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yu's profile四十的阳光PhotosBlogLists | Help |
|
一直没有年末的感觉,因为一直在上班。 网上的朋友的留言这么清晰地不断提醒我,年末了,明天就是二零零八年了,似乎才感觉到了一点别样。 今天下班,大宝贝在家,这也是一年来唯一的别致,我于是想,真的该为今天写点什么,总结去年,或者是清理心理迎接明年。
如果用一个词来总结过去了的二零零七年,我想最妥贴的该是:挣扎。 第一个挣扎是疾病的折磨:上半年实验班的高三冲刺,我几乎倒下。这是我二十多年来的第一次因为身体的痛苦,而想放弃,如果不是实验班我可能真的就放弃了,只是因为这一点,我整整半年一直挣扎在坚持和不坚持中。二十多年的高心病,十年的糖尿病,在今年的上半年似乎都到了崩溃的边缘,每天晚上回来膝盖以下都是肿的,无论什么季节,一节课下来汗都湿透了衣服。每天早上醒来都在挣扎着说:我不去上课了,让我这样死了算了。但是挣扎起来了,往讲台上一站,笑容和声音依然。最后胰岛素和药都用到极致了,血糖还是直逼二十,我都有牺牲的感觉了。 好在我挣扎到了高考结束,我送学生走进语文考场,接着赶往北京看病,我的挣扎在坚持中告胜,我想,还是以这样的结局为好,我不至于在未来的日子有什么遗憾。 第二个挣扎是上课和不上课:从北京归来,又经过一个月的休整,稍微恢复的我,面对着坚持上课还是干脆退居二线开始了新的挣扎。好多个晚上,自己慢慢地梳理自己时,发现如果就这样放弃教学,自己觉得自己是人才有点可惜,看了那么多的书,将来没有人听我说了;山东省的新教材全教一遍的人现在整个省大约都屈指可数,而我这样一个老教师,又这样完整地体验过一遍的人,不正是需要的人吗,那些编写资料的人,几次电话高薪约请我都辞掉,不就是想好好再教几年学生吗?我是那么地爱讲台,一天的兴奋点都在讲台上,就这样放弃吗?我是那么地爱学生,二十多年了,除了学生我没有任何侃侃而谈的朋友,我真的就这样放弃吗?家里的空调,舒适的让我感觉不到一点自己有什么不适,一个月的阳光下的锻炼,我似乎又忘记了自己是有什么鬼毛病的人,我选择了继续上课。 这个选择是错误的,我承认将以失败告终了。这样的工作节奏和工作量,我真的已经无法适应了,开学第一个月我坚持下来了,第二个月开始,疲惫期缩短,疲惫感迅速递增,于是锻炼停止,吃饭马虎,睡眠加重,腿开始浮肿,救心丸不敢离开口袋了,我似乎又要回到上半年的状态,我在挣扎中决定投降了。我还是难舍我的学生,那些大约刚开始爱我的学生们。 第三个挣扎是锻炼:就这么简单的一个坚持一天走半个钟头以上的路,我竟然在半年时间里挣扎了数个起伏。开始的前三天,疲惫不堪,好歹七天后适应期过了,一场感冒,或者是一件忙碌的事情,我接着放弃,一切只好从头再来。最后大宝贝为了鼓励我,开始坚持参加到早上起来和我一起走,结果,他也因为感冒,我就跟着又一起放弃。最后,这个月,终于我们俩在早上起床的挣扎中达成了默契,闹铃一响,轮流值班叫醒对方,我负责一三五,他负责二四六,这样互相鼓励着,监督着坚持了半个月,现在已经基本正常了,但是变成了,二四六他负责叫醒我,一三五他学雷锋继续帮助我值班,叫醒我,最后总结,我现在在大宝贝的监督和呼唤声中坚持了最长纪录的一个月的早起走路了。 但是,每个早上睡意里,还是挣扎着问:下雪了吗,刮风吗。大宝贝就在耳边吼着说:老胖,你听着,今天下刀子,但是我们继续走路。我挣扎着爬了起来。
不错,不错,二零零七在挣扎中,毕竟向着好的方向发展,我将接受现实,调整曾经的错误,客观看待自己的生命意义和价值。至于,人生的新目标和新的有意义的事该是什么,那就等二零零八年再定计划吧。 感谢我的博友们和我一起分享我的酸甜苦辣和挣扎,让我们一起跑起来吧,相信二零零八年,阳光依然灿烂。 理智寒流一样,转眼就冻结了心中唯一的小溪。 我走在这个城市暗淡下来的时刻,心陡然地凄婉,世界在这个瞬间变得陌生,那些霓虹从来都没有光顾过我的生活一般,我的思想里却跳跃着一个数字,我在这个城市已经生活了二十五了,我为什么依然感觉是这个城市陌生的流浪者,那么我真正的故乡在哪里?就是那个接纳了我的心的最坦然的归宿感的故乡在哪里? 膨胀的是最近的理智,我害怕理智。当人和人以一种无任何利害冲突的关系在一起时,我们可以迷茫地沉醉在微笑的情感的漩涡中,哪怕知道那个漩涡也许是一种死亡的开始,那样的感觉很温暖,你就会感觉这个城市和你身边的世界真的都很温暖,有时,这样的温暖是需要自己努力地用人格魅力去营造,哪怕营造了只温暖了自己的心,但是日子是很安静和坦然的,心也总是在那飘然的状态里姑且地苟活着,然后再温暖迷糊中死去,不需要醒来的理智,很好。 本来世界很大成分就是按照自己心的样式在活着。可是我却很容易地理智,别人说我是个聪明的女人,其实很多时候我却为自己的聪明付出了无边的苦楚,就如今日,在这样的暗下来的城市,我流浪般地行走。 我理智地走过曾经的家,那里已经面目全非了,自然是昔日的破败换成了今日的华光溢彩,可我还是理智地看到了曾经在这里发生的许多故事,在那些故事里永远也讲不清的是是非非,可就是这些是是非非却真的让世界上最爱我的人过早地离开了我。我曾在情感的温暖里不愿意醒来,我在不愿意醒来里温暖着曾经的故事,可今夜,我走过那条小河,我看见河里的倒影,我问自己,我为什么回到这个陌生的城市,这个城市究竟是不是我的故乡,那个曾经跟我说“有父母的地方就是故乡”的人,现在却去了天堂,当父母分居了人间天上时,哪儿是我的故乡?我在突然听着路边喇叭里的一句“啊,亲爱的战友你再不能听我歌唱,听我弹琴……”泪如雨下,我独自蹲在这个陌生城市的暗夜里迎风流泪。我不知道和谁说,我不知道想说什么,我不知道我心中有什么样的歌声又想唱给谁听,我只知道,我害怕这样理智地想下去,用人世间的种种现实和无奈想那些曾经的情感,想那些血脉情长,想那些山水间的嬉戏,想那些独自在外的思念,想那些站台无数的等待和送别,那些曾经的温暖,在理智的今夜被什么替代了?被活着的现实,被成长的艰涩,被自己的理智和聪明,还是被怎么也无法沟通的苦楚……且让我在这个冬夜,尽情地哭泣。 这个城市好陌生,在这样灯光暧昧的夜晚,一个个陌生的脸鬼魅般地闪过,我的样子依然和这个城市格格不入,我快五十的人了,我依然穿着大红的羽绒服,我依然斜背着白色的大包,就如我二十五年前,穿着白色的喇叭裤闯进了这个小城的冬天一样地格格不入。人们在冬夜里匆匆龟缩着走过,都不放过回头审视我一眼的机会,他们的北方腔调的话语,我永远听不懂,但我却永远知道那是无法走近的语调。我以我的理智拒绝着这个城市,我不知道是我鄙视这个城市,还是这个城市永远不愿意接纳我。尤其在这样的夜晚。 世界很大,如果永远陌生,也许我该去真正的流浪。 如果我的脸庞都无法找到熟识的感觉,那更何况我的灵魂。 如果注定了灵魂是永远的流浪状态,又何必在意这里或者是那里。 今夜月冷如霜,我的理智在温暖中被迫醒来,我在醒来的时刻用我的聪明把所有的温暖处理成了利害,然后我在寒冷中,听见我的心慢慢冰封的声音,我知道,我会在这个陌生的世界死去,死去的方式是冻死。 喜欢苏东坡的“静故了群动,空故纳万境。” 用老人的话说就是:白纸好画画。 四十多载风雨,四十多载的人生涂抹,人生的滋味,人生的色彩都以遍尝,如果人生真的是画布,那也该是色彩缤纷了,如果人生是盘菜,那也该到了百味尝遍,心满而溢的程度了,哪去找寻什么艺术的空灵之感。 突然想起了约旦河,还有约旦河养育的巴勒斯坦的两个海。一片是活水,鱼儿在水里快乐地徜徉,湖海边花香树茂,人们在湖海边盖房建家,这片湖海养育了这里的鸟语花香和人们幸福的生活;约旦河继续向南流去,又流成了一片湖海,两海相距不远,但是这个湖海,却没有鱼儿游泳,没有鸟儿唱歌,行人也不愿从它的身边走过,就连天上的云都显得那么凝重,人们叫这海为“死海”。为什么相近的水域,共同的来源,却有了这样的天囊之别。道理很简单,死海在接纳约旦河的时候,小气的一滴也不向外排,慢慢地淤积成了死海,而另外一个加利利海,却很慷慨,它每接纳一点约旦河水,就放出去一点积存,所有它的海成了活水,与数这活水养育了永远的生灵,也养育了自己的青春永在。 很简单的道理,人生不是一个什么都积存在心的负重过程,要想保存自己的心年轻,就要学会不断地排解掉心中积淀,让心的湖水活起来。或者是在一天的生活中,也要学会,在适当的时候让自己的心空出来,那样才可以暂时地游走在生活的细节之外,慢慢品读生活的美好,寻找心的空灵,自由地纳世间万物,把玩在自己的品德之中,陶冶自我,也修养他人。 这大约就是王羲之的:在山阴道上行,如在镜中游。只有心空,才可感悟别人感悟不到的,山阴道上的光泽。 这大约也就是那苏东坡的“空故纳万境”,给我们的启迪,一颗心怎么装得下万境,又怎么能顺手就来,顺呼吸就出,是因为那心“空”了,那些曾经的人间不平,人间伤感,人间的细节,在这个瞬间为万事万物空了出来,于是,就可在那静中慢慢品读到了群动的真谛,坚韧了自己的情怀,了解了万物的本质,淡化了自我的起伏,将自己的人生小波折随了世间的潮流,心有了律动却无了伤感。 这大约也就是那“结庐在人境”的陶老,为什么能够写下那句“悠然望南山”的千古名句,却没有几个人能读出其中的味道,只有“心远地自偏”,才可以看见东篱下的菊,就见了南山。我们是否也能在自我的窗前,空出一方精神的灵动,那大约悠然所见的即时到不了南山,也可花香鸟语地愉悦了自己的情怀吧。 手指轻点,有蜂鸣蝶舞,鸟语盈耳,花香扑鼻,心空也。 一个朋友打电话来说:胖,看了《色戒》了吗? 我说:没看。 他沉吟了一下说:为什么? 我愣了一下说:不知道为什么。 电话放下以后,才发现其实自己不是不知道为什么,而是觉得理由明摆着嘛:色情。我这样一个中年女人,还大略地跟点娱乐的脚步就已经算是不落伍了,还不止于要跟什么色情吧。但是,这位朋友是个很一本正经的人,他怎么会这样认真地建议我看看这样的一个电影呢。于是,我也按照他的建议下载了无删节版的《色戒》,花费了两个钟头三十八分钟,认真地看完了片子,这个大热门的“色情”电影。看完的那一瞬间,我苦笑地说了一句话:李安,好可怜啊。 我想在说李安可怜的原因之前,还是让我简单地说说这个电影,因为一定很多中老年朋友和我先前是一样的情感,是不屑看这样的片子的。其实,这个电影我不认为是什么情色片,而是一个真正的探讨人性的片子,而且全片的结构采用的还是中国传统相声的最后“抖包袱”的结构方式,以最后的那一瞬间揭示出全片的主题。所以中老年朋友也不妨一看。 故事讲的是抗战时期,一个普通的中国女大学生的心理成长和变化过程。女大学生王佳芝和所有的热血青年一样,有着爱国热情,也有着抗日的激情,但是前提有两个,第一,她在母亲去世后,又面临着父亲抛弃的危险;第二她没有直系亲属被日本人杀害。这样奠定了她在这些热血青年中,有两个特殊的情感基础:最早感受到世间冷暖,爱国情感缺少邝同学的那种直接性。而在事情的发展中,她还没来得及感受汉奸的可恶,就真切感受到了来自同胞的种种,先是为了让汉奸相信她,竟然让同学和她进行性行为,其实也是一种精神上的强奸,然后是那些平时的学生,在关键时刻的残忍的杀人的场面,真正地刺激了她,所以那个晚上她逃跑了。那次的逃跑就是对她曾经认同的一群人的否定,也埋下了最后瞬间她的感情倾向。而等她回到这个社会时,依然四处是冷酷,舅妈的冷酷,学日语的无奈,后来在白无聊赖中我不知道是因为对邝同学的那一点好感还是对曾经的麦太太的假身分的留恋,她再次接受了继续诱杀易先生,但是我们看见她唯一的要求:给父亲的信被组织烧毁,她无奈的求助得到的是组织的冷蔑,她对邝同学的那点温情的鄙视,都注定了她其实对自己立场的迷茫,所以,整个故事到结束前,我们通过总结可以得出:这个美丽女孩的的整个沦陷过程,她没有得到过任何的真情和温暖,只有最后易先生以浪漫的方式送给她的那个钻石戒指的举措,是她在这个世界得到的最强烈的爱的温暖,任何女人,在那瞬间都会选择情感的唯一的火花,而宁愿放弃许多空大的理想主义目标的。 这个结局告诉了我们,其实李安是讲了一个很深的主题,(我不想说这是张爱玲讲的,毕竟是有一定差别的。)这个主题尤其是我们这样经历过火红岁月的国家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性和人的社会属性,如果一个人的社会属性不能让这个人真正感受到温情,那么这个人最后处理问题的原则还是要按照自己最本能的人性来处理的。或者,把这个问题倒过来说,一个社会和制度,想要让任何一个人都用生命来维护,那么这个制度必须让每一个人都感受到和自己的生命切实的利益和温情。而我们在过去的宣传中,一直被突出和强调的是一个人为社会和制度同化了的行为,而不是一个具有自我行为的人,我们过于强调人为社会和制度的奉献和牺牲,甚至到了一种不合正常人情的程度,那些人似乎都丧失了一个人最本能的人性。从这个意义上来说,李安这个片子是一种思想行为的颠覆,我们该从这个颠覆里感受到一点人性自由的光芒,并为之欢呼。 突然想到了一个可以和这个片子形成类比关系的名著,前苏联电影《第四十一个》,讲的是一个红军女战士和一个敌人一起被冲到了一个孤岛上,然后两人产生了感情,可是当最后敌人的船来了,那个敌人高兴地冲进海里大声欢呼的时候,就在这个瞬间,女红军战士想起了自己的革命身份,举起枪打死了敌人,这是她打死的第四十一个敌人。这个片子的最后,是人的革命性的复苏和觉醒。而《色戒》的最后,是人性的复苏和觉醒。 然而,可怜的李安,我想,他也是想借那性爱场面渲染这样一种人性主旨,另外,没有那些性爱场面,王佳芝怎么可能爱上易先生,易先生又怎么可能在那样刀削一般的冷酷表情下,做出那样一个送戒指的浪漫举措,所以,那个可怜的性爱场面是必须的,不可删节的,也不是为了性爱而性爱的。可是,李安完全被这个场面破坏了自己该有的东西,媒体的炒作彻底地毁掉了这个片子本来该有的人性和文化思索的主旨,我想,很多人大约都只是看完这几个性爱场面就放弃了电影的故事。可怜的李安,大约要憎恨自己生活在一个这样娱乐的世界,一个可以把任何高雅都低俗化了的娱乐世界,更别说你自己还加入些低俗场面,那歪曲也只好受着了。 最后我想说,其实,我们如果大家都回到曾经相对干净的表现方式中去,即使要表现性爱大约也不必这样赤裸裸吧,只有表现到这样才叫表现是不是确实是走到了最低俗的档次了,既然选择了这样的低俗那就别表现什么深刻啊。 我想说的是,娱乐是有档次的,如果全民自己把自己的娱乐都低俗化了,那大约就是自己把自己的民族给毁了的开始。当我们从娱乐政治化的变态漩涡里解救出来之后,我们不能再把自己丢进娱乐低俗化的黄流里呀。 可怜的思想者的李安,可怜的不得不低俗的李安,可怜的自己想变荷花,最后却还是顶着一头烂泥出来的李安,还好有我胖这样的人在,大约还能透过污泥看你点荷花模样吧。 子贡问曰:“有一言而可以终身行之者乎?”子曰:“其恕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译文:子贡问老师:“有没有一个字,可以终身奉行的呢?”孔子说:“那就是一个恕字,自己所不想要的,不要加在别人身上。”
我最早感受这句话的时候,正是努力思考怎样做一个好老师的时候,书上看到了这样一个做老师的细节:那个老师接了全校最难治理的班级,第一次走上那个班级的讲台,他看见讲桌上是一层厚厚的粉笔灰,他弯下腰刚想把粉笔灰吹下讲桌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看见前几排的女生都用手捂住了嘴,他就直起了身子,走下讲台,转到学生的一面,把粉笔灰吹向了没有人的讲台里面,然后他走到了黑板前,写下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全班的学生一下都安静了,他开始讲解这句话的含义。 我当时看了这个故事就很感动,这句话刀刻一样地记在了心里,甚至也想如那老师一样地演一个这样的小细节,将这样的精神传达下去,机会自然也有,但却没有做,心里觉得演戏般地理解这话有些玷污的味道,但是从此心里常常会以此话为准则,努力约束自己。前两天看《大校的女儿》再次被这句话感染,就那么简单的一件事,你感受到了离婚的痛苦,你就该想到不该再让别人去忍受同样的痛苦,就这么简单的一种情怀推理,做到了,品德感动了许多人,做不到,就伤害了别人,还丢了自己的人格。 这句话再次如橄榄一样,咀嚼于心,越发感觉出无穷的滋味。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前提是,你自己不想要的,那就是说,这个物质或者是事件,你已经有了切身的体会了,你已经感受到了其中的味道和凄苦,你已经从心里完全地排斥了,那你就不要把同样的痛苦施加给别人了。这样看来并不难做啊,并不是你对这件事是模糊的,你误伤了别人,在迷茫状态做了伤寒别人的事,那大约还是可以从情感上原谅的,而现在起码是从你自身感受来说,你是清楚地知道这件事的苦,那为什么还要施加给别人呢?继续想来,如果这时,你施加给别人的,那个别人是你的敌人,你就想报复他,伤害他,那还情有可原,虽然不吻合君子的“恕”字,做个非君子的凡人,也尚可理解;如果那人是你认识的人,但是感情和交往不深,伤害了他你并不是很在意,摆出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那你真的有点冷酷吧,人生在世,不该如此冷漠地对待生命中的过客,该让自己成为别人的过客的同时,让别人感受到你的一点温度,才不失为一个健康的人吧;如果,这个人和你很好,甚至是你的朋友,你却依然“己所不欲”了硬施于他,并为自己这样做找出无数的托词,那你就该算是个品德败坏的人了,你在这个世界上,很快就会成为“千夫所指”的孤家寡人了。 继续想来,我想到了曾经看到的一段话,说:“与“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圣经》中的黄金法则:你希望别人怎么对待你,你就怎么对待别人(马太福音:7-12)。一个是从负面角度着手,劝戒人们不要做坏事,一个是从正面角度着手,劝戒人们要做好事。”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自己不想的,也别送给别人,是消极的,只要不把自己遭受的坏的事情再施加到别人身上,就算个好人了,这个标准是最起码的做人标准了吧。而应该更积极的是:把我们感受到的最美好的也和别人一起分享吧。就如我们日日说的:送人玫瑰,手有余香一样,我们在强调“送人玫瑰”的时候,我们还要告诉他“你的手也会有余香”,如果连“余香”都没有呢,我们这玫瑰还送人吗?这样看来,积极是更难做到的,比如,我们把好的,自己喜欢的,送给陌生人,是什么档次,送给朋友是什么档次,再送给曾经伤害过你的人,那又是一种怎样的情怀?我想那大约就更难做到了吧,我想大约就是古人说的君子了。 我们的老祖宗够宽容我们的了,因为他给我们提出的要求只是最基本的,是只要你努力愿意终身都可以实用的,而且是站在宽恕的做人立场上来看的,如果我们连这都做不到,那也太对不起祖先的信任了。我想,对于我们自己来说,应该还是把“己所欲,先施人”作为努力的标准,可能才可达到人生的“更上一层楼”,唉,想是可以想的,人,毕竟还是凡人,也许每个凡人都安定于自我就很不容易了,思想大约可高,行为还是自由安定为好,人人安定,社会才和谐吧。 如果再想下去,今天的社会进步了,人和人的欲越来越不同了,那将出现的状况将更复杂了,我之欲不一定是你之欲,我之不欲也不一定是你之不欲……似乎乱了,其实不乱,人心还在,以己心揣度他心,是我们做人的最起码的原则,故遇事问问自己的心,慢慢就知道自己的心的德行标准了。我还是用一句通俗的话结束全文吧,否则我这咀嚼没有了尽头。 ——人心都是肉长的。 滴水为冰 你的倩影画在我的冰心 是菊的丝瓣传递了消息 告诉我 秋去春还远 滴滴冰 滴滴泪 滴滴泪成冰 流淌的水凝成冰河 带不走一叶风帆 故事冻结成时光的影子 谁的倾诉可以融化 水底飞翔的鱼 成了寒冷的标本 死了的动态里依然蕴藏着曾经的梦
滴水成冰 在昨夜的西风里 在昨夜凋零的碧树后 我在清照的湖里看冰荷的枯茎 我在稼轩的栏杆前聆听拍打声声 我还在你对我说起的乱石穿空前 等你对我指点那是与不是的赤壁 我的冰心已在了玉壶 你却真的辞了黄鹤吗 三月不来烟花不到 扬州不是故乡 滴水冰封舟路
我在冰湖等你 在向晚的火烧云里 让红霞燃烧冰湖上的落蕊 我不知道那些花瓣的芳名 我只知道它们死去时 呼啸的风都在哭泣 我眺望的目光为你化做千里奇香 在冰湖的上空迷茫成音符 你还要怎样的浪漫 我细胞里的每一滴水 都为你悬挂成望远的冰目 在思念你的此刻
秋荷的残瓣点缀着冰湖 我的思念是婉约还是豪放 一抹羞色飞上 半湖银亮半湖粉 一 时间是水,稀释了曾经的浓情,十万八千里的路程又把那些该延续的细节抛弃,只在偶尔的瞬间,我们嗅着茶香却品不出青山的风情。 二 我最害怕的是,一颗心在天空翱翔,所有的鸟儿都认为它们是你的上帝,在你的身边唧唧咋咋地指点,我便随时都有了毁灭的危险。 三 请你出去,我要自杀。 你不需要我帮忙吗? 不,我不需要。 可是你身边好像没有任何工具和物品,而且你住一楼,附近也没有河流大海…… 我还没有想好用什么样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 噢,那再见。 再见。 (一个没有选择好死亡方式的自杀是不可能成功的,因为人总喜欢在转换话题的瞬间,忘记苦难,爱上生命。) 四 只要你是蝴蝶,我就是你的花园。 只要你是花园,我愿意做你怀里的蝴蝶。 那我们一起变好吗 好的,我数1、2、3…… 我成了花园了,你怎么是个丑陋的蛹 我成了蝴蝶了,你的花园里怎么没有几朵花 他们一起说:我真后悔为你而改变了自我 五 我的灵魂对我的肉体说:我要离开你去旅行了。 我的肉体对我的灵魂说:你千万不要离开我,只要离开,你就回不来了。 我的灵魂对肉体说:那怎么可能啊。 我的肉体对灵魂说:因为你由内向外看的我,是个性的我,而由外向内看的我,是和别人一样的我。
一个地级城市应该不算小了吧,可是,像昨天这样的日子,我们还是发现寻找不到一种可以供我们这样年龄的人消遣的地方。 其实好几天前我们就想怎样度过自己的这个日子,因为虽是周六,我上午还是要继续上课,因此无法外出,时间和范围限制了,似乎很多事情就都没什么情趣了,毕竟我们俩在这个小城市里疯玩了二十多年了,且我们还真的是玩的很与时俱进的,从开始的打鸟捞蛤蜊小河沟里摸鱼,到后来的跳迪士科,再到后来的喝咖啡听音乐,也算是自然的疯狂的文雅的全玩遍了吧。最后只好依然吃饭,这可是中国特色的永远都需要的一种庆贺方式。 大宝贝开着车拉着我满城转悠,说是要找一个别致点的,原来从来没去过的档次好点的饭店,一直转到我饥饿到要呕吐了,才进了一家外面装饰的很古典的地方,找了一个鲜花丛中坐下,身边就是温暖的徐徐吹来的空调,我点菜,大宝贝去逛人家的水产箱,等第一个菜上场,我就晕了,天哪,这大约又进了一个庄户饭店,一盘菜的量可以撑死两头牛,还没等我回过神来,那个空调突然发出了拖拉机的突突声,温柔的风一下变成了野地里的风,把大宝贝的头发一下吹的直立起来,我哈哈哈大笑,服务生赶紧来收拾,结果是拖拉机声消失不了,只是风支了根牙签向天上吹了。我笑着说:“就当我们到村里去过这个节日了吧。”最后上来的那个螃蟹,也巨大无比,大宝贝说他在外面喝酒常吃,今天的三个螃蟹全归我,我就把那螃蟹脚都给他喝酒,他边喝边数那螃蟹脚,说少一个可以让饭店赔个螃蟹,高兴的我差点把一个螃蟹脚藏到花丛里。 最后,菜似乎没吃过一样地还好好地摆在盘里,我吃了三个巨大无比的螃蟹,喝了一壶豆浆,大宝贝吃了无数的螃蟹脚,喝了一小瓶白酒。中午就这样过去以蟹聚而结束。 晚上我们相约他先陪我看电影,我再陪他k歌。可是等到了电影院,一看,《投名状》下线了,正开始《集结号》,我大喜,刚要买票,那个服务员多了一句嘴说:“真好看啊,看完出来的每个人都哭红了眼。”大宝贝一听,大吼起来:“是个让人哭的电影吗,那我可不看啊,我一哭就头疼,嗓子痛,眼睛痛……”最后我怎么解释,他就是耍赖打滚坚决不看。最后我们俩在购票厅里互相怒目而视了数分钟,最终以我的小眼不敌他的牛眼败下阵来,买了房间号一起去k歌。我拿着麦,我做麦霸,你不让我看电影,我也让你唱不痛快,他的计谋高,我刚唱了两首,他就给我点了个刘欢的《少年壮志不言愁》,我不知是计,一阵狂吼,解恨,完了,嗓子玩完,主动交出了麦,只能安静地坐着听他或狼嚎或虎啸了。 夜色半深,意兴未尽,俩人沙哑着嗓子晃在马路上,我突然看见路边一家照相馆灯火阑珊,我突然喊:“我们去照大头贴吧。”他笑着说:“你那么大脑袋进去了,我的脑袋放哪。”我坚决抗议,他只好嘟囔着不情愿地跟我过了马路去照大头贴,我大喜过望,刚推开门,回头一看,大宝贝躲在墙角冲我招手,我只好走出来问:“怎么了,你又。”他拉着我的手边笑边跑说:“里面坐着的那个老板是我的学生家长,人家看见我去照大头贴,明天我还活吧。”我笑着说:“他可以把你的大头贴挂在窗上做宣传,看我的技术多好啊,你们校长都照大头贴了……哈哈哈哈……” 四十岁的天空也和大头贴一样卡通啊,只要你愿意,其实谁在意呢,只剩下一句话了,那我要说:我十分想照大头贴。
我这样一个女人,本来可以: 1、 成为一个画家。 那时我七岁,我把画的很多小人拿给小学的老师看,老师给我的小人加了眼珠子,我吓哭了,我说:没有眼珠的眼睛很漂亮,有了眼珠的眼睛很吓人。我做了一晚上噩梦,从此我不画画了。 2、 成为一个真正的运动员。 那时我十三岁,我的个子一米七了,我已经练了两年篮球了,我被军区的车拉到军区篮球集训队,队长让我跟着打了半场比赛,然后说:舍不得放你走,但是你太小,这次比赛还用不上。在犹豫的时刻,母亲哭泣的电话打来,我就又回到学校等待未来。 3、 成为一个演员或者是女中音歌唱家。 那是十四岁,音乐老师自己编写了一个小歌剧,里面有一个女二号,是个忆苦思甜的母亲,音乐老师认为我很合适,却遇上篮球队马上要参加全区比赛,教练和音乐老师为我打架打到校长家,我最后屈服了篮球比赛。恢复高考后,音乐老师又拉我去学声乐,说我的嗓子是难得的女中音,我却爱上了文学。 4、 成为一个作家。 那时我十六岁了,我毅然选择了文科,我的理想已经清晰地写着:我要当作家。高二时的一个实习老师年轻又英俊,全班女生都想和他说话,他却喜欢我的作文,他鼓励我将来当作家,那成了我最原始的动力。我在大学里最喜欢写作课,我把很多晚上了给了文字,我还努力培养自己作家的气质:在别人还不伤感的时候就把自己哭成泪人,我希望我的平静的生活里蕴含着一些自找的不平静的精神波涛,来孕育未来作家的风帆。 …… 我这样一个女人最终: 1、 我渴望安全感。 那时我二十岁,面对大学毕业,我才发现,我从小在军营里长大, 换了十几个学校才读完书,十一岁就独自住校,饱尝想家之苦,一直到最后自己在南方,家却在了北方。害怕了思念的月亮,和告别前夜,真切地渴望一种“从此永远不告别的安全感”,我毅然回到了北方。 2、 我成了一个中学老师 那时我差三个月二十一岁,我还不很清楚我的作家梦还在不在,我却很清晰地知道,我能很轻易地就当好中学老师,于是我不屑去做什么最好的老师,而要去做个“最别致的老师”,虽然那时我并不知道别致的具体内容。二十五了,我的学生都认为我很别致,我现在也知道了别致的内容,就是放弃一切地真心地去爱学生。 3、 我是一个有着很多业余爱好的人 我不是画家,但是我可以在寂寞的暑假,画一个假期的花鸟,我不画人了,我还是害怕那些慢慢清晰起来的眼睛;我不是演员,但是我还依然喜欢唱歌,自然还是那种业余的中音,我还帮助音乐老师一起编排过很多的节目,偶尔在学生面前冒点文艺的“小细胞”,让他们也刮目看看我;我还打篮球,只是一次只能打五分钟了,但是三步上篮还是不在话下,我希望我还能继续参加比赛,大约在来年的冬季。 4、 我终于没有成为作家 我恋爱了,结婚了,生宝贝了,我有家了。这就是我成不了作家的原因,因为真正的好作品是生活的晶体,而不是闭门造车的瞎编,而我的生活是这样的安宁,平和,幸福,温暖,简单,干净,自由……它不具备任何和文学有关的波折,起伏,动荡,伤感,悲哀,叹息,思想……。我在写博客,写自传,也写顺手的小说,但是我知道那距离作家的梦很远,那只是一种快乐的记忆,在这样快乐的记忆里,我希望我的生活重新再来一遍,因为只这样过一遍真的很可惜。 大宝贝,今天是我们的纪念日,我在这里回顾我的一生,我很安静地写着,想着,我感觉到:当我的生命在动荡中挣扎时,我曾是多么的痛苦和病态;而当我的日子安静下来时,我是多么的幸福和快乐,这一切却要感谢你,感谢你给了我生命一个准确的定位,你知道这个定位有多么重要吗?有的人一生痛苦,那是因为他一生都没找准自己的定位,有的人比别人多享受很多的幸福,那是他很快就找到了自己的定位。我在二十四年前的今天遇到了你,我便找到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位置,我感谢二十四年前的今天,那个我们约定一生一世的日子,那是我的生命的又一次诞辰和萌蘖,从此岁月里充满了欢笑和幸福,今天算是我们银婚开始,我已经感觉到日子里多了闪烁的光芒和温暖,你感觉到了吗?
今天中央一台的《大校的女儿》播完了,我的泪不能白流,因为我是在思索中流泪,我希望我的眼泪能凝结点精神的晶体,与大家分享。 这个电视剧有两个点我印象比较深刻: 第一,从艺术处理角度看: 作者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很淡化处理那些在别的电视剧看来很煽情的东西,最典型的是彭澄死的那场戏。这个美丽的小女兵,可以说是一个没有一点瑕疵,完美的形象,她的戏没开始多久,我就说:“完了,这个小丫头要死。”因为悲剧是什么?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因为太完美,她的存在必然要影响到女主角,所以她只能死,而她的死才能成为养料,滋养我们女主角的心灵更美好。但是作者不知道为什么不煽情,就这样一个美丽而纯真的生命在那么一瞬间消失了,而全剧只简单地几个镜头,花丛中卧着的脸,青山火焰和火车上彭湛痛苦的脸,一切就过去了。说实话我看这场戏没有哭,因为心里好像准备着煽情的场面到来再哭,结果一直没等到,真有点失落的遗憾。包括后面的姜士安父亲的去世,也处理的过简单,该煽情没有煽起来。那天看了王海翎在《影视同期声》里说:这是一个新时期的励志片,我感觉作者可能是想处理的坚强些,才故意那么取舍的。但,我还是感觉整部戏在该出戏的地方处理的有点急躁,不是那么从容,而从整部戏的情节上看,故事又不是很多,甚至有几场戏显出硬凑内容的感觉,这样的两个毛病同在,说明剧本的大结构上没有把握好,这可不是老编剧王海翎的风格。 好处是,这个大的瑕疵有一个最大的优点弥补了一下,那就是全剧的是部队语言和部队生活的绝对准确到位,那是真正部队生活的结晶,绝不是闭门造车的结果,所以看起来还是很舒服,恨真切而生活化的。 第二,从思想内容角度看: 除了整个剧本里都是积极向上,就包括最后一场戏的三团团长违规醉酒,竟然都是为了自己最无私的部下,我真的要说:是编剧的心是美好的,所以才能在任何时候都感受到人世间的美好和无私。 而最让我欣喜的地方远不在此,有一种似乎是我这么多年来一直企盼的东西,这个电视剧终于处理的非常好,表达的那么真切而感人,那就是,在一切以爱情为上的影视剧中,终于有了姜士安和韩琳,为了生活和事业,把爱情冷处理为了一种品德,一种美好,一种真正的甚至超越爱情价值的情感,欣喜的泪。 谁能说这是俩个不懂爱情的人,谁能说他们互相之间爱的不真诚和炽热,姜士安是怎样爱着韩琳啊,他很懂爱情,很细腻地爱着,那一本剪报贴着数十年默默地对一个女人的爱,爱的那么真实,那么隐忍,那么苦涩,却那么高洁那是因为他知道在爱情之外还有更多的东西,且不说那事业,开始只是为了父亲的爱,后来是为了不让一个没有生活能力的女人失去最起码的生活,再后来才有了自己事业的成就的羁绊,即使作者小心地想表演他的爱,让离婚的事情造成了一点风波,但那也是一个压抑了十几年的正常渴望爱情的人对着父亲的一点牢骚,无意间被扩大化了。韩琳如果说前面有狭隘的思想,到了最后她也有了爱的权力的时候,她说了一句:我做不到,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感动了,我们是该有人对爱情说这样的话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样的爱不是伟大的,但是一定记住: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任何一种爱都不该是以伤害别人的爱为前提的,那才是真正知道爱的人。 请允许我庄重地说:爱情不是简单只有性欲一种表达方式,爱情是一种精神,如果你真的读懂了这种精神,也许有更多的美好的方式可以让你拥有爱情,升华爱情,而且是一生一世。那种:只要我爱,不在乎别人怎样,只要我需要,不在乎伤害谁,只要我不想要,我可以随便地抛弃,爱情似乎被推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其实那才是真正地玷污了爱情的含义。什么是爱情,爱情不只是科学考证出来的那两年的“荷尔蒙时期”,也不是你习惯和不习惯的那“七年之痒”,爱情,还要有很漫长的互相之间的没有了生理帮助,没有心里帮助的责任和义务的路要走,那样坚持着,互相搀扶着,不离不弃才是一个健康的人类的爱情观。否则大约是和文明社会不相吻合的一种原始的本能观吧。 所以我鄙视那些打着爱情旗号就敢于任意地伤害别人的行为,我终于在十多年的爱情至上的影视剧里看到了真正的爱情的处理方式,我们要爱,更要爱的光明磊落,爱的无牵无挂,爱的有气魄,有责任,有义务,有人的尊严,爱出自己的道德品质,爱出一个生命的意义和价值,而不是那种猥亵的不敢见一点阳光的可怜的动物本能。 我看见姜士安的坦荡的笑脸,我看见韩琳快乐地一甩秀发,酒窝里溢满了一个真正的女人的笑容,我为他们能这样坦荡地笑到最后,而真诚地感动,我希望艺术的天空有更多美丽的笑容永恒。 六点,北方的晨还是异常黑暗的,我穿上黑色的运动裤,灰色带帽子的运动半大衣,提着一袋垃圾走出了院子门,深深地吸一口晨起的空气,仰头看看,树只有直伸云天的枝条了,但似乎还感受到了绿色的气息在晨曦中迷漫着。 大宝贝还在屋里不知道粘糊什么,我晃着向楼东边的垃圾车走去,楼最东边的人家养着一条大狗,晚上就关在院子里,只要经过它的门前,它总会突然发出看门的狂叫,所以我竖着耳朵听着动静,轻轻地绕远路向垃圾车走去。不对,有人在唱歌,我竟然在黎明前的暗夜里听到一丝歌声,真的是一丝,细如蚕丝一样的歌声。我停下脚步,竖起耳朵屏住呼吸,再听,真的是有人在唱歌,时有时无的声音,我竟然听不出歌声的性别,我却隐约听出了歌,是周杰伦和小哥的《千里之外》,因为最近我也一直在听这歌。是谁,在这样早的寒冷的清晨,唱着“我送你千里之外你无声黑白,沉默年代或许不该太遥远的相爱……”我慢慢地向前走着,我似乎害怕惊扰了那个唱歌的人。 我寻找着,我呆住了,那歌声是从垃圾车边传来的,我借着黎明那点淡兰色光芒看去: 垃圾车边,一个老人的背影,整个头和上身都弯向垃圾车,不时发出翻找垃圾的“洒洒”声,歌声从那个弯曲的背影里传来,有点压抑气短的感觉,似乎也扭曲了声线,所以很难听清楚性别,我眯起眼睛,依稀看见那半个背影的上身是暗红色的,也就是这是一个老女人在唱歌,在清晨的暗中,在寻找垃圾的时刻,唱着周杰伦的《千里之外》,我的脑子不转了。那个歌声却毫无察觉依然固我地从那个黑色的垃圾车里飘来“一身琉璃白透明着尘埃你无瑕的爱,你从雨中来诗化了悲哀我淋湿现在,芙蓉水面采船行影犹在你却不回来,被岁月覆盖你说的花开过去成空白……”,声音除了有点气短,还有点沙哑,苍老,但是音调和咬字却是那样地清晰,准确,主要是那歌声充满了情感,我在恍惚中跟着歌声回到了曾经的记忆一般,这是一个怎样的老人啊,她在用怎样的心理解着这歌词和旋律啊?我就那么提着垃圾站在寒冷里不知所措了。 她终于直起了身子,一只手抓着一把从垃圾车里挑出来的塑料罐子瓶子,另一只手拿着一个长长的小细棍,她的歌声依然没有停止,她转过身来的瞬间,看见了我,歌声嘎然而止,似乎有些尴尬。我这才看清楚,她真的是个老女人,很老的女人,头发在晨曦微弱的光里也可以看出全部都白了,她的身子佝偻的很厉害,基本上是前倾的样式,脸上的表情和皱纹不是很清晰,但还是能让我感觉到她大约七十到八十岁了吧,就是这样一个老女人在晨曦的垃圾车前捡拾着垃圾,愉快而投入地唱着《千里之外》,我的心开始感动,我为这个耄耋的歌声,为这个耄耋的生命在这样生存状态下却依然而深情的歌声。我在尴尬了片刻之后几乎是讨好地把自己的垃圾袋递给了老人,我说:“里面有两个大塑料壶,你要吗?”她对着我,一下笑了起来,那种很开心的彻底的开放的笑,这样的笑从某种感觉上简直就是婴儿一般的笑容,我有点痴迷地看着那笑,她笑着接过我的垃圾袋,迅速地拿出里面的两个塑料壶,转过身来帮我把余下的垃圾丢进了垃圾车,然后笑着对我说:“谢谢你,这可以卖两毛钱的,别浪费了啊。”然后就蹒跚地晃悠地走了,不一会,她的背影消失在晨的黑暗里,“梦醒来是谁在窗台把结局打开,那薄如蝉翼的未来经不起谁来拆……”的歌声竟然又那么清晰地从她的方向飘来。 我看着那个老女人在晨曦中蹒跚而去的背影,我在晨曦中聆听着一个耄耋的声音唱着时尚的歌谣,我的心在兴奋地感动着,似乎在聆听天籁的诉说。躯体可以老去,灵魂却在歌唱。只有真正知道生命的人,才可以这样踏着时代的旋律歌唱。 拐过楼角,晨曦扑面而来,今天真好,我又可以拥有阳光灿烂的日子了。
敬告:因为风大天寒,网线冷脆,又因胖体胖情重把网线坠断了,现在无法上线看望大家,敬请谅解.胖正在努力地向网上攀等,稍安勿躁. 最近迷上了中央一台的两个电视剧,一个是《戈壁母亲》,一个是《大校的女儿》。尤其是《戈壁母亲》,每天晚上都要跟着流泪,而每天吃完饭后都很期待,而这种期待的情感似乎消失了好多年了,竟然会因为这样一个电视剧而又回到了我的心中,很是享受。 小宝贝歪着头看看电视,看看我,然后疑惑地问:“现在还有人为这样的事情流泪吗,你不是一个很能洞穿一切的女人吗?怎么还在为这样的理想主义的东西流泪”我边擦眼泪边说:“你问你老爸,他为什么不敢来和我一起看电视,因为他流泪的节拍比我还早一个时段。”这件事让我想起了前两天写的《蝴蝶和风暴》,讲到了超女超男现象,于是和陆兄讨论起有关文学的经典和流行的问题,今天觉得还是有话要说的。 任何一个社会都存在着两种文化现象,一种是流行文化,一种自然是传统的典范的或者是大雅的文化。其实这两种文化还不可以简单地说成是“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因为阳春白雪和下里巴人都只是内容不同,但却仍人可以经典永存的,比如那沈从文的乡土文化,就是下里巴人的精典,风味十足地大雅。我这里说的是和流行相对立的高雅文化。就好像近代的蝴蝶鸳鸯张恨水的通俗文化,这是当时社会的流行文化,然后有了鲁迅等号召的反封建的为民众的文化之间的区别。现在我们开放了,似乎不很在意文化的服务对象问题了,也开始雅俗共赏了,自然没有了那么强烈的政治区别,但是就现实来看,流行文化和传统的典范文化还是有着本质不同的。我想,其实在任何一个社会,文化做为上层建筑,都是为社会安定和人类精神发展服务的,这个宗旨大约是不会改变的,那么文化的社会责任应该还是存在的。 而现在蔡志忠替代了古典文学,王朔一个礼拜写的电视剧替代了所有的经典小说,还有那个青少年都会背两句的汪国真的那些真实的句子替代了诗歌,还有那些铺天盖地的武打个个想比金庸,更有字字含爱含泪的言情文字替代了所有散文……这些都是通俗文化,也可以叫流行文化。还有电视里随时闪烁的自杀他杀互杀奸杀情杀虐杀暴杀、残死病死爱上死,以及爱情暧昧情变态情手足成了同性情兄妹也敢谈爱情父女最终成情人等等,都是一种及时的通俗的流行文化。我们不能否认这些文化存在的必要性,因为毕竟是流行的东西,我们虽然不能说流行的就一定是好的,就如那流行感冒,但是我们要承认流行的确实是有一定市场的,就是有一定存在价值的,不可一棍子打死的。 而我想说的是,在俗雅同存的社会,我们总该有一定的导向吧,尤其是今天,我们不能把一切的导向都交给了经济运作吧,都交给了所谓流行吧。 那天看见《面对面》采访姜文,刘志问姜文这些年的沉默是不是通过《太阳照样升起》这个影片表示了一种妥协,姜文竟然承认了是一种妥协,我的心一下字坠入谷底,为什么都在妥协,先是老谋子的妥协,好在老谋子总是站在潮头,他掉下去可以马上爬上来,但是紧跟着的陈凯歌,大起大落的简直让人心痛,那个拍出了《霸王别姬》的人,怎么可能为了妥协去弄出个什么《无极》,现在那个真实的《阳光灿烂的日子》的姜文,又在说妥协,大家都妥协了,是什么在向什么妥协,是大雅在向大俗妥协吗,是经典的传统的东西在向流行妥协吗,那么我们的社会文化的导向是什么?是潮流,是经济,是私利,是暴利,是低俗,是越来越低俗化?我们已经低俗到把《论语》都故事化了,我们还要把雅俗到什么程度才解恨,我们祖宗给我们留下的这点东西容易吗?可是现在我们自己不向前走,我们的文化不再为高山一般的精神而存在,不再以人类精神的先导为目的,却在如此的妥协着。悲哉! 我再次申明,我不反对流行,只要有人需要,就让它流行着去吧,我也喜欢在疲惫到骨头里的时候,看那些不用动感情,不用动大脑的港台片,但是,我需要说的是,让我们在流行中,给自己民族留下点真底色的东西,希望政府在彻底打倒文化为政治服务的同时,还是要保持着文化为整个社会保存一点导向作用的责任,让整个社会的文化风气有自己真实的纯正的味道。文革的十年,我们现在回忆起来,已经可以说是文化届的十年灾荒年了,难道,我们在极左了之后,还要来一个自由到精神粮食也如野麦一样恣肆的另外一种灾荒吗?姜夔笔下的“尽荠麦青青”不是丰收,也是一种国破的荒凉啊。 虽说暖风薰得游人醉,但风清月朗才是真正的天空。 就是那一抹冷色,如烟,如眉,牵着我冬夜里这点清凉的心思,新芽般地滋长在目光的苍穹。新月是一颗思念的种子,总在寒冷的时光萌芽。 你会为我圆了心思,也圆了岁月留下的痕迹吗,我的冬日的新月。 喜欢你娇小的样子,娇小的可以拥你入怀,悬你于颈,甚至还想掬你入口,只怕你顽皮地融在了我的心里,却化做了晨起的一滴清露,喂养了他人的花朵。 等着,我的新月,我去把记忆编织的绳儿拿来,做了牵你的婚线,把你牵进我的深闺,牵进曾经的绮丽。从此,让你做了我的娇娘,醒里梦里都有你那一抹冷色,机灵灵地照耀着我老去的灵魂。 今夜好安静,我的灵魂走在冰冻的前夕。 我多想做了那树的枝梢,用伸向你的干枯的枝杆,尽力触摸一点你精神的光华,来年化做千万仰望的绿叶,装点生命的残喘,或者就在这个冬日,让我住进你的琼楼玉宇,我也把自己变成一枝玉枝,在偶尔风来的时候,为人间抖落万点琼碎珠玑。 一种感觉,从冬夜的风中传来,流动。 思想,是一种远游的状态,像夜里流浪的鸟,透明的蓝色羽翼,晶莹的闪烁,是一种纯净明亮的飞翔,划过精神的苍穹,去赴月光的舞会。 我知道,我会给自己点一盏精神的琼灯,在这样的冬夜,不在乎温暖,只在乎永远不变的纯净的光亮,如圣洁的芳香,一路照耀平凡的生命。
我没得嗜睡症,可是我真的每天都睡眠不足,只要有一定的空闲,我的第一反应是:好好睡一觉。但是这样写有点不道德的意思,因为我知道现在中年朋友可能大部分人是处在失眠的困惑中,或者是正常地在减少睡眠了,而我真的有点苦闷,我一直很厌恶自己用很多的时间睡眠,却还是一直睡不够,我曾经很盼望中年早点到来,因为我听说,中年人睡眠开始减少,我记得还和朋友们说过,等到了中年睡眠少了,我就要做什么什么的,可是现在大约早到中年了,我发现我的睡眠一点也没有减少,似乎因为比较容易累,反而更处在一种不满足的状态。大宝贝曾经“一往情深”地盯着我说:你前生一定是头猪。郁闷。 前几天回家还问老爸爸,是不是人老了睡眠就慢慢少了,没想到老爸爸一句话彻底毁灭了我的希望,老爸爸说:“那可不一定,你妈妈一直很能睡。”我一下想起来,那时周末的下午回家去看母亲,有时到家都下午三点多了,母亲还睡的很香,我还担心白天这样睡,晚上能睡好了吗,母亲似乎说,从来不影响晚上的睡眠。唉,我一定像母亲,这辈子大约就这样永远睡不醒的样子了。那天遇上当护士的小嫂子我又叨叨起这个话题,小嫂子不知道是闹我玩还是真话真说:“你这个猪,脑子缺氧,怎么能醒吗?”这两天我开始绞尽脑汁地想怎样查查我是不是真的脑子缺氧,又怕真的去查,被小嫂子知道了,要笑掉大牙的。我郁闷啊,我歪在枕头上想着这个问题,我真的郁闷的要失眠了,想着想着云雾渐起,入梦了。 实话实说,我喜欢睡觉的感觉。一般睡觉就是什么都不知道了,那也就无所谓喜欢和不喜欢了,我之所以说喜欢,那我的睡觉就还是有知觉的部分,我认为那是一种最快乐的状态。 我把我的睡觉分为三类:一类是中午歪在榻上,电视开的很小声,有时是放在音乐台,听着唱歌,有时是放在自己喜欢的一些浪漫爱情电视剧上,听着剧情,自己也半迷糊地跟着,唱着歌,或者感受着剧情,然后就睡了。恍惚里也不知道过去了多长时间,醒了,歌还在唱,剧情还能续上,翻个身,人也不知道是在了现实里,还是在了剧情或者舞台上,那种无我的感觉很好,有时自己还迷迷糊糊地当了导演评论地,嘟囔句:这里该修改一下,让那个家伙去忏悔吧。接着又睡着了。二类是看着书睡,那是在不累的晚上,歪着看书,边看边评点,边感叹或者是帮着重新构思,或者是,有时自己脑子里装了个故事,躺着,直着眼望着天花板,满脑子故事转悠着,睡了,脑子没睡,故事在继续,我还曾经常常睡一觉醒来,那故事竟然有了一个妙的转折,赶紧起来写了,真的很奇特,躺下再睡,第二天竟然忘记自己曾写过这样一段。这样的睡觉,第二天醒来,很累,但是觉得很过瘾。自然还有第三种睡眠了,洗漱,关灯,闭眼,羊儿也不用数,一下就入睡,那是真累的跟猪一样了,再睁眼,以为还是昨夜,其实大约已经七八个钟头了,全身酸痛,因为一定是一夜和猫似地蜷缩成一个姿势一动没动吧。伸直了,很舒服,但是,起来自己会很恨自己:死胖子,真睡啊,什么也没想出来,跟死了七八个钟头一样,你白活了这七八个钟头。内疚的一天工作都很充实。 记得小时候都说周总理一天睡三五个钟头,很是羡慕,觉得人家一辈子比自己多过了好多年。那天到一个朋友的空间,看到文章教人快速入眠的一些方法,我就留言说,有没有教人少睡觉的方法。发出去了,才觉得自己有点莽撞,别人失眠大约很是痛苦,我这样跟是瞎闹大约有点捡了便宜还卖乖的味道,很不地道,唉,其实,我还真是郁闷,对自己这样地爱着睡眠。 好了,到这里吧,我要睡觉去了。安安。
城市醒来了 在我的脚下, 在街灯关闭的黑暗之后
醒来的城市挥舞着人流的胳膊 来往的车流是城市的脉动 有一种蓝白的细胞在向着一个方向飞奔 那个细胞的名字叫学生 他们在寒冷的早晨似乎真的新生 他们飞奔的目标几乎等于希望
我喜欢醒来的城市 我看着我的脚步 从迷茫到清晰 我喜欢这样和城市一起醒来 于是在梦还没有醒来我就开始出发 我把生命最初的行走放在黎明
当我在醒来的城市看到希望 我和那些希望已成了遥望 我喜欢就那么远远地看着 看着曾经自己的灵魂和希望一起舞蹈 无论是悲剧还是喜剧 舞蹈是曾经的青春和生命的写真 赤裸的真诚是美丽的天然 即使舞步不那么规范 泪水也能编织出雨和雨后的妩媚
城市就这样醒了 在朝阳羞涩的媚眼里
我走在醒了的城市 我看见清晨干净的脸 醒了的表情成就着每一张脸的自我 只有我混沌的脸是一个迷茫的概念 一个只为了心脏而存活的概念 在醒了的城市里不再睡去 我害怕 那个世界的阳光也会爱上睡去的我 我安睡的样子像个无羁的婴儿 放肆地把心袒露
我走在醒来的城市 我从暗夜走到了黎明 我希望 我张扬的四肢像一棵仰望的树 迎接天赐的黎明 即使在这样的冬日 残余的枯枝也依然开放成四射的光芒
逛街小时候,小宝贝喜欢陪我逛街,这成了院子里所有老师羡慕的事。他们总说:你看人家老徐,养了个儿子比女儿还好,天天陪着逛街。 那时的日子还有周末,每到周末,我和小宝贝就会一起去逛街。那时日子紧,每次出发前我都会和小宝贝互通消息,告诉他这次一共能花多少钱,家里需要买什么,他需要买什么,大约还可以剩多少钱消遣。然后我们俩就那么一起走,一路的逛过去,你一句我一句的,俩人也不知道说些什么。 现在小宝贝大了,总结发现,我好像有点傻,其实不是小宝贝陪我逛街,似乎是我陪小宝贝逛街。因为每次逛街无论钱多么紧,一定是要根据钱的多少给他买一个汽车玩具,有时甚至是他已经提前好久就看上的一个汽车玩具,一路我们连个冰糕都不舍得吃,然后买回来,而我却很少给自己买东西,常常是看上了一本什么书,也一直等到真的钱有所富裕了,才敢下手。那样一起逛街回来的路上,常常俩人就没了话,我是边走边翻书,小宝贝就弄了个小玩具汽车,在我的身边这样蹭着开,那样呜呜地开,然后帮我看路,大声地提醒我:“老妈,有块石头。”再有就是,小时每年都带小宝贝出去旅游,我很快发现,他从来不愿意去什么风景或者乡下,只愿意去最繁华的城市,到了城市里就那么在街边一坐,就快乐的不行,至于在城市的街道商店乱逛,不断发现新事物,大约也是他的喜好,而不是我的吧。 就这样,我们娘俩从他三四岁开始,一直逛到上小学,那时他的个子就和我一样高了,后来上初中,高我半头还是那样晃晃地和我一起逛街,那时他开始有自己的主意了,出门的钱的计划我也不管了,全部交给他,他也开始知道在计划里总是替我多想点,把自己的喜好往后压压。这样就变成了,有时我们俩出去逛街成了一种压力,因为我总是想给他买东西,他坚决不要,却非要给我买东西,于是俩人常常争了一路,彼此感觉到了对方的心,又都红了眼圈。我本来就喜欢感动,初中时的小宝贝似乎也很容易感动,那段日子,他开始那么真诚地关心我,我们俩就常常被对方弄的湿了眼眶。 现在逛街好了,钱尽情地带,还有卡,看到什么喜欢的即使没想到,买了也不是很在乎,毕竟日子过到今天这样了,况且我是个全世界最懒得逛街的女人,偶尔一次,怎会拘束了自己。小宝贝穿了个破军褂就锁上门,跟了出来,我拿着相机对着他大喊:“你好不容易跟我逛次街,怎么弄的跟国民党败兵似的。”他笑着说:“这样你看我可怜,就多消费点吧。” 很好的太阳,一路走着说着,街上的世界对于我们俩都很陌生,也没有什么真正想要买的东西,于是只在一个个华丽的门前晃过,也懒得进去,遇上女装店,我就说:我又穿不上,进去干什么。遇上男装店小宝贝就说:这些衣服我是不穿。俩人都无聊了,突然想起小时候日日喜欢的那个唯一的百货大楼,不约而同地快乐起来。进去一看,自然与心里想得差别巨大,俩人不免感叹了一番,昔日觉得无比巨大的百货大楼现在竟然如雀窝了。 看见了一个女式的羊毛绒的短衣,很是华贵的样子,我要了一件大号一穿,还很合适,价钱也还好,可是对着镜子怎么看,那个华贵的老女人就不像我,最后我哈哈哈大笑着脱了说:“还是牛仔裤比较象我,我要穿上那东西出门都不知道怎么走路了。”小宝贝还逗我说:“你就每天早上起来晨练的时候穿,习惯了就好。”我晕:“穿那玩意晨练,不被人谋杀了才怪,杀了一摸口袋,五毛豆浆钱。” 最后给大宝贝买了双皮鞋,小宝贝满载而归,进门我逼他换了衣服看看,我边给他照相边大声喊大宝贝:“快出来看看,出门是残兵败将,回来是帅哥一个。出门时冻的哆嗦,回来是小棉袄太胖了,哈哈哈哈” 笑声一屋。 亚马逊流域的一只蝴蝶扇动翅膀,会掀起密西西比河流域的一场风暴,这就是曾经非常著名的混沌理论中的“蝴蝶效应”。 当最近超女超男们的演唱会在上海冷淡收场,那些曾经以蝴蝶效应为根据担忧的人们,突然都有些脸热了,感觉到曾经的自己有点杞人忧天了,但在脸热的背后,还藏着一些欣喜,社会和娱乐毕竟不像我们曾经想象的那样脆弱。 当湖南台以超女的方式,不论年龄,不问地域,不拘外貌,不限身份,想怎样唱就怎样唱的完全“庶民”的方式,让每一个人都看见自己可以登上娱乐舞台的方式,给了整个世界一个惊叹的同时,也有很多的担心涌上了心头,岂止是担心,完全是有关政治、经济、社会文化的一种大思索,后来还涉及到了性别,审美情趣,人生品味等等,真有一种风暴般的走势,让人胆颤。 当时,我作为一个普通中学老师的担心还只停留在对学生的引导层面上,我想,超女们的一夜成名,究竟给孩子们一种怎样的暗示:只要有个性,可以不在乎是否有真本事;一个人只要喜欢就可以追求,无所谓人生品味;个人的喜好可以不在乎社会的是否需要;还是,站在舞台上的成功才是真正的成功;甚至最后牵涉到学生询问的性别美究竟该不该存在,以及随后紧跟的超男,还建立了相貌的美艳,可以成为征服世界的最有力的武器等等思想倾向,我都无言以对,因为我所接受的教育思想和人生道德是很难给这些问题以准确答案的,我只是手足无措地在等待着,这只蝴蝶的翅膀什么时候能停止扇动,让我看看,风暴之后的世界,我是否还可以面对。 接着是各种类似的娱乐节目,也真正做到了不分水平,不分品味,难分要求的铺天盖地地涌来,向下蔓延的有各类省级台地级台,向上辐射的有中央各台,那些如我一般胆颤心惊的人的警告:“究竟你们想把未来的孩子们引导到什么地方去”的喊声,显得是真如那螳臂当车的可笑,如唐吉坷德大战风车一样的滑稽。终于,超女超男们的演唱会淡淡地随风而去了,各电视台的表演也如耍猴了,中央台的类似节目,也开始爆炒主持人的负面消息了,我知道风暴没有预想的那样威力无比的就草草息鼓了,我的神经有点过于脆弱了,而不是这个世界和我们的孩子们脆弱。 于是,我总结,从今之后,我们要相对理智地看待所谓的蝴蝶效应了,原因有二:其一是,社会现在是一种多元化发展的趋势,任何单方面的振颤,已经不可能产生那种真正全面性的大风暴了,除非有人真正找到整个社会的最中心然后抖动翅膀,否则辐射线的由外向内抖动任何一个点,都不可能达到曾经那样可怕的风暴现象了,我不是什么理论家,我就愿意这样胡思胡想,爱信不信;其二是,不要那么低估了我们的孩子们,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加健康地看待娱乐界,当一种新的娱乐方式的到来,我们还在研究这种方式的危害时,他们其实已经早就先于我们研究了这种娱乐方式的所有资料,或者是,当我们还在对一种新的娱乐方式雾里看花时,他们就已经很理智地知道了自己对待这种方式该有的态度和观点了。所以我们大可不必,把我们自己心惊的模样传染给了其实原来还没有什么的孩子们。相信他们比我们懂得多,也许是一个成年人该具备的思想了,尤其是那些动不动就想给孩子们做老师的我这样的人了,还真该研究透了,谁是谁的老师。 超女超男中真正有本事的在继续歌唱,那些跟风的也许在这样的人生经历中开始了人生思索,很好,很好的别致的蝴蝶们,我想,下次再抖动翅膀的时候,也想想清楚,你抖的美丽后面还有脂粉,对人类真的不全是益。 三思,三思而后行也。
不同的人有不同的幸福观,我想这是大家公认的,但现实中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我们在拥有幸福观的个性感受的同时,我们还拥有着一些共性的幸福。著名作家鲍尔吉.原野把这种共性的幸福,叫做“大幸福”,其实叫做了“大幸福”,就要有相对的“中幸福”,或者是若干个“半大幸福”,反而不好说了。比如,最大的,我们拥有共同的地球,有水,有空气,有自然的美丽风光和四季的轮回,让我们感受不同时间地点的不同美丽,享受这些共同的幸福,然后是,我们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社会,这个社会会给我们不同的幸福指数,比如我们现在的安定和谐,与战争中的伊拉克和巴勒斯坦的人民相比,我们的幸福指数就要高许多了,然后再看,我们大家在一个相同的博客群体里,以这样的方式享受着一种相对团体的共同幸福,这都是我们拥有的幸福的共性。如果继续分下去,我想,那就该说幸福的个性了。 可是关于幸福的共性,我还想说两句:其一是,我们应该时时感受到我们拥有的幸福的共性,并努力地为维护这些共性的东西而尽自己的一份力量,这样我们才能把这些共性的幸福变成了一种可以忽略不计的隐性幸福,然后才可以从容地去品味自己的个性幸福,比如保护地球,保护自然,维护社会的安定等等。有时,我们还应该从内心感谢那些一生都为了各种共性幸福而努力牺牲自己的人,那些具有了崇高境界的生命,是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更多人的个性幸福,比如那些牺牲自己个性幸福的科学家们,那些为了社会安静而牺牲的人们。 更多时候,我们讲的幸福都是指个性幸福的,是不受时间和外人约束的一种自我情感,而这样情感是美好的,自由的,它和每一个人的生命一起成长和不断地变化,自然也会因为一个人的成长的方式和环境的不同,而有了很不相同的幸福内容。有的人一生以爱情为幸福,有的人一生以事业为幸福,有的人一生以为他人奉献为幸福,有的人一生以流浪为幸福……我一直认为其实任何一种个性的幸福观,只要不以伤害别人为前提,不以危害社会利益为前提,都是可以理解和接受的,也都是美好的。就像我们同时拥有了一笔钱,有的人就是想坐一次飞机,有的人就想捐助,本质上这些行为都是美丽的,没有什么严格的区别。因此,我们要学会去体会别人的幸福,站在别人的角度去感受他的幸福,那样我们也许自己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却能感受到无数种的幸福。 幸福观又是随着社会的发展而不断变化的,就像小时候,吃一个白面馒头就是幸福,梦里舔舔嘴都香,后来知道如果再给我白面馒头,我宁愿去换一场电影看,因为电影的回味远远超越了馒头,再后来,可以为了买下一套书,连续喝十天半月的酱油,因为慢慢感觉到了,外在的苦楚是可以忍受的,而精神的愉悦却是让人难以寻求的。等现在可以吃上白面馒头的同时还想看什么书都可以买了,才感觉,自己的幸福似乎是怎么更自由地去享受自己精神的所爱了。我不知道未来我还会有什么样的幸福内容,可是对于现在的我,自由地细腻地去享受我现在所拥有的就是幸福。 可还是很多时候,有些人迷茫着自己幸福的内容究竟是什么,因此在很大程度上跟随一种外在的潮流,等到失去,才追悔莫及。那天看到鲁豫采访一个电视主持人,那个主持人是一个离婚不久的人,他说了这样一段话,让我回味。他说,离婚的时候真的觉得婚姻是一个很让自己厌烦和累赘的东西,可是等到真的失去的时候,你常常会在某一个瞬间发现,发现自己很不幸福,比如,你的主持有了一个很精彩的亮点,或者有了一点很沮丧的时候,当你拿起手机,发现没有一个人可以不在乎任何时间任何地点马上和你分享,这时,你知道了婚姻是什么,幸福是什么,生活是什么。其实幸福不是在忙碌的时候的情感,是在你的忙碌的缝隙里,慢慢感受的那个东西。 我突然想到前一段的那个电视剧《幸福像花一样》真的很准确,幸福确实像花一样,每一朵都有自己的美丽和别致,但是你常常会面对整个盛开的花园时,并不感觉美丽,只有你耐心去观察其中一朵时,才发现真的很美很美。 我是一个小女人,虽然大家都感觉我性格中有阳刚狂放的一面,但是,我一直知道自己的内心幸福支点是个绝对的小女人,所以我在很早的时候就知道一个女人一生没有什么事业的成功与不成功,只有家的幸福和不幸福,我很感谢我的母亲教会了我人生中最重要的这一课,在一生的取舍中我都以此为准则,因此我也有理由相信,在这个幸福的支点上,我是永远不会退休的了。 正如今夜,呼噜满屋,一夜无梦安睡到天亮,我的最简单的幸福。 老相片突然发现了抽屉深处的这张相片,久违了的少年的情怀,云一般从记忆的深谷涌起,好美。 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这张相片是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什么样的情形下照的,二姐上哪去了,我大约几岁,当时这样的相片一定是要到照像馆才可以照的,而且一定是比较隆重的事情才可能这样兄妹四人一起去照相的,可是我怎么一点也记不起来了,至于当时是一种怎样幸福和快乐的情感更是渺茫了。心有了一种遗憾的情绪,要是当时也如大学时期一样地喜欢记日记,那一定还有点记载,如果能像现在一样地闲了无事,知道日子需要用心慢慢记忆,那么大约也不至于忘记的这样干净,那时大约只盼着日子快点再快点,似乎幸福总是在前面,不知道过去的任何一天其实都是一生中最美丽而最不可追回的。 身子就那么轻仰在电脑前,看着这张旧相片,恨不得把自己当了那蚕儿,一丝丝地把记忆重新吐出来,看看曾经究竟是个怎样的蚕儿,吐过怎样的丝儿,编织过怎样的梦儿。 想起了相片上的衣服,是的,有关这件衣服的所有的事情都想起来了。对了,是上高中的一个冬天的周末,母亲和我穿过了那些小田埂,在琯口的小卖部里买的天蓝色戴着白色菊花的这块布,我还依稀记得母亲用卖布人的那种粉色的画饼,在那个旧旧的柜台前算了又算,好像是那人说我个子高需要买六尺五,母亲却一直说自己做,六尺二就够了,眼前还浮现了母亲画在人家柜台上的大约的样子,最后母亲还是买了六尺二,回来的路上,似乎心里也犯嘀咕,和我唠叨了一路:“咱又不是做那种的外衣,我只是想给你做个小棉衣外罩,就做过去我们在村里穿的那种不用下袖的(今天想来就是中式的),紧身的,短短的,显得我家闺女利索利索的……我算了就是布缩水了,也一定够的……”我跟在母亲的身后,很是期待那件新衣服,虽然不知道什么下袖上袖的,在那样的日子添一件新衣服,简直就是过年,更何况我从小也都是和哥哥们一样穿着破旧的男式军装,偶尔能有件真正女儿的衣服,自然是要惦记的。 当天晚上衣服就做好了,母亲希望我周一上学时就穿着去,当时好像穿上了没有想象的好看,似乎是做的又短又肥了,我和母亲还都有点泄气,尤其是袖子,从来没穿过那样的,一直觉得举不起手臂来,我还在心里想,打篮球能举手投篮吗,后来快乐还是压住了那点不适应。到了学校同学们还是很兴奋地围着我又喊又跳,用南方女孩的拧我一把的方式为我祝贺。等到又一个周末回去,母亲发现因为衣服的领子很小,又是薄薄的棉布的,那时也没有什么熨斗可以熨烫,都皱在一起了,实在不是很好看,母亲就又自己去了琯口的小卖部给我买了一条当时算作奢侈品的丝巾,就是我相片上很认真地又很含蓄地扎在脖子上的,母亲还很讲究地把丝巾顺着扯下一小条,一分为二,让我在一个辫子上扎一个小花,这样辫子上的花就和小丝巾呼应了,也遮住了衣服领子的皱巴不平整。 一直到了后来,这件衣服我不穿了,我还在家里的橱子上看见母亲用那条丝巾当装饰。 相片背后的故事和细节还是没有想起来,只是那时的那么长长的两根大辫子,现在已经变成了满头稀发,蓬松地喂养着奢侈的各种营养物却依然老去,珍惜从今天开始吧,想起一点就赶紧用手记录一点,也许那个什么也记录不了的日子转眼就到,不知道我的摇椅的藤蔓长够了没有。唉。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