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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语
推开屋门,飞絮悄无声息地飘舞在视线的空间,一点绵白,一点寂静,似乎更有一点不想惊扰任何人的羞涩,落在肌肤,似怯怯少女指尖的一点凉,是雪来了啊!好安静的就这么来了,动态里飘舞着的静谧,像极了心中的那个“仙”字。微微翘了翘唇角,去看雪,一点笑意里伸出的手只触摸到一点点的温度,还不能细细品味,就倏地一下消散了,手心里是谁顽皮地点了一滴潮湿,是你吗,雪?就这样和我握手了吗,就这样算是打了招呼了吗?我的顽皮羞涩的雪。来了,就多留会吧,不在乎是否真能润泽了大地,只在乎你的美丽和仙味。
院子的地上一夜间落下这么多水滴似的种子,褐黄色,像水滴一样的上圆下尖,一张纸一样薄薄地贴在地上,不忍下脚了,怕伤着它们,这些在昨夜的寒风里飘落的种子。抬眼看院子外那两棵白蜡树夫妻,男子汉树依然坚强地舞动着满树的黄绿,树下方的叶子黄的多绿的少,树上方的叶子却依然是绿意浓郁,细细看来,那些绿已经冻的僵硬而没有生气了,可依然保持着曾经的色彩。它身边的女子树,此时真的娇弱无比了,连那干黄的叶片也所剩无几了,昨夜的风,连她坚守的那些成串的种子就这样都飘落进了我家的院子。我不知道如果大树可以行走,那株男子汉树会不会将身边的女子树拥进怀中,哪怕再一起坚持三五天,那些种子也许会更成熟些。
蹲下身子,捡拾那些黄色的水滴般的种子,那样脆弱,那样干瘪,我无法确认它们有多少是成熟的,有多少只是婢子。可即使成熟,飘落到我这没有泥土的院子又能怎样?找来一个纸袋,我收起这些种子,雪过风停,我会带它们到一个有土壤的地方,无论来年春到,能有几个种子发芽,放飞我的怜惜之心,也是一种希望的开始吧。
季节是一种心情,这样的心情如色彩般也有自己的底色。春是绿色的,夏是斑斓的,秋是金黄的,可曾经冬日的雪白,现在已很少见到了。今年冬来的早,带着雪的飞舞到来,是不是会还给我一个雪色的冬?
我生命的底色是什么?
也许,有一天我能主宰自我地把生命如电脑一样删除一些垃圾,显出我本性的色彩,我希望那是一种灿烂的金色。虽然我深爱绿色的蓬勃,虽然我渴望永远纯真的白色,虽然我喜欢沉醉每一种色彩斑斓的美丽瞬间,可我还是希望自己生命的状态是热烈的、充满了激情和希望,即使,像此时,一个人静坐在漫天灰色里,心如静水,一扇玻璃,隔离了我和世界,玻璃外的物质变幻着各色哑剧,玻璃内的我只是一个视线的观众,心却如火如荼灿烂炫丽。
心的燃料是对生活的热爱,只有燃烧才不会变成灰烬。希望精神的灿烂和躯体同在。
生活
爷爷在山东的老家生活,我们在南国的山沟长大,一直到奶奶去世,爷爷也到了南方,那时的爷爷已经是个地道的白胡子老头,耳朵聋,说着一口我们听不懂的山东话,所以爷爷在记忆里只是个概念,很少有具体的故事。突然想起了爷爷说起过的一个生活场面:说是村子里有个习惯,春初就有人会挑着一担子的小雏鸡转悠吆喝着“赊小鸡喽,赊小鸡喽。”,来人只要在那人的一个破旧的本子上写下自己的名字,然后根据自己的饲养情况赊几只小鸡,等到秋天了,赊给鸡的人再拿着本子,按照上面的名字来收相应的鸡蛋抵账。好简朴的一种人和人的关系,没有人去考证你写的名字是真是假,也没有人在意春去秋来,赊鸡的人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变故而失去了信誉,一切就这么安静从容的进行着。
记得那时爷爷家门前有个土坑井,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那里等着打水,说是井,其实就是一个深一米多的水坑,水是一点点渗出来,然后再一瓢瓢地舀到桶里挑回家的,所以常常需要排很长很长的水桶瓦罐的,什么时间等上还很难说。可是无论人在不在,只要谁的水桶排到了,在的人就会自然的帮着舀满了水,然后再把自己的水桶向前排一个位置,从来没有人会插队,也没有人会因为别人不在现场,就先舀满自己的,没有人下规定,也没有人维持秩序,一切都在人心里自然形成,那样的村子自然也就是门不闭户路不拾遗了。
可见,所谓的桃花源似的人和人的关系并不只是在老陶的文字里,而是我们曾经真的有过,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丢失了,我们是怎样丢失了这样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呢,我们又为什么要丢失这样的人际关系呢?
因为人在进化,进化就是要越来越“聪明”。
因为世界在精致化,你要不成为人精,你就会被人精吃掉。
因为“科学”让人们进步,这时的人们没有忘记了不能只“独乐”,还要“与人同乐”,于是就把自己的科学知识灵活运用并推而广之了。
于是,我们的生活开始享受:
苏丹红,防腐剂,色素,灭泡剂,粘稠剂,膨胀素,于是我们其乐融融地享受着各种“科学发明”人造鸡蛋,烂皮鞋熬煮的各种营养胶囊和果冻,甲醛喂养的鲜活的海鲜,福尔马林涂抹的大白菜,吃了避孕药的带着娇嫩花朵的黄瓜,涂了蜡油的各种水果……然后或快乐地歌唱着社会的进步,或感叹着自我味觉迟钝。夜里梦中惊醒,不禁要慨叹一声,究竟是谁第一个开始了这样的发明和创造?为什么会想出这样的发明创造?这真的是一种别样的聪明!
如果说,一个女人阵痛到要死要活了,没有准生证,医院就是不接受,丈夫只好紧急买了一张假准生证,似乎还情有可原,似乎还可原谅,起码是被逼无奈。可那些食物上的造假,大约不是生死攸关,温饱难以解决的问题吧,只能是利欲熏心,是欲壑难填。其实说到假,大约还真是不可原谅。一个假准生证生一个孩子,我们不用归谬法继续推理,那么我们想想,现在我们的身边有多少假:各种各样的假证件,假文凭,假学历,假服务公司,假合同最后还有假处女,这些等等就不是一个“情有可原”能宽容的了,我们整日坐在电视机前,看着一个个台在播放着各种轶事八卦,有多少是假演绎出来的故事,假身份证,假结婚证,假孩子,假老婆……一个手机关机,一出人间喜剧就成了悲剧,而且还是查无此人的悬疑剧。
然而,觉得可悲的是,常常在这些人生悲欢离合的故事的换台中,我们又总在聆听各种人士在电视上谆谆告诫和宣讲怎样识别,怎样别上当,怎样提防,怎样提高自我的辨别能力……这是一种什么思维过程啊?聪明了学造假,造假了再学识别,表面看来,真是一种循环提高人的聪明程度的训练题。想起一段笑话:窃贼用入室抢劫的钱去买烟,烟是假的。烟主乐滋滋去买水果,秤是黑的。水果商去买肉,肉是注水的。肉贩子正数钞票,制服从天而降,罚款。城管拿着罚款的钱去诊所买药,药是假的,药老板正准备打烊,来了电话,孩子喝了假奶粉了……我想,只要是中国人大约这样的段子还可以继续编下去,大约还永不止境。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中国人把自己绕进了这样的一个恶性循环的圈子里,让我们的生活从此艰难无比。
活着真难啊!
有了银行卡,在先学会使用之前,我们要先研究考证,这个发卡单位是真是假,这样的卡有什么漏洞,然后我们还要学会在用卡时怎样防盗,还要学会当卡出现问题时,那些问题是可能通过法律手段解决的,那些你只能活该受着的;当我们要买房子,不只要像诸葛亮一样地会看房地产的风向,下人生赌注一般地赌上一辈子辛苦的血汗钱,还要懂得各种建筑俗语,装饰材料的品质,甚至物业公司的背景,小区的前后左右的未来;身体稍有不适了,我们自己必须先闹明白了我们大约是什么部位出现了问题,否则,不说医疗保险的那些钱谁出,就光让你自己拖着个半死半活的躯体,十楼八楼地溜达上几圈,各种机器不知道痛还是痒地在你身上转悠那个活受罪,还有医生那天书般的诊断,好好的人也先吓你个精神痉挛半夜难眠。自然,要知道什么桶水好什么蔬菜没有假什么面粉什么大米什么酱油什么醋什么鲜奶什么盐巴什么茶叶什么洗头膏什么浴液什么毛巾……一切的一切你都得是专家,否则你就等着恶心吧。吃了三年的酱油,突然就爆料,里面全是老板的洗脚水;吃了半年的油条,突然就知道了日日都加洗衣服;喝了一辈子的鲜奶,竟然里面的化学物质可以再塑一个全新的自己……就是恶心你,看你活还是不活,好好活着,门也没有。
我们的生活究竟得罪了谁?
想念一个村落,想念一个历史年代,不是想念一种落伍,是想念一种清澈,一种简单,一种溪水一般流淌的心之海。
孔子的伟大,透着婴儿的清澈。
梦 当生命最后的一瞬间,你会抢救出什么物件?
当生存只剩下了一个本能,你会和什么物质突然就那样紧密地联系在了一起。一个小孩抓住了他最心爱的玩具;一个女孩竟然抱着自己的枕头逃了出来;一个农人救出了家里的猪;一个女子再次冲进险境,抢出了一盒曾经的情书;一个研究者怀抱着自己的研究资料……
中午我做了个梦,窗下泥石流滚滚而来,我好像在大声地吆喝一个来家里做客的同事,然后我竟然跑到了门口又冲回屋里打开抽屉去寻找家里的存折……醒了,一身冷汗,摆摆脑袋,彻底醒了,突然很沮丧,在生命危险的最后一刻,我竟然是去寻找存折,我一生都在标榜不放在眼里的东西,此刻这样和本能一起走进了生命的最后瞬间,迷茫啊,困惑啊,奇怪啊,我是个一辈子不会挣钱,也不会花钱,更不会存钱的家伙,怎么会在最关键的瞬间想到存折,郁闷,百思不解。大宝贝回来说给他听,他哈哈大笑地说我,做梦都弱智,存折那种东西没有也不要紧,银行有存根,钱是跑不掉的……什么和什么啊,我只得继续自我思索,我究竟在那瞬间为什么想要存折,想要钱?
想起一次看采访陈瑾,只见她光着脚坐在一个高高的吧椅上,悠悠地转悠着椅子,穿着一件很休闲的肥大的衣服,在说她说去西藏的一些感受,她说,从上路开始就不断地丢弃随身带的各种物质,等到最后,只剩下唯一的一身衣服,她说,那个瞬间她突然发现人的一生其实需要的东西很少很少,等到她再回到家时候,推开门走进屋子,发现自己其实一直生活在一堆无用的垃圾里。这段话给了我深刻的印象,突然对她有了知音般的感觉。
想起,海和杜的一段小事。一次他俩似乎在抬扛地说起未来,海说,未来的希望是小房子,小小的电视,小小的喇叭,小小的家具,而杜说,要超大的房子,超大的电视,超大的音箱,超大的家具,俩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各自说着小和大的好处,攻击着对方的不好处。看见我过来,他俩就问我喜欢大的还是小的,我记得当时我并没表态,其实我的心里一直很喜欢小小的房间,理由很简单,我心里的家就是每一个角落都有人的气息和温度的地方。或者,也是由于小时候的生存环境的影响吧,只要住在大而空旷的房子里,我就没有安全感,就会常常伤感。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家里只有两间屋和一个厨房,父亲和母亲的房间隔出一个三分一的小屋放东西,前面三分二是父亲和母亲的卧室,剩下一间屋最多的时候住着我们兄妹四个人。大哥和小哥在一张大床上,我和二姐在一张小床上,床太小,我和二姐就各睡一头,或者说是彼此抱着对方的脚睡,那样的感觉真的很好,有时脑袋会顶着哥哥的脚了,有时二姐会拍我的脚叫我“睡觉老实点,别乱蹬”。等到上高中,姐姐哥哥们都相继工作下乡当兵去了,家搬到了一个四间屋的大房间,父亲和母亲把最东边的房子做了卧室,让我睡到最西边的屋里,中间两间放着些东西,而且我的卧室后面还隔出一个小间,虽然只有假期和周末回家住,可在那个屋里,我还真没睡好过,总觉得屋里很冷,距离父母似乎很遥远,看书到夜深,窗外黑魆魆的,心里充满了恐惧,常常拿着大木棍顶上门,还在枕头边放剪刀什么的,心里还是没有安全感。想来,还是兄妹们挤在一起的感觉才是家的感觉呢。
最近大宝贝重新安顿了一遍家的布局,在我的强烈要求下,电脑和大电视放在了一间屋里,这样晚上我就可以和大宝贝腻歪在一个屋子里了。虽然有时电视的声音和电脑的声音互相影响,可是就俩人在这一百多平米的空间里,还一个人躲在一间屋里,那家冷清的还有家的味道嘛。我还是喜欢小小的房间,俩人似乎转身都能彼此碰撞到,那样的感觉才真正叫腻歪在一起呢。物质,真的很无用,我常常想,如果现在没有电视,我大约会多看很多书的,如果现在没有电脑,我大约字会练得很好了,真如陈瑾的感觉一样,人的思维错误的理解了物质的世界,然后又把自己囚禁在了这个物质的世界里,于是人无法彻底解放自己了。
那么我为什么还会想去拿存折呢?我真的很不在意那个物质的世界,郁闷,我要找人解梦去!
碎言 村子里的年轻人都去了城里,不在乎这个城有多大。
叔叔家的孩子们都在城里买房了,结婚了,叔叔们一辈子努力在村里给孩子们盖的房和院子,现在只有他们自己住着了,新房慢慢变成了储存城市和乡村货物的地方,人的气息被传送和收获回来的物质替代了。走在村里,连狗儿也出中老年的味道了,即使瘦的皮包骨,也还是迈着懒懒的步子,似乎一副爱死死爱活活的味道。我说不准自己是不是个城里人,山沟里长大,大城市里的青春岁月,小城镇里的生存时光,可是,我却似乎很享受村子里这份中老年气息的懒散沉寂,而无法将城市做了风景解读。
带着相机很努力地去寻找城市风景。在公交车上从起始站一直晃到终点站,又从终点站晃回起始站,街道,整齐的法国梧桐和高贵的银杏,落叶和黄叶以自我的方式诠释着秋到冬的过程,我却无法举起我的相机,我找不到切入点,那种吻合了我心的风景感受的切入点。喜欢骗骗拍的城市,他能将一个站台牌也拍成一种风景,一双赶路的脚也拍成故事;喜欢小宝贝爱上了汽车,这个切入点让他镜头下的城市汽车成了一种风景,我却在这个小城市里丢失了自己看风景的思绪,一种无奈的况味涌上,就像面包师永远不吃面包了一般。
整个城市是崭新的。
一个城市可以这样建设,彻底的丢掉旧的,彻底地开创一个新的。走在老城,只剩下一条街道上的树还有些历史的沧桑风采,想到了一个家的搬迁,总是有很多的物件记忆着历史的点滴而不忍丢弃,而城市的“家长”是常换的,自然没有了这样家的情结,丢弃一点记忆就是了自我的功业,创造一点新的似乎才叫做伟绩,不知道如我们这样生活在这个城市里的人,怎样去寻找一个城市所给与我们的情感上的认同感,归宿感。每次出远门,车到了城边看到那些熟悉的建筑心里会有一种轻松和温暖,现在常常车都开到家门了,街道依然陌生,一种茫然失落,不知道自己竟然生活的几步之内已经全然是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镜头在思绪里不愿意停留,那些似乎不是我要寻找的:鳞次栉比的小商店,一样宽窄的门脸,一样宽窄的广告牌,还有那色彩完全一样的连锁店,四个银座,六点娇点,无数个三利早餐,冯老三豆腐脑店都开了数家,一切都在重复,只重复出了城市的陌生,重复不出一种感受的全新,在这样的重复里,丢失了曾经的味道,也找不到未来的想象。比肩接踵的小区悄然站立,总在热卖,总在涨价,人的欲望也总在攀升里寻找自己的味道,似乎城市给与人的就是这样的自我,不知道贷款,不知道虚拟世界,不知道泡沫,不知道欠债,不知道想的总比挣得多,你就不是个城里人,首先放弃的就该是“地里长多少,我们就吃多少的”农村思维,大家都做了城里人,即使在农村也找不到了曾经的炕,三十亩地一头牛,老婆孩子热炕头,已经成为了历史,不知道会不会成为一种未来的向往,据说,现在又时尚在家里盘一个炕,然后可以用气让炕热起来,只是我不知道那还叫不叫炕。
我在北国的秋里感受着一种燥,唇是干裂的,皮肤是干燥的,心绪似乎随时想点燃。
身边走过的是一样鲜亮的服饰,名牌和假名牌谁也不比谁差,浓妆艳抹的并不比素面朝天的低贱,朝九晚五的也不一定比夜里上班的高贵,匆匆脚步的和悠闲逛荡的不一定谁数钱数到手软呢。存在就是合理,合理就是合法!不知道谁发明了这样的一个逻辑思维模式,于是,每一个活着的人都认为自己是存在,自己是合理,自己自然也就合法。真要被法办了,不是自己的错,只是自己有点倒霉。这个世界唯一的好处就是让每一个人不是在自卑里丢失自我,而在自恋里找不到了北,让我想起穷时候的一句渴望“撑死总比饿死好”,同样是自我的丢失,自恋和自狂似乎是精神的一种饱满,自卑自怨自然是一种精神的饥饿和困顿了,我也渴望在自恋中丢失自我!就如这个膨胀了的世界,膨胀的城市。
阿福说我“非主流”,并且还说了句“好”,这让我快乐的有点丢失了自我。一生都在寻找主流,总怕自己跟不上“人民大众”,现在竟然可以把自我的非主流当做“好”,真是不敢想象。可我相信阿福,因为阿福在我心里是年轻的代表,我愿意相信年轻就是未来,正如当年鲁迅先生在进化论影响下总相信未来的就是好的一样,先生最后接受了阶级论,而我却生活在一个消灭了阶级的时代,自然我可以坚信阿福,坚信他说的“好”。可我还是迷茫,因为阿福不种菜,我却喜欢种菜,阿福一定在农村有地也不种,我却日日想去村里买地种菜;阿福拍摄的曾经是个老去的城市,我的曾经却丢失了,不知道是城市还是山沟……我想去问问阿福,他心里的未来还有农村吗?那个农村是个什么样子呢?我继续相信那就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未来。
我只感觉城市是一个巨兽,正在吞食着农村,正如阿福想认我做“干姐姐”,我不知道是不是年轻的渴望在吞食着苍老的真实,可我愿意相信年轻的未来,虽然迷茫。阿福,我愿意做你的姐姐,无论是干的还是湿的,年轻就总是有希望的,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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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的阳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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