曾学着想给自己的公婆买,但做起来才发现很难,颜色样式质地,还有满意不满意,即使做了似乎隆重正式的并不如小嫂子那样女儿般的自然。父亲现在衣服有点什么需要修改,从来不和我说,总是交给小嫂子,我常常觉得这个矮小而年龄也真的比我小一岁的小嫂子,真是女人中的典范。
都说姑嫂难处,小嫂子却成了我离开大学以后唯一的闺密。她似乎常常比大宝贝还知道我的感受。我不喜欢出去喝酒吃饭,常常有了应酬我就和大宝贝耍赖。小哥哥有时叫着吃饭,我也找借口不去,小哥哥就会在电话里骂我:你就躲在家里发霉吧……这个时候常常是小嫂子抢过电话对我大声地吼着:别理他,你看你的书,什么了不起的酒。然后我就听见她在电话里大声地吼小哥哥:你不知道出来喝就跟杀她一样让她难受吗,你是她的亲哥哥吗……我就在电话的这头笑出了声。有时,她的同事找她要求我辅导学生或者是找关系进个好班什么的,她也从不和我说,只周末遇上时她就交待我:要是谁谁地问你,你就说你出差了,他们要求你帮什么忙我都给回了。这么多年她从来不给我找任何负担,而且还拦着小哥哥也不让他给我找麻烦,她总是很理解地说我:她是个大仙,就让她仙着吧。
那几年我动不动就发高烧,还常常是晚上,大宝贝手足无措了无论是半夜几点,也都是电话把小嫂子叫来,小嫂子也不管孩子整晚上整晚上的陪着我,只要我身体不好了,她不是嫌医院脏,就是嫌别人打针会打疼了我,总是亲自跑到家来给我挂瓶,母亲刚没的那几年,我的身体也处在崩溃的状态,每次挂瓶她就坐在我的床边点着我的脑袋说:“死胖子,你得好好地活知道吗,妈妈没了,在这个家里你要好好地陪我活着,知道吗。”说着,她流泪,我也流泪。
刚知道我有博克时她也常溜达来看,后来一天她对我说:死胖子,我跟你说,我以后坚决不看你的博克了,有我看你写的时候多一层忌讳,这样你就可以更轻松地写你的心事了。我再次感动,为这个比我小一岁的小嫂子的话,她不是一个写文字的人,却再次那么细腻地感受到了我写文字的感觉。
小嫂子,为了你,我也努力好好多活几年。
又是周末了,牦牛先生又该钓鱼去了吧,还有熊猫,上周末喊的那么响,要学牦牛先生周末去钓鱼,结果还是陪了雁儿去看风景,不知这周末还敢不敢再有那革命理想了。我曾一直吹牛要写写我的钓鱼经历,像今天,大家都沐春风去了,大宝贝也坚持为革命工作去了,我却在家里安静地做着小女人,洗衣做饭擦地晒被子的,只好在这里用文字陪着大家一起钓鱼吧。
看我吹的山响,其实真正的钓鱼只有一次,但人生很多事大约一次足矣,也许又正是因了只有一次,所以才清晰难忘吧。
那是九七年的夏天,我刚送走了最后一次当班主任的那批学生,难得地拥有了一个高三下来的漫长的暑假。班上的卫拿到大学通知书后就几次约我去他家钓鱼,他父亲在二十里堡承包了一个大鱼塘,专门供人钓鱼,据说买卖很好,尤其是在这样的夏日。我却一直拒绝,因为实在不好意思去打扰家长,再有就是我知道我并不是一个能安静做着钓鱼的人。后来卫的父亲去家里邀请,他的真诚和朴实的话语很是感动我,我就只好答应了。
那是一个周日,我先去老爸爸家打声招呼说是要去钓鱼,然后告知嫂子别做菜了,就等着我钓了鱼回来我们做鱼吃。于是我带着十一岁的小宝贝,还有十岁的小侄子,骑着自行车向二十里堡出发。
鱼塘在一片庄稼地的中间,大约有五六个足球场那么大,中间一个大的机器,说是给水送氧的,在鱼塘的南边盖着一间大房子,里面有床,有灶,有鱼食,门前拴着一条很大的狼狗,在屋子的东边还有一个小的鱼塘,大约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说是最近刚引进的罗非鱼正在试养。鱼塘高高的堤坝上长满了野草和野花,我们去的时候,鱼塘周围已经围坐着好几个钓鱼的人了。说是夏天钓鱼要在早晨不很热的时候,否则鱼沉底了是钓不着的。而鱼塘的周围种着各色的庄稼和蔬菜,卫说,也都是他家的地。
为了迎接我来钓鱼,卫的父母早早都过来了,还有卫的那个可爱的妹妹,我们刚下车,那只巨大无比的狼狗就狂叫地欢迎起来,吓的我几乎掉转车头跑回去,忙得他们一家人一起冲向那只狗,又骂又拉的,我也不好意思表现我的恐惧了。其实我的钓鱼因为有了这样的款待,所以直接无法和牦牛大哥专业的钓鱼论短长了,因为好多时候钓鱼这件事,更重要的是准备工作,而我们的准备工作全部由卫的父亲做好了,我和小宝贝还有小侄子,一人一根标准的大鱼竿,还有相隔距离的摆放好了马扎,鱼钩上也放好了钓饵,我刚坐下卫的父亲就赶紧过来给我“打漂”,好像是一种专业用语,大约是撒上点食物,诱惑那些鱼到我的鱼钩边上,然后再帮我甩好了竿,我就剩下傻坐着看着那个鱼漂了。
不到五分钟,小宝贝和小侄子就逃到鱼塘边的地里抓蚂蚱,抓青蛙,采野花,还摘那些半红半青的西红柿吃,尤其是看上了人家地里那些早熟的玉米,非想掰上几个在地边烤了吃。天哪,太诱惑了,田野里的乐趣要比钓鱼可多的多了,我坐在马扎上简直如坐针毡,可是卫的父母一边一个深情地看着我,我还端着老师的架子不好意思走开,那鱼儿竟然也气我,没有一个上钩的,我的心跟着孩子们满野地里跑,我的眼睛却只能看着那个小小的鱼漂。最后我终于忍不住地丢下鱼竿,追赶着小宝贝们冲进了田野。卫的父母这才圆瞪了眼睛看怪物似地看着我在地里跪着爬着地追赶青蛙,蚂蚱,小蜻蜓的,最后他们决定把我放弃了,两人一个进屋做饭去了,一个去招呼那些钓鱼的客人了。
于是我率领着那三个孩子还有我的学生,彻底地在地里疯玩起来了。等我疯累了,回头再看鱼竿,天哪,那个鱼漂竟然整上窜下跳地抖动着,我杀猪般地嗥叫着,卫的父亲母亲都奔来帮我拖起了鱼竿,我竟然钓到了一条鱼,天哪,这简直和“天上掉下个林妹妹”一样地快乐,不对,我是“水中钓起个个宝哥哥”真刺激,这次我坐住了,在接下来的一个钟头里,我一共,杀猪般狼嚎了六次,同时兼着双脚崩,单脚跳,和围着鱼塘半圈小跑,还有手之舞之加以辅助地狂欢着。
这次钓鱼我一共钓了七条。中午回去时,我这七条鱼自然是白送,卫的父母还觉得太少,竟然张了大网想要打一网送我,我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阻止了,因为我知道,我这半天给他们造成的损失不是我白吃的这七条鱼,而是我的杀猪般的快乐,把鱼塘边的钓鱼人全吓跑了,他们家今天上午因为我等于没有开张,我内疚万分。等我们的自行车飞奔在回家的路上时,突然听见后面有亲切的喊声,卫的父亲又骑车追了上来,竟然驮了一编织袋的新玉米。
卫上大学去了,卫的妹妹又成了我们学校的学生,时来找我,也一再盛情邀请我再去钓鱼,我却再不敢动心,因为知道自己遇上超级的快乐时,就会超级发疯,还是躲着点那些超级的快乐吧。
日日走过的小树林终于充满了绿色,草地也如毡如毯了。我笑着告诉每一个人,你知道吗,是我把草地走绿的,是我把树叶走上了枝头的。他们就笑我,说我不只身体是胖的,脑子也是胖的。其实,我心里真的是这样感觉的,每一天的走过,看着草儿在自己的脚底下一点点地变化着,每一次的抬头仰望,看着枝头在自己的目光里一点点的变着颜色,真的觉得自己就是这片林子的主人。
看那些成了我梦中情人的白杨树。
把身体安静地靠在白杨树的青绿色的树干上,我的眼睛正对着白杨树上的眼镜,抬头,有阳光闪烁地透过树叶和我嬉戏,风吹来,杨树叶哗哗地和我说着话,我对着白杨树的眼睛说:你真厉害,人类圆瞪着两只眼睛还看不清世界的面目,你却都是独眼看天下啊。我对着白杨哗哗的树叶说:你们说的什么话,我可听不懂,我只想告诉你们,你们个个像帅小伙,爱你们是一种无法逃脱的诱惑。
最爱的还是那些草地里次第开放的野花。
在注视着草儿由润黄到青绿的过程,突然在一个清晨,远远看见了那一片片草地上的白色,它们如雪如云地一夜之间飘落在了草地间,给我带来了无限惊喜,在那几日,每当走近那片小树林,我的心都会失去了韵律,担心害怕,那些云雪般的小野花们,会不会也如突然降临一般地突然消失,我就这样注视着它们三天了,五天了,七天了……它们还那样地洁白地飘在绿色的草地上,我无法感觉到它们内在的凋零和新生,我只知道它们还那样坚韧洁白地陪伴着我。我快乐地绕过它们,有时蹲下和它们说说话,有时轻轻地把脸贴上去感觉它们微弱的芳香和气息。依依告别,刚走了几步,就看见草地上有一片西方油画似的浓重的暗红,走近一看,是一片挑着喇叭一样花朵的野花,它们的柔韧的颈是紫红的,叶也是紫红的,只有花是黄色的,全身都长着婴儿般柔软的绒毛,如崭新的生命刚刚破茧而出,给人一种吹弹可破的模样,我就那么静静地蹲着,看傻了,怎么也不忍心去碰那些花朵。而更让我赞叹的是,它们那些黄色的喇叭花竟然每一朵都那样谦逊地垂着头,又似山野的女子第一被人审视一般地羞涩着,我把整个人都跪在青草地上,把自己的头弯着也贴在青草地上,还无法看到它们的花蕊。我在心里嗔怒地说:什么了不起的,长的美就不让人看啊,要是我也这样美丽,一定把喇叭的朵儿冲着天呢。我不舍得一步一回头,我看见远望如那些花更美,那种暗红底色上的明皇,简直就是一片绿草地上,突然有人放了一幅古典高雅的西方油画,真是别致的美丽。
我走着,野花在我的身边开放着。
还有那小小的荠菜花,白而长着小小的三角形的角;那精致的黄色的花朵,竟然每一个小花般都细长的像发丝一样的苦菜花;还有那长了豆荚的叫不出名字的小黄穗穗,还有……当我走到小树林的尽头,回首对我的花儿们说:好好开放着,晚上别寂寞,明天一早我还来看望你们啊。我替那些小花们开心,也许它们就这样在这片小树林里开放了好几代,却没有一个人类像我这样爱恋着它们。它们遇上了我,是不是也如我遇上了它们一样的快乐和幸福呢。
我感叹造物主,他是那样的公平,即使一朵小的如针尖一样的花,它的生命也是那样的精致完美,而我们人又有什么资格和理由自大。想,我们的祖先几千年前就提出了“齐物”的观点,认为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是平等的,今天的我们却对着万事万物自大到了想主宰一切,演变一切,征服一切,不是很可笑吗。看着这些没有经过人类之手“培育”过的野花,我的心也如云朵一般地充满了本性的灵光。
祝福万物相齐。 喜欢流浪,是因为总觉得这两个字充满了自由和意外。其实流浪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或者严格地说,我们
我今天想说的不是巴塞罗那的流浪者大街上的流浪者,他们是世界各地最具有开通品格和高贵人格的流浪者,这样的人,大约更需要一种特殊的环境才可以孕育。今天我想说的是终日生活在我们身边,生活在一个个大城市的夹缝里的流浪者。
很喜欢韩国电影大师金基德的电影,只要能找到的,我基本都看。是因为他电影所蕴含的哲理,总是能在心里回味许久。很久以前就看了他自编自导的影片《空房子》,总是觉得内涵深不可测,在脑子里反复了半年,昨天又看了一遍。然后就想到了“流浪者”这三个字。也许给影片中的主人公泰石下这么一个定义很合适,但是他是标准的“城市夹缝里的流浪者”,他的那种超越常人的游走在城市里,游走在非正常生活里的从容,让我想到了流浪者的品格。
整部电影基本没有语言,这是金基德最喜欢用的手法。
泰石是一个分发广告的年轻人,阳光长胳膊长腿。他每天骑着一辆摩托游走在各种各样的住宅区,在每一户的门上塞上广告,等到暮色降临,他看到哪一家的广告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门上,他就捅开这家的门,俨然主人一样地住进去。他就如进了自己的家一样地,开灯,洗澡,洗衣服,做饭,吃饭,收拾房间,看电视,作者还给了他两个细节,他到了每一家只要遇上坏了的小东西,他都很认真地帮人家修好,一把孩子玩坏了的枪,一个妻子称体重的秤,一个收音机,一个钟……他完全把自己就当作了家的主人,那样从容地住着,认真地生活这样一个晚上,这种心理暗示感动了我。而与之形成对比的是,他呆过的这些真正的家的主人,看似完整,看似有着家的安全感,却充满了冷漠,争斗,凌乱,躁动,失态,一直到分手。
什么是家,家似乎不是精心布置的房间,也不是完整的一家三口,家是心理的从容,平和,安静,归属感。作为非法而入的泰石,却有着这样的心态享受着主人不在家的家的感受,而那些真正拥有家的人,却在这个家里努力地毁灭着家的概念。
后来,他在进入到其中一家豪华别墅时,却意外地发现这家其实里面有人,一个被丈夫打了的妻子善华。然后这个妻子爱上了泰石,从那个豪华的家逃了出来,开始坐到了他的摩托后面跟着他一起过那种流浪的生活。这个拥有着豪华家的善华,也爱上了每一个晚上非法进入到不是自己家的家里去享受家的感受的生活了。这样的讽刺真的温情而尖刻。
最后当他们俩看到早上发出去的广告原封不动时,高兴地捅开了这家的门,进去才看见是家里的两个人都死在了屋里,于是他们俩成了嫌疑犯被抓进了监狱,善华被丈夫赎了回去,而关押在狱中的泰石却在那个几平米的空房里练就了一种如影子一般跟随在人身后,而永远不被你发现的本事。他如鸟一般伸着长长的双臂,快乐地充满着阳光地笑着,眼睛干净的像清澈的湖水,狱警进来了,就是看不见他,狱警气的暴跳如雷,迅速转身挪跳,他就那样如鸟一般地跟在狱警的身后,狱警却怎么也看不见他。
大家想想,他练成了这样的本事之后的故事是什么?
自然是他到了那个善华的家里,永远地跟在善华丈夫的身后,善华冲着丈夫微笑时,其实是冲着丈夫身后的泰石微笑,甚至善华拥抱丈夫时,却把头伸出去吻着丈夫身后的泰石。这个讽刺意义又让人感叹无数了吧。如果你守着一个没有爱了的爱人,即使你将他拥入怀中,其实他的心还不知道吻着谁呢。
这个电影的构思实在让人叹服。一个没有家的流浪者,却在城市里拥有了真正家的坦然和从容的感受,这样的流浪心态却成就了一个人最舒适的心的家园。而我们这些真正拥有了家的人,该因此反省我们的心是不是也真的有了家的感受,我们要从这些流浪着的身上学习一种怎样的健康的情致和品德来健全我们的生活。 昨天读到了卞毓方先生的一篇趣文,叫《假如重新选择》,他怀着好奇对自己熟悉的朋友,询问假如时光倒流或者有来世,你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看了,觉得这个话题很有趣,虽然平日里也在说话中玩笑过这样的问题,比如喜欢说:来世做棵大树,来世做个男人。可真的认真想想,我觉得可能来世我还是很愿意当老师的,而且还是做这样忙碌到累死状态的高中老师,只是有很多事情我会处理的比现在还好。这样想着,不禁就从文章里寻找和我自己答案相同的人:
来世依然固我的还真不少:著名作家袁鹰,他说:“我还希望继续做我的编辑,我觉得这差事挺美的。”著名作家谌容,她也坚持说:我还会继续写作,因为我还是喜欢写作。北大中文系的教授袁行霈也是这个行列中的一个,他也说他还想继续当老师,另外最陶醉于此生的,是小提琴演奏家盛中国,他说:“音乐是一种深入灵魂超越国界的语言,我不想改弦易辙。”我为自己找到这么多的同类高兴,我甚至潜意识里觉得能坚持自己来世的人,似乎是此生也热爱自己事业的人,或者最起码是对今生所从事的事业有一种未尽的情缘吧。
而在这方面诗人牛汉更是充满了坚定的信念说,自己一生未写出什么大名堂的东西,下辈子还要继续写;而雕塑家郑于鹤更是感叹生命短暂而艺术绵长,他说自己从事的是造型艺术,一个人的生命只有几十年,对于这样的艺术来说是远远不够的,要二三百年连续的创作才可以有一定的沉淀。我想,很多时候我也有这样强烈的感受,就如当老师,似乎一直到了十几二十年上才真正开始从容地面对了学生,从容地驾驭了书本,知识的沉淀也到了得心应手的程度,可是似乎心理却有了退休的感叹,更何况艺术,千变万化的细腻,是一点点沉积而来的,生活的几十年对于艺术来说又能沉积了什么?还有经济学家管益忻说,如果有来世,希望自己去研究人类怎样在陆地和地球之外建立家园,我还真希望他此生就开始研究这个问题。
生命重来或有来世,也许我们会越来越感觉到今生的短暂,今生所热爱的事业或者是生活状态之未尽,成了自己来世的渴望。而还有更超越了这种思想的人,他们希望来世能过别样的日子。
著名作家蒋子龙说,希望下辈子做只鸟。刚看到这句话时我笑了,感觉到作家内心的童真的一面,可是细细品来,再想想作家最名著的那些城市文学、工厂文学,心里有了点酸涩,也许是今生有了太多思想的翅膀,又有了太多的高楼的约束,作者才这样有了来世的希望,如鸟一般自由翱翔于天空,或者是可以让自己居高而俯视芸芸众生。同样是作家的石英,希望下辈子可以去做个隐士,大约也有同样的生活疲惫,或是因了今生做了作家过于地看清世间人生百态,希望来世能清静了自己的灵魂和双目。我却想,若只是做个隐士大约可以不必有什么来世,我们不是说天堂就是仙境吗。好像总是作家这样的感触多点,还有季羡林更是决绝,希望来世“千万别再把我拨弄成知识分子”,这话让我想到了,知识是累赘,知识让人多了思想,也便多了苦楚和伤感。
也许我更该对这些渴望来世彻底改变的人表示我的敬意,是因为了今生的艰难,是因为了今生过分的牺牲,才可望来世享受一下解脱的快意吧。
还有几位笑而不答者,需要揣摸,剧作家吴祖光,画家吴冠中,法国文学家罗大冈,对于来世是笑而不答的,而著名作家金克木的回答是:哈哈哈。
我要想想去了。
临窗听雨。
一天两夜了,三十六个钟头无声无息的北国的春雨。世界有了雨打屋檐的柔响,也有了积雨坠落的钝响,在风中时紧时松,全然没有“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清脆,却似有“花间莺语花底滑”的邈远和温情,间或还有男子汉劝娇的厚重和调侃。
想那庄子说人的三境是“人籟、地籁、天籁”,南先生认为这是很吻合了佛家思绪的。我在重读庄子时,才开始对他这样的逍遥思想产生了仰望的敬意,觉得自己毕竟是凡人,无法达到北海鲲鱼化而为鹏的逍遥,更没有乘天气,御飞龙的神人之功,可以轻易地抵达四禅天的境地而远离了人间的喜怒哀乐。可今天在这雨中,在这静聆雨音的时刻,我很愿意自己如乐那南郭子綦,可以“隐机而坐,仰天而嘘”可以嚣张地指着徒儿们的鼻子说:“今者吾丧我,汝知之乎?女闻人籟而未闻地籁,女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夫?”
不知道我这样的听雨,可算是听到了天籁乎?只是我似乎很难达到“丧我”的境界了,况且我还习惯了把那天籁化作了自己的千情万语,自娱自乐着我这凡人的日子,这般“化神奇为了腐朽”的能力,大约要气死庄子老儿,见了我也气忘了自己的门户用语,点着我的鼻子用了孔老儿的话大喊:“朽木不可雕也。”
可这样的快乐似乎不只我有,且看看那我不曾认真听过的“雨打芭蕉”,还有那雪层层堆积的“折竹声”,这样的描写和对比用的多么神奇和美妙,不知作者是怎样的忘我才聆听到了声,又将那声从心里幻化了出来,不知道又有多少读者,如我一般见了这样的文字,也要慢慢静下心来和作者一起聆听了自然这样美妙的声响。
突然想,诗人的心定是琴弦做的,自然和生活就是演奏者,任意的小小变化,都能拨动响那琴,演变出无数美妙的声音:听那“清泉石上流”“两只黄鹂鸣翠柳”“僧敲月下门”“月落乌啼”“夜半钟声”“残荷听雨”“夜来风雨声”“听取蛙声一片”,我们的心便跟着喜了、悲了、忧了、甜了、缠绵了、寸断了……。不知道这样的听而写,读而闻的来来回回算不算闻了天籁,又闻了人籟,倘若再加上“我听见冻土在阳光下融化的嘎嘎声……”是不是也闻了地籁,我且不去理会了,这样的感觉对于我就是仙境般美妙,我且受用这蜂涌而来的演奏吧。
我坐在窗前听雨,我不愁温饱,我还有满架的书,我拥有一份安静的工作,我的身体正逐渐康健,思念里有八旬的老人,下班有爱人的笑脸,寂寞有儿子的短信,又如此时还有听雨的心境,我还想什么呢,就权且把那天籁当作了神话慢慢地向往着吧。
推开窗,一滴顽皮的雨吻了鼻尖,挺好的。 下雨了,半夜就听见仙女似的脚步在屋檐和窗上滴滴答答的,睡梦里说,下雨了,大宝贝迷糊地应,春雨贵如油。
晨起站在门前,只看见湿了的地,洗了的树叶,还是听不到一点声息,眼睛隔着窗的水雾,朦胧地看不见外面是否有雨的嘀嗒声,推开门,浓重的潮气扑面而来,睡衣顿时沉了许多,大宝贝笑着说:“在下油啊,金贵的没有一点声音。”我边回头笑着说:“下的还是香油呢。”边出了门。
如果说郁达夫喜欢北国的秋是因为北国的秋来的淋漓尽致,那么我却喜欢南国的春雨,来的是那么真切缠绵,也是无声无息的,却可以看见飘着的细如蚕丝的线,也可以看见那些雨丝落在发迹的一个个透亮的小圆点。而这北国的春雨却很是奇怪,确实也没有了声息,但是竟然也没有细线的视觉,只有万籁俱寂时,可以听到滴滴答答的落地的声音,而仔细揣摩,那些声音,似乎落地的又都不是小细绒毛般的雨,而是真正的水珠跌落的声响。
我就常常地想,春天一定是具有中华古典情节的人儿,只是南国的春是女子,北国的春是男子,所以,南国的春雨,就是那女子委屈的泪儿,看着隐忍地无声无息,可那雨儿还是张扬地让你看着了,飘了满满的一世界,就那么娇滴滴地落在了你的身上,润着你的情怀,要你的疼爱和怜惜。而北国的春雨,却是标准的男儿的泪滴,无声无息,看不见泪怎么滚落的,却暗暗地湿了你的心,阻了你的情怀。
南国的雨里,人们是依然出门的,讲究的女子把雨鞋穿的如了靴子,依然的窈窕帅气,北国的雨里,似乎是很少出门的,更别说了今日这样的周末。打个电话给老爸爸,电话一响就听见他坚决地阻止“别来,别来,下雨了,在家呆着吧”。放下了电话,心却想着老爸爸的冰箱里可还有菜,这样的阴天里可犯了关节炎,还有那潮湿的屋里停了暖气,他一个人在屋里可冷……思绪也就如了细雨绵绵。
两人坐在屋里看雨,就想起了曾经是那么地渴望两人的世界,现在世界是两人的了,似乎却多了些寂寥。人就是这样奇怪,忙碌时却见缝插针地找乐,今天可真是闲了,却没有了玩乐的兴致,毕竟还牵挂着老人,还牵挂着远在北京的小宝贝,不知道他那里可有雨,不知道冷了会不会换衣,不知道出门是不是还那样懒的打伞,还有远远的日子。就这样彼此靠着肩看雨,也给自己一点牵挂的思念。
有一个瞎子能在闹市里滑着滑板追赶用言语轻蔑他的人,我知道你看到这句话时,一定要说:晕。千万别这样说,第一,这是真的,这个人在美国,他失明却学会了声音定位的方式来闯世界,根据不同事物的回音来判断事物和自己的距离以及关系。第二,庄子说,人最怕的就是做了个瞎子或者是聋子,当然,庄子不是看不起残疾人,庄子说的瞎子和聋子,是指知识上的瞎子和聋子,也就是对自己没有见过或者是听过的事,不要轻易地否定其存在,甚至耻笑,毕竟人的生命是有局限的,人的目光和智商也是有局限的,人对世界的了解也是有局限的,就像那个哥白尼为了说地球是圆的还被烧死了,不知道我们今天 否定的很多事,也许数百年后就是很简单的了。
胡说八道了一通,其实和下面要说的主题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为什么还说呢,因为今天是周末,周末就是一个放松的日子,身体放松了,精神和文章也该放松一下,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言归正传,今天下午值班,突然看见了一篇小文章,写了读多人读书的方式,觉得有趣,因为平时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还认为天下所有人读书的方式都和自己一样呢,这就犯了聋子和瞎子的毛病,于是,很认真地读完了,又对照着想了想自己的读书方式,于是有了这篇文章,算是和大家一起分享读书的方式吧。
文章说,苏轼读书是“个个击破法”,用他老人家自己的话说“每次作一意求之”“勿生余念”,就是每次读书只带着一个目的去读,读的时候只求证这一个问题,其中还说,他把需要获得的知识分成几类,一类一类地获得。
顾炎武读书喜欢制定很严格细致的计划,而且很认真地写读书笔记,不只写读书笔记,还认真写心得,大声诵读,重点背诵,最后他把自己的读书心得出了一本书《日月知》。
鲁迅读书讲究“跳跃法”,他主张遇到疑难问题不要死研究,可以先跳过去,读到后面的时候再回头看,这样很多问题就可以推理出来了,这样观点的还有陶渊明,他就说过很多时候读书要学着“不求甚解”。
而爱因斯坦读书是有公式的,叫“一总,二分,三合”也就是,先看目录和前沿说明什么的,二看各章节里的小目录和小分论点,三再全文合起来看。这个很有趣吧。
我认真地把这四个代表人物的读书方式摆出来,先不加任何观点,大家可以想想,这些学习方式是不是和一个人的做人很有关系啊。苏轼的做事一定是专心的一项一项地完成的,所以他学问好就不会拍马屁,不得不一贬再贬吧。顾炎武一定是个做事特别认真的人,什么事情在他的眼里都是有板有眼的,任何马虎不得。而鲁迅是个聪明人,他比别人懂的多大约都是这样由后再回到前的自我推理,这也练就了他任何事情上都有自己独特的观点和见解。而爱因斯坦那绝对的是做理科学问的人,先知道框架,然后再弄清楚框架里面的具体内容,不知道爱因斯坦看小说时怎么看,小说可是很多没有大目录和小纲要的。
我发现我看书的方式好像又属于比较杂的了,这也看出我这个人,什么都不在乎的品性吧。我是根据不同的书有不同的看法。读理论的书,一般都是有一个摘抄笔记的,而且时间闲的时候还喜欢写几句或者是成篇的心得。读杂志类我喜欢把小哲理故事摘在一张小纸上,做生活卡片,有时可以用在自己的文章里,或者是讲课时用上,这个方法我一直觉得很好,常常推荐给年轻朋友。而看小说,自然是什么也不记的,完全陶醉地跟着哭跟着笑的,如果真有感动了我的小说,我一定是要讲给人听的,至少找三个人讲给人家听,在讲的过程中慢慢丰满自己对这个小说的理解和看法,也加强了记忆。我觉得身边有同类,这个方法很好,看了好东西就逼着他听,哈哈哈,这样很帮助自己整理读小说的思维和记忆。自然偶尔也大声地诵读诗句或散文,在没有人的夜晚,独自一人在屋里,把自己读的大汗淋漓,全身热血沸腾,恨不得插翅翱翔云间。
惭愧,自己想胡说,就真胡说了,看不下去的,你骂一句老胖解解气吧。哈哈哈反正我听不见。
中国人喜欢把电影院旁边的门叫“太平门”,日本人却叫“非常门”,这样的事情没有对错,没有好与坏,但是却表达了两种思路。用毕淑敏的话说“我们寄予的是最后的美好期望,日本人指出的是当前严峻的形势”,我历来是一个标准的“厌日派”,但是今天我却要借这件事说说我们思维的劣根性,那就是通过这样的一个小细节,可以看出,中国人喜欢回避,很多时候我们不愿意或者是不敢直接面对将要发生或者是已经发生的灾难性的事件,我今天不想探究这样思维的根源和错误,我只想就此引出我的观点:事情发生了,我们不要回避,也不要一窝蜂的跟着起哄,我们该先确立好自己的理智,然后去面对。
就谈谈近日热门的“艳照门”事件吧。
我们先都理智地退出热闹的圈子,看清楚这究竟是一件什么事。
这其实是一件彻底侵犯个人隐私的事件,严格地说,我们每一个去看那些相片的人都是在窥探别人的隐私啊,我没有去看那些相片,并不是说我多么脱俗,是我在事情发生的最初,我就说:那是别人的隐私,我们该尊重。不能因为那个隐私是肮脏的,我们就可以在窥视了别人的隐私之后还大骂别人,也不能因为那些隐私被一种不良目的的人公开了,就不是隐私了。隐私还是隐私,而是我们缺少一种如血液般流淌在我们思维中的法律意识和尊重他人的人权意识。
而这样隐私的暴露,应该先用法律将那个把个人隐私的黄毒放入社会公共领域的人惩戒,这样的行为就如把毒药投入河流一般地具有扰乱社会的危害。这大约是我们应该接受的第一个教育点。此事也凸现了我们现在的公共领域缺少好的防范方式和方法,而我们的私人领域也缺少一些正确的保护措施,其实是两方面的双重危机。我们不能只是浅显地谴责拍照者和照片上的人。
自然,我们很多学生家长和学校采取全力回避的态度更是有掩耳盗铃之嫌,我不知道现在的教育者和一些家长,是害怕思想教育的艰难,还是真的不会思想教育,这样的事,本身就是中学生们最关注的事,现在的世界有这么多的渠道,想要我们的学生回避是不可能的,而作为教育者的我们的回避其实就是放弃了一次教育的机会和权力,等于在关键时刻却放任了学生思想的自由,所以,回避是一种极错误的方式,而很好的利用这次机会才是最明智的态度。就如了我前面说到的门,本来就是个非常情况下使用的门,我们为什么要回避,不只回避还怕吓着我们的孩子,在渲染上一些美好的效果“太平门”,其实大可不必这样动脑子的,该面对的时候就要面对,有时我们的孩子并不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脆弱和无知。我就亲耳听到很多学生从这件事中得出了,过去的盲目崇拜是可笑的,今后要学会选择真正的值得做为偶像的人,才去崇拜。
因此,这件事除了可以如我上面所提到的法律教育外,还可以借此机会,引导学生探究什么是真正的偶像,也许可以由此而建立正确的人生观。
最后我想说,现在的一些公众人物是没有资格做公众人物的,一方面是这样的人物自身没有为社会服务的责任感,尤其是那些青少年的偶像们,而另一方面我很想说,娱乐和媒体真的就只是娱乐和媒体吗?我们不能从过去的极左的把所有报纸电视作为了政治的工具,一下变成了没有公德底线的娱乐。当你的文字和图像要公之于众时,你应该想到的是,有几个人看到,你就该为这几个人负责,所以,我们为什么要把那些没有了道德的人捧成为偶像,这样的做法大约可以算是助纣为虐吧。如果说上面那个把艳照公之于众的人是把毒投入河流,那么你们这些娱乐和媒体制造出一个毒害青少年的偶像,就等于是制造毒品的人了。请这些站在宣传第一线上的人,反思你们的对社会,对国家,对未来,对你的兄弟姐妹的责任吧。
最后,用一句时尚的话:人啊,千万别把自己娱乐了 城市的花是烂漫的,你可以用最美丽的心情去吻合了城市的花,你也可以放松了心情走近这些干净的城市的花,慢慢地把你沉醉的笑脸贴上去嗅着它们的芳香,即使那些芳香里夹杂着些许的城市特有的汽车尾气的味道,但是,毕竟这样的气味是亲切的,几乎等于了爱人奔波入家的那一瞬间的气息,这样的气息我们已经习惯甚至喜欢了,面对着这样的喜欢,我们那些曾经的乡村小住的向往也显得矫情和做作了,生存其实就是这样简单,简单的如同一株城市的花,扎下了根,就开始了花开花谢的季节。
当我走在这座崭新的城市的一片树林里,当我远远地看见那些被城市园林人员修剪的整齐的进口绿草间那一片雪白时,我疑惑我的视觉,我在心里跳出的字眼是“雪”“遥看疑是雪”,是啊,遥看疑是雪的,那么究竟是什么,我第一次毫无顾忌地踏上那些整齐的绿草,向着那片“雪”奔去,我就那么一下站住了,惊讶的赞叹无意识地冲出了喉腔,这是一片怎样的“雪”啊?是一片大约等于你四分之一的小手指的指甲一样的小花朵,它们并不因为自己的渺小而忽略了自己的美丽,它们是那样的白着,盛开到鼎盛的在每一个渺小的花瓣上带着一个粉色的边,中间一个如针尖一样大的主蕊,四边是无数小小的颤巍巍的小蕊,美若仙花,我望着那片如雪的花,我在问自己:不知道这是怎样一个精致小公主的后花园,她要多小啊,她拥有这样一片的花海要多么的幸福和快乐啊,她的花是自由开放在草中的野花,没有城市的装点,也如此这般地美丽脱俗。
那一瞬间我在心里说:造物主是公平的。万事万物无论是高擎入天的,还是渺小如这花的,是一样的精致和细腻;无论你是自认为万物的人,还是一朵草缝中钻出的小花,也一样的拥有自己美丽的权力和自由。
我突然有点感伤于城市的花,那些按照了安排的时间次第开放的城市的花。我们几乎分不清它们彼此的区别了的城市的花:海棠还是观赏桃,樱花还是无果李,因为改良,它们相互地被人为地杂交在一起,它们没有了自己独特的美丽,却有了城市需要的美丽。我甚至曾为一株红白两色的观赏桃赞叹过,可当我走近这株桃,我看见那些远看是粉白分明的白花,竟然每一朵上都有了粉色的丝线或是斑点,我顿时没有了惊艳的感叹,而闪现在脑海中的是“玷污”这个词,是谁玷污了这些花朵原来的样子,是主宰万物的人,是谁给了人权力,是人类自己,是什么驱使了人类不愿意接纳自然之美,是胜利者的自以为是的欲望,人类是不是要在万事万物上都留下自己的痕迹?我难抑我的愤慨。当人类的祖先把兽骨做为项链挂在脖子上当作美时,我们多少还能从中体味到英雄主义的光芒,而当我们把我们的力量施展在这些豪不抵抗能力的花草身上时,我们是否反思,我们的审美情趣是不是走入了误区,清人龚自珍曾写下《病梅馆记》,呼吁我们救救江南的梅,那么现在谁来救救城市的花朵,谁来救救人类日益病态的审美情趣。
有桃花在校园里妖冶着自己的美丽,曾经的单瓣花朵,为了增加艳丽的色彩变成了复瓣,曾经的果实累累,变成了花谢后的无限寂寞。我们在花最盛开的时刻和花合影,我们是占有者,花是被征服者。我看见曾经野地里开放的马齿笕花现在恣肆地坐上了园林公司的车,被一棵棵地装进黑色的袋子里,被标准的一株株地栽下,还有音乐喷泉在唱着歌为它们播撒雨露。我问花农:这花不是自己结籽,栽一次就可以盛开几十年的吗?花农笑着说:“早就让它们不结籽了,需要人工繁殖,要是栽一次就不用栽了,我们吃什么。”我看见曾经蜿蜒着藤蔓的牵牛花,也被改造去了蜿蜒的美丽,甚至没有人专心地为新生的它们起个名字,简单地叫了“旱牵牛”,这样的畸形的牵牛花,成了各大城市装点盆景的最佳选择,可是,我却看见,这样的花朵,远看是繁荣的,近看惨败却不可掩饰。
既然我们连给城市花朵起一个名字的时间都没有,那就饶恕了这些曾经自然开放的花朵吧,还它们以自由,也许可以让它们的自由带领我们回到我们的人类的心之本。
很多事情想起来很美,自然就是真做起来就不一定美了。
前几年累的喘不动气,每每假期前就对大宝贝说,放了假,我要到一个海边,找一个渔村,安静地住上几天,早上起来看海,晒太阳,下午继续看海晒太阳。想想,那样的日子都美的让人哆嗦。大宝贝总是一笑,不说赞同也不说反对。
那年夏天,三人开着车出门,大宝贝说带我去看海和渔村,我大兴奋,一路上喊着忘记把换洗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带上,大宝贝说:“自家有车,只要你想住下,我们就给你把所有的东西送去。”海边的风光是博大的,渔村座落在海滩边的湿地里,远看,炊烟袅袅,广袤里的几间小屋,绿水和湿地红草掩映着,时有白色的海鸟飞旋在村落的上空。近了可听见鸡犬相闻,孩子们的笑闹声,我很是兴奋,宛如真的到了陶渊明的桃花源,可以安享几日世外人间的逍遥。
进了村,围着村庄稍转,看外面灰砖高墙的宅院,甚至有几家还有大红的铁门,门前石狮子镇守,推门进去,院落巨大无比,院子里种着各色蔬菜,还有果树,最大院落的一家,直接在自家院子里还种着麦子,很是壮观。小坐,主人小桌摆下,倒水沏茶,我开始感觉到了苦楚,茶是一种怪味的,一问才知,当地的井水虽然能喝,但含碱量大,几乎是咸的,自然茶叶也不是什么好茶叶,几乎让人不愿下咽。站起身来上厕所,接着我狼嚎般地跑了出来,厕所里散养着猪,脏的无法下脚,且猪还热情地奔将过来做亲密状。进屋看看,竟然是炕,说是因为这里靠近海边,晚风潮湿,只有睡炕才不会腰酸背痛,只是土炕就很难避免有跳蚤在被褥间快乐地奔跑,我看着崭新干净的被褥,还是没有敢坐下感受一下炕的温暖。
想起来很美,我从此不敢提去村里小住的理想了,毕竟我只是一个凡人。
还有我的学生们,每年高三毕业孩子们聚集到我家,我这个好为人师的胖子又会给他们讲向往大学和真正地进了大学的不同。向往中大学是美好的,其实真进了大学,第一要感受到的就是强烈的失落感,现在的中学教育还基本保持着保姆似的教育,班主任和各任课老师天天眼睛盯着,耳朵竖着,只要哪个学生有了点不好的思想动向,立刻就上去关注着,尤其是那些能考上大学的成绩稍好点的学生,更是老师们全力关注的对象。而到了大学,常常是一个辅导员半年不一定见一面,一种强烈的失落感带了的是手足无措,不知道大学的课该怎么学,该怎么做,不知道自己的未来要做什么,怎么做,现在的积累和未来的关系是什么等等等等,再加上想家的痛苦,竟然是那么地强烈和撕心裂肺的……所以啊,大学也就是向往着的时候是美好的,真进去了并不美丽,不等你习惯,就又该面对择业了。
这些年我听了好多上大学学生的抱怨,还有一些孩子因为初进大学的不适应而荒废了时光,甚至改变了性格,我一直觉得如果完全地为学生服务,社会该建立一所这样的学校,帮助学生好好地走过少年到青春岁月的每一个转型期,现在这样的责任都加在了家长身上,但是很多家长是注意孩子的物质大于注意思想和情感的。
突然想,我整天和陈鱼陆雁朋友推荐我们这里的湿地风光,如果按照这个逻辑来想,你们俩可千万别来啊,向往着是美好的,等真的看了湿地,你俩就要失望地说:这个胖,说的那么美的东西,就是烂泥塘里插上了扫把苗。又如了那日和爵士北京说:我去北京也不去找你玩。当时他问为什么,我没有回答,现在回答:通过文字的相识,然后在彼此的向往着不是很美好的,很适合博友的感觉吧。
最后我要说的是,为什么向往着就是美好的,是因为作为我们个体,和世界上的万事万物包括身边的朋友亲人,互相之间都有一种合适的距离,轻易的打破距离就要有一个再适应的过程,也许曾经的美好的感觉也随之消失了,大约等于说:距离产生美吧。 一时兴起,在退居二线写了这么一个教学文章,敝帚自珍,没想到这么多朋友来捧场,很是感到,我想如果这些效
三, 赫洛克效应——蝴蝶效应
我们都知道蝴蝶效应是1979年12月,洛伦兹在华盛顿的美国科学促进会的一次演讲中提出的:一只蝴蝶在巴西扇动翅膀,有可能会在美国的德克萨斯引起一场龙卷风。因为他的演讲和结论给人们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从此以后,所谓“蝴蝶效应”之说就被人们所熟知了。
心理学家赫洛克曾做过一个试验,他把被实验者分成四个等组,在四种不同诱因的情况下完成任务。第一组为表扬组,每次工作后予以表扬和鼓励;第二组为受训组,每次工作后严加训斥;第三组为被忽视组,不予评价,只让其静听其它两组受表扬和挨批评,第四组为控制组,让他们与前三组隔离,不予任何评价。结果,工作成绩是前三组均优于控制组,受表扬和受批评组明显优于忽视组,而受表扬组的成绩不断上升。
我觉得这个试验表明了教师工作中应该注意的两个问题:
第一是,及时对工作总结进行适评价,能强化工作动机,对工作起促进作用。我还是以教学来讲吧,语文老师最常做的事是批改作文,由于工作量大,大家很习惯把作文收上来,然后一直拖到下次写作文的前才批改。一次由于写作文的那周又正好放假被冲掉了,这样中间就间隔了两周,等作文发下去再进行评讲时,很多学生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当时是怎么写的了,写的时候有过怎样的构思困惑也都忘记了。后来,我就先对作文批改进行改革,就是一写完就批改,另外我还实行了面批作文的方法,一次不一定全部学生都批到,一部分面批一部分批语批,这样自己也忙的过来了。两节课连上时,那些第一节课写完了的学生很喜欢当场就拿着作文听我给他评点,评点的过程中,这样就可以把刚才写作的困惑提出来商讨,效果很好。常常能很惊喜地发现,这次作文出现的大毛病,下次作文马上就改正了。
第二是,做老师的一定要注意自己不可忽视任何一个学生,在面对那么多学生的时候,很容易犯忽视的毛病,因为你要面对的是一百个学生,但是相对于那个学生来说,他只感受的是你的态度,有时忽视似乎在他的心里就是鄙视和排斥。我想,人可能都有这样的一种本能反应,就是会突然看见一些人就产生很强烈的不喜欢的情绪,我记得年轻时,我也这样。站在讲台上看一眼下面坐的那五六十个学生,总会有那么几张脸让你不知觉地反感或者是不舒服,年轻无知,往往对这样的学生就忽视了,他们不主动找你,你也不会主动去关心他们。后来,我给自己下了硬要求,每次接新学生的时候,先跟自己一看不是很喜欢的学生说话,往往在交流中,会很快发现这些学生和其他学生没有什么不同,他们有自己一样的青春美好。而自己的这种心理反应,是历史的一种沉淀,和那些孩子没有一点关系。后来,我已经发展到看见每一个学生都喜欢的程度,自然,也会有如母亲一般地过分宠爱,那时,只要我班学生犯了错,领导都不愿意找我谈,都知道我护孩子护的出奇。现在想来大约是矫枉过正了吧。
(不觉得又写了这么多,下面两个简略点吧,惭愧。)
四, 登门槛效应
日常生活中有这样一种现象,在你要求别人做事时,如果一看是就提出较大的要求,很容易遭到拒绝,而如果你先提出较小的要求,别人同意后再增加要求的分量,则更容易达到目标,这种现象被心理学家称为“登门槛效应”。
这个效应就比较简单了,我们要学会慢慢地给学生施加压力,我们不要急于求成,我想,要看到学生每一天的进步,在发现一点进步的时候就赶紧运用上面的效应进行表扬和鼓励,尤其是刚送高三下来,接新高一的时候,自己的脑子转不过来,总用看待高三的眼光看待新高一的学生,就容易犯这样的错误。
在此,我还是回到作文教学上,要想达到这个看似简单的效应,老师你自己首先必须清除你的作文题目布置下去的时候,是想训练学生的什么能力,而这个能力的训练在整个高中三年中,是想达到什么目的。
高一入学,是摸底作文,先写记叙文,看学生的记叙事件的基本能力,语言的流畅,详略的安排,是否能准确表达自己的情感,然后进入描写训练,然后是架构。到了高二开始论辩训练,议论文的构架,和怎样表达自己独特的见解,这时,可能训练积累生活感悟更重要,怎样对事件产生自己的观点和见解,怎样学会把生活写进作文。然后才是高三的应考模式训练加强。简单地看,如果老师心里有数,对学生来说,这样的每一步大约都不是很难。而我们现在似乎习惯了,从高一就开始布置应试作文,最后是三年依然迷糊,学生也产生了很强烈的惧怕作文心里,而且看不到自己的进步。
五, 超限效应
著名作家马克吐温有一次在教堂听牧师演讲。最初,他觉得牧师讲的特别好,使人感动,就准备捐款,并掏出自己所有的钱。过了十五分钟,牧师还没有讲完,他就不耐烦了,决定只捐一些零钱。又过了十分钟,牧师还没有讲完,他于是决定,一分钱也不捐了。到了牧师终于结束了长篇的演讲开始募捐时,马克吐温由于气愤,不仅未捐钱,相反,还从盘子里偷了二元钱。这个故事告诉我们,刺激过多,过强或作用时间过长,会引起心理极不耐烦或者逆反心理现象,心理学上称之为“超限效应”。
这点,我好像不怎么敢说话,因为我一直没有上过完整的一堂什么作文点评课,我一直认为用四十五分钟时间来大家作文什么构思框架,实在有些纸上谈兵,尤其是后来我坚持了多年的面批作文,很多个别的问题都和学生一个个讲清楚了,就更没有必要大讲存在的问题,或者是该怎样做,作文本来就该最没原则遵循才对,百花齐放才是作文。但是,我会在布置作文前,讲清楚我的训练目的,和希望达到的目标。所以,我想,有些东西还是少讲为好,讲多了反而约束了孩子们的手脚和头脑。实话说,现在的高考作文就够八股的了。
不说了,到这里,就到这里吧。 那天和年轻老师聊天,讲到自己的遗憾,当时教书的过程中很努力地构思了一些课堂上的小技巧,小花样,效果很好,可是当时总认为这样的小玩意自己肚子里藏着多着呢,没想到,时光飞逝,走下了讲台才感觉那些小火花的东西积累下来也许真的有点效益,可惜已经忘却的差不多了。最近看书,收集了几个生活中常用的效应,结合自己教学中的一些小动作写几句,期望读者能有些许的收获,以慰藉我的遗憾。
一、吊桥效应
关于吊桥效应,心理学家认为其原理是:因为吊桥晃动的时候,人的心跳加速,这时身边发生其他事,心跳加速者就会生成强制性条件反射。
我们的教学过程中自然不可能以这样的效应去辅助学生对知识的记忆,但是我们可以更有力地对这个效应进行举一反三的开拓。我记得那年,学习说明文的写作,我就带着学生走出课堂,围着我们老校的那个大礼堂转了两圈,然后让学生回去写清楚整个礼堂楼的结构,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班上能写清楚的没有几个人,在第一次作文发下去之后,简单讲评了之后,再第二次进礼堂,再回来写,那就简单的多了,那个班的学生对说明文的条理问题特别清楚。是因为,这样直接地走出教室,参加到实践活动中的方式,可以形成现实的强制性条件反射,自然效果就好的多。后来高考不设置说明文的学习了,我就带他们坐在校园的花池边,看一朵花,展开联想,训练描写技能;坐在路边看行人,进行人物肖像和神态描写,效果也不错。后来还进行过市场调查和进入社区调查,记得当时的社会调查回来,每个学生的作文都超过了十张纸,可能在那样的现实刺激下,他们已经忘记了事情的本身是作文,而把自己真正地融入到了一种社会现实中,自然就有话可说了。当时调查的是新兴市场,还有最早的毛巾厂。
学会准确地运用现实中的环境构成类似于吊桥的刺激点,这样可以充分调动学生的写作兴趣和写作的实用能力。
二、 皮格马利翁效应
为什么那些所谓的“新星”们会有了如此大的变化,是因为那些老师相信罗森塔尔和贾可布森是专家,老师们对他们提供的名单自然是确信无疑的,于是在教育过程中就产生了积极的情感和行为,对那些学生特别的厚爱和关心,在这样的关心下,学生自然就能很快地产生自尊,自爱,自强的心理,而在这种心理的推动下,进步自然是显著的。
所以,我们做为老师,应该常常给予学生一种积极的情感,这种积极情感的给与包含两个方面:第一,是自身的积极状态,比如写作文,如果自己对写文章就充满了恐惧和消极,那么你的情绪就会不知觉地对学生产生负效应。我记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跟着学生一起写“下水文”的,但是,却很清晰地记得开始的场景,是学生都说我出的作文题目很难,然后满教室都是抱怨声,其中有学生起哄说“光让我们写,你写写看”,我一怒之下,开始坐在讲台上和学生一起写,就这样,我开始了多年的坚持和学生一起写“下水文”(老师写作文的俗称),而且每次都是在讲评课时,先读我的作文,然后讲我的构思,大家点评,然后再点评大家的,这样积极的情绪学生很是喜欢,其中不乏有很多跃跃欲试想和我一较高低的,自然也有很多写的比我好的,我赢他们的常常不是文章的语言和构思,而是内容的丰富,毕竟我有多于他们的生活经验。(我博克最早期的一篇写老师的和写父亲的都是下水文)自己本身的这种积极面对作文的态度会感染一大批学生。
第二,就是在作文的评点中,多给与鼓励,少批评。尤其是有了自己的作文做对比,更可以大胆地肯定学生的长处,激励他们努力克服缺点张扬自我的精神,作文就成了一种乐趣,而不是一件头痛的事了。
皮格马利翁都能用自己的激情化雕塑为活人,我们只要倾注上阵陈的爱心,积极努力地去进行我们的教学实践,那么化解学生对写作文的一点恐惧心也不该是什么问题吧。
(先写到这吧,太长了大家就不爱看了,明天再简单地谈谈下面三个效应吧。好了,到这里,就到这里吧。)
昨天下午去上班,走到校门口的小河边,看见有两个小伙子蹲在河边用一个小纱罩在捞东西,我就溜达过去,蹲在他们旁边看,看见其中一个拿着那个细纱网的罩,到水里那么一捞,然后水慢慢地渗出去,在那些杂草间真的有小鱼在跳跃,我大喊大叫着“那还有,那还有。”那俩小伙子回头看着我哈哈哈大笑着说:“大姨,你真好玩。”感觉有点失态,脸热,尴尬地站起来,笑着有几分不情愿地离开了。
坐在办公室,望着窗外,想起小哥哥。
小哥哥属鼠,今年是他的本命年,那天看见他扎了鲜红的皮带,挂着一个蓝色的手机套,我笑话他老土。他一本正经地说:“你不觉得你哥哥很老了吗,到了热爱生命的时候了吗,爱土不土。”我属老虎,从小我们俩就喜欢拌嘴,母亲说我是猫他是鼠自然要打架,其实我们俩还真是欢喜冤家,两人年龄接近,自然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但却一直是且吵且玩。
小哥哥很喜欢养东西,是我们家里最有饲养经验的一个。小时,一到下午放学,我就小尾巴一样地跟着他去钓那些小青蛙,自然钓了不是养的,是给家里的那些鸭子吃的,总是他钓的多我钓的少,我就总是生气,嫌他在前面走把那些青蛙都钓走了,他高兴了就会哄我,把他袋子里的青蛙倒一些给我,他要是不高兴了,还会故意气我,晃着袋子骂我是个小笨蛋,我就会跟在他的身后鼻涕眼泪地哭,就是这样,我们俩也不分开,一定是一起出去,然后再一起回来。母亲总是夸小哥哥能干,笑话我爱哭,我也总是在心里暗下决心以后坚决不跟小哥哥去了,但是第二天,看见小哥哥一拿袋子,我赶紧又小尾巴一样地跟着,自然学聪明了,不在和小哥哥攀比了,可是三天后又望了,又要哭泣一场的。
到了暑假,小哥哥就会和我一起去小田沟里抓鱼,自然不是抓了吃,而是抓来养着的。那时家里没有任何养鱼的东西,小哥哥就把坏灯泡的铝圈慢慢启下来,然后把铁钉尖烧红,在灯泡上钻两个洞,穿上绳子就可以把灯泡挂起来了,一个灯泡里可以养两只小小的彩鱼,我们常常做上五六个小灯泡,挂在桌子前,然后就是河沟地抓鱼。河沟只有一个簸箕那么宽,小哥哥站在小河里,双手压着簸箕堵着河沟,我就跑到河沟的前面,下到水里用脚向簸箕的方向赶那些鱼,等赶到簸箕前,小哥哥迅速地起簸箕,就能抓到好多的鱼,只是我们不要别的,只要一种身上很漂亮的小彩鱼,到现在我还不知道那鱼的准确名字,然后把抓到的小彩鱼放进做好的灯泡里,挂在屋里,很是漂亮,我们还会记得准时给它们喂鸡蛋黄。自然久了就死了,来年的暑假我们还会去抓。
小哥哥特别喜欢养小动物,我六七岁那年,我们住在福州火车站,整个暑假无聊,没有了小河,也没有山和野果,一次我们趴在窗口看见一些贩运小鸡的人,挑着一层层的鸡筐在候车,我们很想养两只小鸡,可是那时小孩是一分钱也没有的,小哥哥就着急地满屋子找,最后找到了家里一个竹编的筐,我们就飞奔下楼,和那几个鸡贩子商量,用那筐换他两只小鸡,没想到他们还真换给我们了。晚上母亲回来看见我们俩一人抱着一只黄黄的小鸡,知道我们竟然是用家里的竹筐换的,笑着夸我们很厉害。那个暑假,我和小哥哥简直把那两只小鸡当皇帝一样地养着了,不只给它们吃饭吃馒头,晚饭后还把那鸡抱下楼,放到花丛中让它们去吃虫子,后来发现那两只小鸡非常喜欢吃月季花叶上的蜜虫,我们俩闲了就满火车站去掐人家的月季花芽,只要叶片上有蜜虫的嫩芽都被我们俩偷掐了,那年车站的月季花没开几朵。
最可怜的是,一天晚上我们去看电影,晚上怕小鸡渴了没水喝,就用了一个盆放上些水,没想到晚上回来,我的那只小咕咕鸡在盆里淹死了,我哭的昏天黑地的,最后小哥哥也只好把他那只送人了。
后来小哥哥为了想给母亲做一个皮褥子,养了一大窝兔子,这就是我上大学不知道的事了,听说他还学了秘方处理兔毛,可是最后也没处理好,成功了一两只的,说是给母亲做围巾,母亲说看见就恶心,于是作罢。母亲肺不好,当时有人说吃蜂王浆会好,小哥哥又开始养蜜蜂,这次养的很成功,前后养了十年,自己取蜂王浆,自己会用机器摇蜂蜜,母亲真正是吃到了小哥哥自己养的蜜蜂的新鲜蜂王浆了,只是依然去了。后来父亲却吃了好几年,大约现在冰箱里还有收藏。
我这个小老鼠的小哥哥是个很认真的人,到现在遇上一些认真较劲的人,大宝贝就会说“和小哥哥一样的人”。想,那时,他为了母兔生小兔,整夜的把母图兔抱在怀里,一个个地擦着那些小兔,想,那时,夏天炎热,他从头到脚地把自己罩起来,坐在门前,一点点地取蜂王浆,还有,那些挂在屋里的小灯泡里的小小彩鱼,也在说着小哥哥对生活的热爱和认真吧。
“我是一只文字的蛀虫”,看到这句话的时候,阳光一下晃在窗前,投下了一缕光,照着我手中的书,我眯着眼看着那缕阳光微笑着说:“这句话,我要了。”
这正是我四十六岁的生命退出热闹,独享寂寥的时刻,我在一天除了工作三类书一起看的情况下,依然感觉到生命的无聊,什么才是我之聊,那日把头仰在黑色的皮椅上,闭着眼,把心放到最原始的安静的状态,然后问自己“如果没有任何条件的情况下,现在允许你去做一件事,胖,你会去做什么?”我的心竟然毫不犹豫地马上跳出了一个答案:“写东西。”我的眼睛一下贼亮了起来,是的,我好傻,我竟然忘记了在这里的日子里,我除了看书,需要给自己加上一个写东西的时间。于是,我开始认真地盘算,一天一篇博克,只占据了我二十四小时中的半小时,我大约可以拿出三个钟头写,三个钟头看书,那么,还有什么事可能让人每天三个钟头地写一辈子,很简单,两样东西:日记和自传。
自从写博克我已经两年没有拿笔写日记了,偶尔实在有什么事也就顺手记在了博克里,大家跟着我看的,也大约知道了这两年我们家里的一些大事,但还是有很多细节是不能如流水账一般地写入博克的,我想,还是用本子写下来好的。记得那时有个习惯,在结婚纪念日一晚上和大宝贝坐在沙发上翻日记,一起回忆曾经的每一天,说这笑着,去年是一起看博克的书,似乎觉得不是很过瘾,现在还是开始写吧,我立刻拿出了抽屉里的一个新本子,记下了当天的事,我的记日记的日子重新开始了。
自传,是从二零零零年的暑假开始的,陆续地写了四本,十万字,大约到了高中毕业了,后来就停了,现在重新续下去很是简单,就从大学入学的第一天开始吧。于是,我去店里买了三本很漂亮的大本子,白色的上面有些简单的小碎花,这样,我的自传续写也就开始了。这一周的日子,在看书之外,我又有了这两项动笔的事情,时间一下变得紧张和充实了。
我大约真是一只文字的蛀虫,只有日日咀嚼这些方块,我才感觉到一种满足和快乐。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现在回忆中依稀记得最早爱文字是在初中。那是一次火炬环城跑之后,老师要求我们写作文,我正在检视垃圾时捡到了一本连封面都没有的五几年出的散文集,我从里面模仿下了一句话叫“夜幕如纱一般笼罩下来的时候”放在了文章开头,语文老师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连连点着这句话说“真棒,真棒,这都够了发表的水平了”然后又指点我修改了作文的几个地方。这是我记忆里第一次因为文字被表扬的事,后来似乎一发不可收,作文,大批判稿,连连受奖,常常被夸,这促使了我高考毅然选择了文科,而且非中文不念。一直到大学入学的入学考试,我的第一篇小说就得到了极高的评价,接着写作练习中我的人物肖像描写又被写作老师做典型用在了他的文章里,在当时的《福建青年》上发表,我一直都对自己的文字充满自信,并努力地笔耕不辍。
可是大一没多久,那时学了朦胧诗,我也便学着顺了几句,写完了掉在地上,被后面的男生捡了起来,那男生看了一眼,然后很轻蔑地摔在地上,嘴角挂着嘲笑说了句:“你以为句子排成行就是诗啊。”当时我的脸就热了,当天晚上,我一个人坐在教室外的暗夜里,想了很久,最后自己对自己说:“放弃写东西吧。”当这句话跳出思维时,我一下就哭了,一种痛彻心肺的哭。从那时,我知道了,也许什么原因和目的都没有,但我的生命里不能没有文字。
文字喂养了我的灵魂,文字也帮助我成就了人生,我想,我也许真的就是吃着文字长大的一只小蛀虫,我还希望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这只虫子能更丰满些,更茁壮些,如果能长生不老那就更好了,那我就是个虫子精灵了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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